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1 / 1)

和离之后小日子 铁柱 6277 字 1个月前

人不在刘敬这里, 说明什么, 说明陈娇娘就这样失踪了。

李五爷的人在黑道上找了一遍, 结果并不乐观。

魏延脸上布满阴霾之色,谁带走了陈家娘, 目的又是什么?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没撒谎,那个女人去了哪里我真不知道。”刘敬被带来之前李五爷的人对他动过手, 这会早已经吓破了胆,趴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魏延看着他,“昨天晚上,你在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刘敬立刻摇头,“没, 什么人都没遇到。”

话音落下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魏延自然看到了他的异常,眯了眯眸子,“你想起什么了?”

刘敬的确想起了一件事,“我昨天晚上驾车离开的时候,半路遇到了一辆马车, 他们好像是官府的人。”

“哪个官府的?”

“夜里看不清楚, 但是那马车上的标志好像是明德侯府的。”

李五爷眸色微微一动,魏延冷笑一声, 转头朝李五爷颔首, “今日之事多谢李五爷帮忙, 改日魏延再亲自登门致谢。”

“世子请便就是。”李五爷客气的回答。

从李府离开,魏延直接去了明德侯府。

与此同时。

陈娇娘看着站在眼前的女人,抿了抿唇角。

苏漫儿。

陈娇娘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落到她的手里。

她运气是真的很差,从刘敬手里跑出来,便遇到了敢来的苏漫儿,原本以为逃过一劫,却不想苏漫儿救她另有目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当时她看到苏漫儿的时候问出了疑问。

“因为赵思齐恨你,陈娇娘。”苏漫儿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你说的不错,我是恨赵思齐的无情,也想过要跟他同归于尽。可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来找我,只要我用你作为筹码,他一定会答应将我带离这里。”

“我也可以帮你离开这里。”陈娇娘蹙眉看着她。

苏漫儿苦笑一声,“我离开又能如何,我入了贱籍便没有回头路了,只有跟在赵思齐身边这一条路了。”

“你跟着他又能得到什么?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他对你的情意说到底都是利用吗?”陈娇娘看着她。

苏漫儿冷笑一声,“陈娇娘,你说赵思齐利用我,那你呢,你又是什么好人吗?你答应救我出去,难道不是利用我的恨意帮你对付赵思齐?你是可以救我,但是我以后呢,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个世间又要如何生存,你有没有想过,我离开这里,若是在外面落到其他坏人手上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好。”

陈娇娘沉默着,苏漫儿继续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些,说到底你和赵思齐又有什么区别,我在你们眼里都是一颗棋子,你们看似对我的好不过是因为我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等利用完,你们便会毫不留情的将我一脚踢开。”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陈娇娘是想过帮苏漫儿除了贱籍,在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京城,虽说这世道对女人不友善,但手里有钱有田,日子也不会过的很差。

可是此刻她看着苏漫儿的脸,这些话便悉数咽了回去,没必要再提了,反正提了她也不会信自己是真心帮她。

“所以你现在已经通知赵思齐了?”

现在她在的地方是温柔乡的地底下一间密室里,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废弃已久的杂物房,到处都充斥着霉味。

苏漫儿就是将陈娇娘关在这里,她估摸着外面应该已经一天一夜了。

槐夏这会应该已经知道她出事了,这时候必定领着人到处找她,可是凭他们几个人想在诺大的京城里找个人又谈何容易。

或许槐夏也会去找魏延帮忙,陈娇娘想到这里忍不住一哂,她又不是人家什么人,她失踪了关人家什么事。

“你就乖乖在这里等着吧。”苏漫儿留下一句话,用布条将她嘴巴堵住,转头离去。

等到夜幕再降临的时候,外面隐约响起曲乐声,应该是到了晚间温柔乡还是营业了。

她试探着动了动手脚,无奈被绑的太结实,她跟本挣脱不开。

挣扎了半天绳子都解不开,她索性也不浪费体力了,既然苏漫儿想用她来跟赵思齐谈条件,那在赵思齐来之前她都是安全的。

现在这个情况逃不了,就只能静观其变。

入夜之后,温柔乡中灯火通明。

赵思齐乔装改扮从后门进了温柔乡,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在其中一间房门前敲了两下,很快房门打开。

“我不是说过不要找我了吗?”赵思齐一进门便沉了脸,他如今借着明德侯府的关系,顺利升至刑部侍郎,如果被人知道他跟花楼中的女子有来往,难免对他名声有损,因此他才要跟苏漫儿划清界限。

虽然这些年苏漫儿没少帮着他笼络一些关系,但说到底苏漫儿不过是个低贱的花楼女子,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今日收到消息苏漫儿要见他,原本他是不准备来的,可是苏漫儿信上却威胁他,要是不肯来,就去外面散步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这才怕了,急匆匆赶来。

苏漫儿原本心中还存留着最后一丝情意,在看到赵思齐这般无情的一张脸和眼中明显的厌恶的时候,一点点凉了。

“赵大人,我好歹这些年也帮了不少忙,你现在升官了就想要一脚踢开我,这未免不地道吧。”

赵思齐沉着脸道,“我这些年也没亏待你,要不是我每年大把银子交到这里,他们能任由着你不想去接客就不去?做人可不能不知好歹,你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之前几年,赵思齐的确是没少往温柔乡里送银子,目的就是让苏漫儿帮他笼络上峰,好让他能够接近这些人,帮他一点点往上爬。

若非如此他寒门出身,又没有什么背景,即便是他会溜须拍马,也很难做到中书侍郎这个官职。

过去这些年,若说陈娇娘为他的仕途提供了金钱的帮助,那苏漫儿就是为他提供了一张绝美的脸。

钱,色,这两点都具备了,所以他才能顺风顺水。

只是如今这些都不需要了,他如今已经依靠上明德侯府,自然再不用靠着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去得到什么。

所以苏漫儿自然可以一脚踢开了。

苏漫儿脸上血色渐渐褪去,她垂眸嘴角牵起一抹深深的讽刺,“赵大人可真是丝毫情分也不顾了。”

赵思齐不知可否的看她一眼,情分这两个字他跟苏漫儿之间还真没有,他看中苏漫儿不过就是因为她长了一张漂亮的脸。

也可以说当初即便没有苏漫儿,也会有张漫儿,刘漫儿,总之他需要的不过就是个漂亮听话的女人,至于是谁不重要。

“我跟你要说的话已经说明白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你要是再继续纠缠不休,休怪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赵思齐说罢转身准备离去。

手刚要拉开门,身后苏漫儿的声音传来,“赵大人,我听说陈娇娘失踪了。”

赵思齐皱眉回头看了她一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京城里找了一天一夜,为了找人,靖王世子更是连官府的人都动用了,这么个闹法,他自然是听到了消息。

陈娇娘失踪了。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赵思齐也是一愣,他跟陈娇娘之间还有笔旧账没算呢,现在牢里还管着泰和楼的掌柜,等着就是陈娇娘来低头服软,没成想他没等到陈娇娘人来,倒是等到了陈娇娘失踪了的消息。

苏漫儿伸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突然笑了起来,“要是我说,我知道她在哪里呢?”

“在哪里?”赵思齐一怔,急忙问道。

他露出来的这种急切,苏漫儿看着异常的刺眼,虽然她也不觉得赵思齐对陈娇娘这个发妻有多深刻的感情,可到底是有的。

就像是现在他下意识的反应还是泄露了一些情绪,可是对待自己的时候,赵思齐丝毫情意也不顾及。

这种明显的差异,让苏漫儿觉得异常的讽刺,同时也生出无穷无尽的恨意,她这些年的付出,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像是一条狗一样被一脚踢开。

“赵大人想知道?”苏漫儿悠悠笑了笑,“你不是说了跟我以后再无瓜葛了吗?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赵思齐皱眉看着她,“你真知道陈娇娘在哪里?”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苏漫儿继续笑着。

赵思齐被噎了下,脸色又沉下去,“只要你要是告诉我她在哪里,条件随便你提。”

苏漫儿这一刻笑容在脸上变成了冷笑,“你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你说!”赵思齐要找到陈娇娘,他还要亲眼看着可恶的陈娇娘跪在他眼前磕头求饶,如果她这个时候出事,他之前做的一切岂不是都成了白忙一场。

“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就告诉你她在哪里。”苏漫儿说道。

赵思齐皱眉,“好,我晚点就给你赎身。”

“赵大人可别误会了,我说的离开这里可不是你帮我赎身之后就将我扔到外面自生自灭。”

“你想怎么样?”赵思齐渐渐失去耐心,言语中也带着不耐烦。

“我要你带我回赵府。”苏漫儿说道。

赵思齐变了脸色,“不可能!你这种身份,我带你回去岂不是成了笑话!”

苏漫儿舌尖刺痛,口中漂浮着丝丝血腥味,指甲狠狠的陷进肉里,她像是丝毫感觉不出疼痛一样。

“既然赵大人不同意我的要求,那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你想知道陈娇娘的下落,大可以自己去找。”

“你!”赵思齐怒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命人将你抓到衙门,到时候大刑伺候,你以为你受得了?”

“抓就抓,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反正这些年我为你做的那些事我正愁着没人说道说道,你要是不怕丢人,大可以让人抓了我。”苏漫儿丝毫不怕,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赵思齐脸色依旧阴沉着,但是语气显然已经缓和不少,“漫儿,不是我不肯带你回去,只是你的身份,如果我这个时候带你回去,定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的。我答应你,等时机成熟了,我必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这话他以前说过无数次,每次苏漫儿求他带自己离开的时候,他都是这么说的,以前的苏漫儿相信他,总觉得自己只要等下去,总有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

如今同样的话他随口便说起来,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便觉得又讽刺又痛心。

他赵思齐是真的将自己当成傻子耍着玩了。

“我只有这一个条件,你若是不答应,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苏漫儿态度很是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赵思齐气的牙痒痒的,以前苏漫儿对他最是百依百顺,哪里想到现在竟然也敢威胁他了。

屋内很安静,赵思齐没说话,似乎是在考虑刚才苏漫儿提出的条件。

将苏漫儿带回去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是完全不行,跟户籍那边的同僚打个招呼,给她除了贱籍,以后留在后院中也没人知道她的出身。

赵思齐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如果答应了,岂不是等同于默认苏漫儿的威胁成功了吗,这对他来讲才是难以接受的。

可是现在陈娇娘的下落他又急着知道,外面官府的人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找到,说明陈娇娘被藏在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这件事容我考虑两日给你答复。”赵思齐决定先拖着苏漫儿,再想办法探听陈娇娘的下落。

“赵大人是想用拖延之法吧,实话告诉你,陈娇娘的下落,除了我这世上再也没人找得到。你尽管考虑就是,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从昨夜到现在,陈娇娘一直滴水未进,你多考虑一时,她就要多挨一时,至于她能坚持多久,这我就不敢保证了。”

苏漫儿笑盈盈的开口,这般云淡风轻的语气,气的赵思齐暴跳如雷,“你这个毒妇!”

“赵大人要是觉得骂我几句解气的话,随便你。”苏漫儿不为所动。

赵思齐气得脸色铁青,他恨不得动手狠狠教训一下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他也知道这样做除了惹怒苏漫儿没有任何的作用。

“好,我答应你,我这就回去准备,明日一早便让人来接你!”

苏漫儿眸色转暗,她抬眸幽幽看着赵思齐,“你这么急着找陈娇娘是因为恨她想要报复她还是对她余情未了?”

赵思齐冷笑一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自然是要报复她,她上次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这个仇我自然不会这么算了。”

苏漫儿冷笑一声,“我等你来接我。”

赵思齐沉着脸离开了温柔乡。

苏漫儿趁着夜色去了地下室,开门便看到靠在墙壁上脸色虚白的女人,她走过去伸手拿下陈娇娘口中的布条,“赵思齐已经答应将我带回赵家了。”

陈娇娘此刻除了混身疲惫,最难受的是渴和饿,她已经将近两天没有进食了,身体虚弱的厉害。

睁开眼睛看着苏漫儿眼中露出的兴奋之色,淡淡开口,“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苏漫儿神色一怔,很快道,“这当然是我想要的,你不会懂的,这些年我为赵思齐付出了多少,所求的不过就是一个名分,如今我的愿望即将达成,这就是我最想要的东西。”

陈娇娘没说什么,她明白苏漫儿的感受,其实不见得她对赵思齐还有多深刻的感情,只是这么多年的付出,她没办法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她需要证明自己,证明这些年做的事情,都是值得的,不管是这个值得是不是真的值得。

“那恭喜了。”

苏漫儿原本以为她会说些别的,至少也会嘲笑她几句的,可是没想到她却说了句恭喜,这两个字换做以前她的确是值得恭喜的,可是现在只剩下了讽刺。

可是陈娇娘的言语重又不想是讽刺她,好像真的就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一样。

“你什么意思!”苏漫儿皱眉。

“你得偿所愿,我恭喜你啊,这个很难理解吗?”陈娇娘笑了笑,话音落下又接了一句,“只是我如果是你,我不会这么做。”

苏漫儿看着她的神色,眉头皱的更紧,“陈娇娘,你装什么装,你我都付出这么多年,你别告诉我你不在意,你要是真不在意你也不会来找我让我帮你一起对付赵思齐了。”

“我没说我不在意啊。”陈娇娘轻笑,“可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他赵思齐也不值得我拿一辈子去赔上。”

“你执意要一个名分,为的就是证明自己这些年的付出是值得的,可是真的值得吗?从一个牢笼出去,在进入另外一个牢笼中,一辈子痛苦真的值得吗?”

苏漫儿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着,美丽的一张脸上又凄苦之色划过,“不然呢,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他当初答应过我会给我一个名份的,如今我要他履行承诺也没什么不对的。”

“如果你觉得是对的,我也没什么话说。”陈娇娘上辈子就自己为难了自己一辈子,若不是后来的岁月她报了仇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

其实她没什么资格去劝苏漫儿,也知道有些事劝了也不见得就好用,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要走,也都有自己的归宿,她不是圣人,也不是救世主,自己尚且救不了,又何谈救别人。

苏漫儿转头从地下室离开,刚一出去便听到外面响起一阵嘈杂声,紧跟着是温柔乡里面众女子的不满声响起。

官兵来搜查了。

昨天刚搜查过,按理说不会频率这么高。等她走到前院,听说来人是奉赵大人之命来此搜查,苏漫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定是赵思齐回去之后反悔将官兵引来,想要在温柔乡里搜查陈娇娘的下落。

苏漫儿低着头笑了,温柔乡的那个地下室是她偶然间发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入口极为隐秘,这么多年温柔乡里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她将陈娇娘藏在里面,绝不会有人找得到。

所以她根本就不怕搜查,脸色也没有丝毫惊慌不安之色。

官兵挨个屋子查了一番,最后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找到。

回去禀告给赵思齐,他气的想砸东西,苏漫儿竟然没将人藏在温柔乡里面,那到底在哪?

据苏漫儿所说,陈娇娘到现在滴水未进,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想起陈娇娘,赵思齐便觉得心烦意乱,一方便他觉得陈娇娘这么可恶,就是死了也不解恨,一方面又觉得这么让陈娇娘死了太便宜她了,这个可恶的女人还没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呢。

这么想着,他决定先救出陈娇娘,然后再狠狠羞辱她一番,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来人,去准备轿子,明天一早随我去温柔乡接人!”

*

魏延从明德侯府出来,夜色在他脸上蒙上了一层暗影。

昨天夜里明德侯府的马车的确经过,可是却并不是明德侯府的人带走了陈娇娘,明德侯这个人外强中干,稍微一吓唬便惊慌失措,看样子并没有撒谎。

如果不是明德侯府的人,那到底是谁做的。

夜色漆黑一片,魏延并没有骑马也没乘车,而是一个人在夜色中行走,身后随从跟着。

前面一行人匆匆走过,因夜色太黑没看清人,险些撞上。

小武瞬间站出来将魏延护在身后,“大胆,你们是什么人?没看到靖王世子在此吗,若是重装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那些人一听险些撞了贵人,吓了一跳,急忙跪地求饶。

魏延心烦意乱,也不欲跟这些下人浪费时间,正要离开,目光扫到那几个人身上的衣服,是赵家的下人。

“你们是哪家的?”

那几个下人立刻报了府上名号,果然是赵思齐的人。

“你们这么晚行色匆匆要做什么?”魏延又问道。

“我们是奉命准备轿子的,明日一早我们老爷要去接个人进府。”下人回答道。

“接人?什么人这么急切,要半夜三更出来准备。”这次问话的是小武。

那下人回答道,“这个我们老也没说,只让我们准备。”

小武看了眼魏延,询问他的意思,见他没有为难这几个人的意思,便开口道,“我们世子不跟你们一般计较,你们走吧。”

那几个人千恩万谢过,转身急匆匆离去。

魏延看着他们的背影,对小武吩咐道,“派几个人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明天要接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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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更新,也不知道你们还在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