【血条……只剩1%了。】
【我靠,不是吧???】言浅之忍不住吐槽,【刚才坠下来的时候我不是拖住他了吗?】
【堂堂原文男主,怎么可以脆皮成这样啊???】
大黑摊摊手,小声嘟囔道,【可是原着里……他不也是个脆皮吗?】
【宴茗秋的病是装的,谢元深的病却是真的。】
【上次跟着言茹悦攻略的时候,还是靠她找到了诸葛泠桉,才治好了谢元深。】
言浅之汗颜,之前忙着部署其它的事情,倒还真把这件事忘了。
但现在,兵乱未平,诸葛泠桉又远在西域……
【算了,只能先吊着他的命,其余的,以后再说。】
她不停的翻山越岭,终于在距离瀑布十多公里的地方,发现一处小村落。
她让人为谢元深请了村医,又掏出许多银两,暂时在一户村民家租借了两间房子。
原以为,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吃吃东西了。
结果村医刚一探上谢元深的脉搏,就立刻皱起了眉头。
“姑娘,您的这位朋友……状况很不好啊。”
言浅之一边啃大饼一边点头,“嗯嗯,大夫我知道。”
“但现在外面战乱四起,我暂时没办法带他去寻更合适的大夫。”
“不知大夫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吊住他的命啊?”
“至少,让他撑半个月左右?”
大夫轻抚胡须,很快就从自己的随行药箱里拿出一个层层包裹的小布包。
里面,是一块还算珍贵的老参。
“每日服用参汤的话,倒是可以吊住精神。”
“只是……”
言浅之看出他想说什么,立刻就取下了手腕上的玉镯递去。
“这个,最少值10两金子,可够支付诊金和这块老参钱了?”
大夫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这镯子,已经够我一家老小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言浅之微微勾唇,随后又摘下了挂在耳垂上的东珠耳饰。
“这个也给您,我还有其他事要去做,烦请大夫替我照看他半个月。”
大夫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请姑娘放心就是!”
“只是姑娘……”
大夫叹了口气,惋惜道,“我能做的,也仅仅只是暂时吊住他的命。”
“若体内病灶不除,他……恐怕很难醒过来了。”
言浅之一喜,“那正好啊!我还担心他乱跑惹事呢!”
大夫:“什……什么?”
言浅之故作咳嗽,连忙换了副嘴脸。
“咳咳咳,我是说……那真是……太惋惜了。”
“总是,一切都拜托大夫您嘞~”
稍作整顿后,她就赶紧离开了村庄,走时还不忘在口袋里塞了几个烧饼。
言浅之顺着瀑布原路返回,没一会儿,还真看见了追兵的身影。
但……
怎么不见谢执礼?
她从一个树梢跃到另一个树梢,即便探完了追兵的阵容,也未见谢执礼的影子。
【啧,】言浅之不禁猜测,【那家伙不会还在丹崖上吧?】
大黑点点头,【刚才他们的人可是把上山下山的路都给堵死了的。】
【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杜公公,应该也还在上面呢~】
言浅之嗯了一声,随后就用最快的速度避过追兵,上了丹崖。
方才谢元深落下去的地方,已经无人把守了,只余一地血淋淋的尸体。
至于不远处的崖上,还真传来了杜公公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殿……殿下您饶了奴才吧,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谢执礼把玩着掌心的利刃,,好似下一秒就要把杜公公给生吞活剥了。
“呵,你日日跟在谢元深身边,居然说不知道玉玺的下落?”
“你真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儿吗!”
杜公公泪汪汪的,为了求饶,额头也磕得血淋淋的,可谢执礼就是不相信,还让人按住他的手,预备一根一根的剁了他的手指。
“殿下,奴才真的不敢撒谎啊!!!”
“奴才的确时常近身伺候,可玉玺都是陛下,哦不,”他赶紧改口,“都是谢元深亲自保管的。”
“他疑心深重,奴才也才到他身边四个月而已,哪里能完全得到他的信任呢!!!”
最后这句话,倒有些道理。
谢执礼揉揉眉心,思索片刻后,选择暂且后退一步。
“那你可知道,御书房、养心殿,这些地方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比如,密室、暗格之类的?”
这下,杜公公忙不迭的点头,“有的有的!”
“御书房后殿的书架旁,奴才曾听见过齿轮转动的声音。”
“但是后殿……谢元深从不让奴才们进去。”
谢执礼勾勾唇,审了这么久,终于算是听见了些许有用的消息。
他让人松开了杜公公的手,转而将人绑了起来,说要立刻带回宫中验证。
就在这时,躲在不远处草丛中的言浅之,也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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