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然大怒的孙月萍(1 / 1)

想到这里,苏清觉得心里有些膈应。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公司会处理的。”

说完,苏清就想把脚缩回来。

林肖却突然用手抓住了苏清的脚腕,不让她动作。

“别动。”

林肖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动作却很执着。

苏清只能任由着他给自己处理脚背上的伤,一时间回归了静谧。

看着林肖棱角分明的侧脸,苏清越看越觉得心酸。

她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才会如此艰难。

低落的情绪越演越烈,等林肖处理好伤口再抬头看苏清的时候,只看到苏清满眼的泪。

“很疼吗?你别哭了啊。”

林肖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苏清看到林肖这样子,哭得更加厉害了。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啊!”

苏清右手握成拳头,一下下锤在林肖的胸前。

“你滚啊,滚得远一点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毁掉了我的人生……”

“你说话啊……”

苏清敲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对林肖而言根本等于挠痒痒一样。

可是苏清崩溃的情绪,让林肖十分心疼。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把情绪崩溃的苏清一把抱入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苏清,对不起。”

林肖的道歉对苏清来说更是一个催泪剂,苏清越发哭得厉害了。

“我不要你的道歉!”苏清挣扎着想从林肖的怀里逃开。

林肖只是紧紧地把苏清抱着,不让她有一丝一毫挣脱的机会。

“苏清,我没办法放下你。”林肖轻轻却认真地说道,“即使林家和苏家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即使你恨我……”

“我也没有办法放开你了。”

爱入骨髓的人,让林肖怎么放开手。

苏清发狠一样张口咬住林肖的肩膀,林肖仍旧不曾移动半分,很坚定不移的紧抱着苏清。

两个受到伤害的人,也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路,才能迎来光明。

好一会儿,苏清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再次推开林肖的时候,林肖没有再强制限制苏清的行动。

此时苏清打开车门下车离开,林肖没有再阻拦。

他们都需要冷静,林肖心里很清楚。

苏清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她没有回公司,而是想要回家。

只是刚回到苏又家的门口,她便倒下了。

情绪过度的崩盘,让她甚至没有支持到踏入家门那一步。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却久久没有听到关门声。

在家里的苏又有些疑惑,好奇地从房间走出去,便看到自家被打开的门。

小步跑过去,苏清倒在门口的身子映入眼帘。

“苏清——”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感觉好一点了吗?我找了医生过来看,医生说你情绪波动太大才会晕倒。”苏又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递给坐起身来的苏清。

“谢谢姐。”苏清接过,喝了一大口。

“你怎么了?”

苏又不知道早上苏清在公司门口遇到的事情,并不知道苏清为什么会情绪波动太大。

苏清眼神暗了下来,寥寥几句把自己被一群记者围堵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苏又。

苏又一听,很是担心,“如今媒体的焦点肯定都锁定在你们身上,国内这几天都别想有安生的日子了。”

叹了口气,苏又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苏清一个建议。

“苏清,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如你还是出国旅游一下,到处玩玩避避风头吧。”

苏清本能的想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半响过后,苏清点头,“好。”

她确实有些累了,她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散心之旅苏清选在了遥远的国家,第二天就打包行李自己出发去了机场。

苏又想送她,都被她拒绝了。

没人知道苏清已经离开,一直没蹲到苏清来公司的人只能再次分工,加大了对林氏的盯梢。

林肖在苏清和宋清彦的婚礼上大闹的事情,虽然被林肖刻意隐瞒,最终也没能瞒过孙月萍和郑韵然。

几乎是知道事情的下一刻,孙月萍便带着郑韵然杀到了林肖家里。

林肖同样在家里躲开记者的围堵,孙月萍和郑韵然也是经过了重重围困才得以进入林氏大宅。

“林肖,你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你竟然骗我!”

当孙月萍知道林肖并没有和苏清离婚的时候,差点被气晕过去!

“你为什么不跟苏清离婚!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林肖不接受那种媳妇!”

孙月萍觉得自己快被林肖气得高血压都犯了。

林肖没太大反应,甚至连看都没看孙月萍一眼。

“林肖,我在和你说话!”

孙月萍只觉得自己的儿子真的被猪油蒙了心,不再是自己那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儿子了。

“妈,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这件事,那么我没有话要说。”

林肖说的是没有话说,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现在立刻把离婚办了!”

孙月萍勃然大怒,大声喝道。

林肖终于把视线从手里的报表中移开。

他抬眼看向自己的母亲孙月萍,缓缓开口,“不可能。”

“你是不是疯了!那个苏清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这么放不下她?”孙月萍觉得自己快被林肖给气疯了。

心口甚至都传来痛感,孙月萍被气得捂住胸口坐了下来,大口呼吸着。

“阿姨你没事吧!”郑韵然在一旁夸张地惊呼,不知道内情的以为孙月萍晕倒了。

林肖看都不看郑韵然一眼,只是目光直直地看向孙月萍,“从今往后,不要再带她踏进这里了。”

“她”指的是谁,很明显了。

“林肖!”郑韵然也意识到林肖说的是自己,她惊呼道:“你怎么能这样!”

林肖瞥了郑韵然一眼,“我已经跟你明确说过了,我从来就不曾喜欢过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今后也不可能。”

之前跟郑韵然说过的话,林肖根本不介意在孙月萍面前再说一遍。

孙月萍十分不解,“你以前不是很喜欢韵然吗?”

甚至为了郑韵然宁愿多次顶撞自己!

林肖道:“以前我是为了想查出来父亲死亡的真相,知道当时父亲正在跟郑家合作,所以想从郑家身上查出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