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入宫复命。
金銮殿上,清音一身郡主朝服,身姿清挺,立于殿中,不卑不亢。
她本已是南悦郡主,此次赈灾功高,救民无数,安定一方,朝野上下无不敬佩。
龙椅之上,皇帝神色温悦,示意林公公宣纸,
林公公上前朗声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国以民为本,民以安为天。今年旱灾,黎民困苦,朝野忧惶。
南悦郡主范清音,怀仁心而行善举,负奇术而济苍生。精岐黄,通百草,不避凶险,亲入疫区;
解民倒悬,活者无数。不以功自居,不以名自矜,一片赤忱,上感于天,下服于民。
朕心嘉悦,特赏赐良田千亩,铺面十间,庄子两座,以示旌奖。
钦此。
林公公宣读完毕,殿内肃穆。
众大臣心中惊骇不已。
有人赞赏,也有人不屑,但朝堂之上皆不敢作声。
一同随行赈灾的赵景锋等人,亦各有封赏,或赐金银,或晋官职,人人皆有所得,以慰此行辛劳。
清音屈膝叩首,声音沉静清亮:“南悦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心中却也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陛下竟然赏赐这么多……
赵景锋等人亦一同躬身谢恩,大殿之上,一片恭和。
退朝之后,宫道秋风轻扬。
曾子轩早已在宫外等候,见她出来,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笑意,快步上前,自然而然执起她的手。
“恭喜娘子,得赏良田千亩。”他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掌心却暖意沉沉。
清音回眸看他,褪去朝堂肃穆,眉眼弯弯,笑意温柔:“千亩良田再好,也不及你一人。”
曾子轩心头一软,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轻轻握紧:“我知道。我只是心疼,这一切,都是你拿命换来的。”
“能平安归来,能再与你相守,便已是最好。”清音轻声道,其实她有空间在手,安全问题,她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曾子轩望着她,目光缱绻而坚定:“你是南悦郡主,是救民医者,更是我曾子轩此生唯一的妻。
往后,你守天下苍生,我守你。
你的千亩良田,我陪你一同打理;你的岁岁平安,我用一生守护。”
十月暖阳洒下,将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拉得绵长。
风尘归矣,恩赏加身,良人在侧,情深不渝。
自此往后,山河安稳,岁月温柔,再无分离。
出宫之后,两人并肩行至宫门外,便见一身朝服的赵景锋在不远处。
他此次赈灾亦立下大功,得陛下厚赏,眉宇间依旧爽朗磊落,见了二人,大步上前。“郡主,子轩兄。”
赵景锋拱手一笑,目光落在清音身上,带着真诚的敬佩,“恭喜郡主平安归来,又得陛下赏赐,实至名归。”
清音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有礼:“赵大人此次在灾区调度粮草、安抚流民,亦是功不可没,同喜。”
曾子轩揽着清音的腰,笑意温和:“多亏赵兄一路相互照拂,我与清音都记在心里。”
赵景锋闻言失笑,摆了摆手:“我与郡主同生共死,本就是应该。只是这数月,最煎熬的,怕是子轩兄你吧。”
他看向曾子轩,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日日守着琉璃坊,一边为朝廷烧制玻璃,一边悬心灾区,如今郡主平安归来,你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曾子轩不否认,低头看向身侧的清音,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只要她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清音被他看得心头一暖,轻轻握住他的手。
赵景锋看在眼里,由衷笑道:
“昔日在灾区,郡主多少次冒死救治病患,我便知,她值得世间最好的安稳。如今归来,有功名、有封赏、有良人相伴,当真圆满。”
他顿了顿,又正色道:“日后若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二位尽管开口。”
清音轻声道谢:“多谢赵大人。”
曾子轩亦是颔首:“改日我与清音在郡主府设下薄宴,定要请赵兄前来一聚。”
“好说。”
赵景锋爽快应下,又与二人说了几句,便先行告辞。
待他走远,清音才抬头看向曾子轩,眼底含笑:
“赵景锋为人坦荡,倒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曾子轩握紧她的手,指尖温柔摩挲:“再值得相交的朋友,也不及我身边的你。”
十月的风掠过街角,卷起几片金黄落叶。
两人并肩缓步而行,阳光洒在身上,暖得恰到好处。
有功名加身,有良田千亩,有良友相惜,更有爱人相伴。
历经风沙,终得安稳。
往后岁月,朝朝暮暮,皆是圆满。
几日后,清音办了一场秋日宴会,宴请相识的亲朋好友。
宁王妃,荣国公夫人,杨宛如,肖柔儿这些比较好的朋友更是早早的就来撑场面了。
还有好多没有请帖的夫人小姐也纷纷来参加宴会。
清音自是不好拒绝,反正她空间的材料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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