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职场归序,池下私缠(1 / 1)

沈既明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林卿尘站在窗边,正低头看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方停留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人事通知是下午发出去的。

周敏的工牌被收回的时候,她正蹲在走廊尽头擦一只空花盆,花盆边缘的泥渍已经干硬了,用湿抹布擦了两遍才擦掉。

人事助理站在她面前:“周敏,你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就可以走了。”

周敏把抹布叠好放在桶沿上,站起来,没有看人事助理:“谁决定的?”

人事助理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沈总签的字。”

周敏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花盆旁边,经过温阮工位的时候她放慢了步子。

她看了温阮一眼。

温阮正在翻一份文件,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桌面上方短暂地碰了一下。

周敏骂了不知道一句什么,恨恨地离开。

周敏走后的第二天,茶水间的氛围变了一些。

有人接水时侧过身,把位置让给后面的人,不再压低声音交谈,话题也转回了项目进度和周末安排。

办公区的键盘声恢复了原有的节奏,电话铃声响起时接听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些。

某种习惯正在被重新建立。

有人路过温阮工位时点头打了个招呼,她抬头回应了一下,继续翻看电脑上的文件。

打印机吐纸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了几次,纸张被拿走后留下一缕余温,沿着台面边缘缓缓散尽。

午休的时候温阮去接水,茶水间里有三个人,各自站在不同的位置,没有人刻意避开,也没有人主动搭话。

其中一个端着杯子侧身让了一下位置,她说了声谢谢,水声灌进杯里,持续了刚好够接满的时间。

她端着杯子走回工位的时候,看到她桌面上多了一份文件,贴着便利贴,上面写着签字位置用铅笔划了圈,字迹是沈既明的。

她翻开文件看了一眼,签了名,放回待处理的文件夹里,纸张的切口在她重新合上时彼此贴合,没有留下任何错位或毛边。

旁边工位的同事把一叠打印好的资料递过来:“这个周五之前要,麻烦你过目一下。”

温阮接过来翻了两页,点了下头:“下班前给你。”

同事转身走回自己工位,键盘声重新响起来。

温阮手中刚好有个大项目收尾。

她把最后一份报告合上,邮件发出之后不到十分钟,沈既明从办公室走出来,在她工位旁边停了一下:“你那个大单确认了。”

温阮把笔记本合上:“我知道。”

沈既明看着她:“那你知道你升职了?”

温阮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批的?”

沈既明靠在桌沿上,一手插在口袋里:“不是我批的,你自己业绩做出来的。”

他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空着的办公室门,门上还没有挂牌,玻璃窗内侧的百叶帘半拉着:“那间归你了,钥匙在行政那,你自己去拿。”

温阮站起来,往走廊尽头走了几步,推开了那扇门。

办公室不大,有一扇朝南的窗户,窗台很宽,能放下一排书或者一盆植物。

桌面上干干净净,键盘托已经装好了,抽屉里放着一份新的名片册,封面是浅灰色的,印着她的名字和新的职位,边缘的裁切整齐,没有磨损的痕迹。

她伸手碰了一下窗台的边沿,大理石表面光滑而微凉。

沈既明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你要是想重新布置,可以找行政报。”

温阮转过来看着他:“先这样。”

她走到桌边,把手里那本笔记本放在桌面正中央,正好与桌面边缘形成一个整齐的边距。

……

温泉酒店在半山腰,车沿着盘山路开了二十分钟才到。

沈既明把车停好,拎着两个人的包穿过大堂,推开侧门走到后院。

汤池不大,被竹篱围了一圈,池面冒着白汽,沿着水面边缘形成一层缓缓流动的薄雾,在池边灯光的映照下翻卷又散开。

水汽带着硫磺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湿润而温热,贴在皮肤上。

温阮站在池边试了一下水温,脚趾碰到水面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踩了下去。

沈既明跟着她走进来,水没过他的腰线,他在她旁边站定,两个人之间隔着约一臂的距离,水面的波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暗光。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最近累不累?”

她靠着池壁,半仰着头,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还好。”

他往她那边挪了半步,水波从两人之间的缝隙向两侧推开,碰到池壁又轻轻荡回来,撞在他的腰侧。

他伸手,落在她腰侧,手掌贴上皮肤时能感觉到温泉水的温度正渗透进每一寸接触面。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肩头,水珠沿着她的肩线滑落,被他吻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在接触后微微发烫。

她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视线落在池面上晃动的水纹上。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肩头的弧度向下,经过锁骨边缘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吻过她手臂外侧到手腕的内侧,水汽在他的呼吸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温热的隔层,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隔着水膜完成的——从他的唇到她皮肤的表面,被池水的温度包裹着,在两者相遇的瞬间短暂地融合,然后被下一次触碰重新定义。

他把手臂绕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将两人之间的水隙完全消除。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慢慢移动,落在耳后,又沿着下颌的边缘滑回来,在唇角停了一瞬,然后向下。

他吻过她每一寸浮出水面的皮肤。

他的嘴唇落在她肩上时带着水的温度,落在她手背时带着池面蒸汽的湿意,在每一次触碰之间留下水痕,又被周围的水汽所覆盖。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你今天包了全场?”

沈既明没有抬头,声音从她颈侧贴着的皮肤上传过来:“包了。”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后颈,手指穿过他发尾的边缘:“那你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