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答案(1 / 1)

第604章答案(第1/2页)

“大阵出自张家?”

江歧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们真的只有两人?”

“没错。”

姜玄戈对江歧的反应颇感意外。

“你跟秦天阙,究竟谈到了哪一步?”

江歧重新坐了回去,抬手按着眉心。

“......全部。”

他的声音在阁楼中回响。

“总署的起源,青玉塔的真相,我全都知道了。”

姬家张狂霸道,姜家两派分裂,李家血脉畸形。

这些家族,或多或少都有可以利用的突破点。

唯独张家。

江歧记得很清楚。

第一次见张凡海时,对方领口只有四个积木图案。

当初面对季天临,这位五族嫡系默默退避,半句重话都不敢说。

可织命楼外,他却站在了姬宙和兰穆远中间!

无亲族,无牵挂!

实力成谜,动机不明!

这样一个家族,根本无从下手!

姜玄戈见江歧陷入思绪,迟迟不语。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已经被揉成一团的情报。

还未开口,江歧反手一挥。

唰!

剩余三张写满字迹的纸页,贴着黑金桌面滑到姜玄戈面前。

姜玄戈低头看去。

只一眼,阁楼内的温度骤降。

他每看一行,周遭的气息就冰冷一分。

肩头的太虚鸟往他脖颈处缩了缩,收紧了半透明的羽翼。

墓组织。

王庭。

窃门人。

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总署震动的情报,在这几张薄薄的纸上铺开。

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最后一行。

“掠夺一切的新王?”

姜玄戈抬头,视线越过江歧,直指后方的傅仁。

“你斩得了它?”

傅仁对上这位五族家主的视线,摇头。

“阴参谋不惜自爆,试图强行摧毁新王的力量源泉。”

“我拼尽全力,也不过拖延了它几分钟。”

“......然后呢?”

傅仁看着前方江歧的背影。

“当我醒来时,新王已死。”

黑金阁楼内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命灯燃烧发出的细微声响。

姜玄戈的视线重新回到江歧身上,反复打量。

王庭倾尽所有催生出的新王,其实力必然已经站在了第六阶段的顶点。

可最后的结果......

七席全员生还,外敌尽数覆灭。

江歧坐在主位上,任由对方审视,一动不动。

两人隔着长桌,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每一位裁决官的诞生,都是五族在背后共同推动?”

终于,江歧压下发散的思绪,抛出下一个问题。

姜玄戈先是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江歧不解。

“什么意思?”

“审判长,只对第一区检察长负责。”

姜玄戈语调平缓,给出了内幕。

“除此之外,五族里,只有李家对裁决院格外上心。”

“至于具体过程和运作,我不清楚。”

江歧立刻追问。

“意思是,姜家从未插手裁决院?”

“内忧外患......”

姜玄戈坦然点头。

“连女儿在你身边,我都未曾亲自出面。”

“何况毫无关系的裁决院?”

江歧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司湛是谁的人?”

这个问题似乎让姜玄戈有些意外。

但他给出的答案,却又一次超出了江歧的预料。

“谁都不是。”

他回答得毫不迟疑。

“司湛出身苦寒,一路走来,与五族没有任何瓜葛。”

后方,傅仁彻底愣住了。

关于大阵根源,关于裁决院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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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代家主,姜玄戈都坦言有所不知。

关于当代审判长的答案,他却如此笃定!

可司湛偏偏真的记得一切!

“果然......”

江歧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了。

如果司湛是五族之人,又怎么会毫无防备地对兰穆远承认自己还记得家人?

一旦排除五族,范围便剩得极小!

“你已说服了军团和监狱?”

姜玄戈没有在司湛的话题上纠缠,他看着江歧,突然发问。

“不错。”

江歧点头,并不隐瞒。

“那么,说说你的计划?”

姜玄戈上身微微前倾。

“手握姬家通敌铁证,又拿到了内圈资源。”

“你想怎么破局?”

江歧却摇了摇头。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

“姜家,究竟有几位王座?”

傅仁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这也太直接了!

直接询问一个家族的最高战力,谈判大忌!

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仅仅几秒后。

“不算我,四人。”

江歧忽然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

单一个姜家,便有五位王座!

傅仁失声呢喃。

“兰大人给出的判断,根本对不上!”

姜玄戈眼神一闪。

“判官也倒戈了?”

江歧却不再看他,低头看着黑金长桌的纹理。

“先生......”

傅仁还欲开口,被江歧抬手打断。

“我早该想到的。”

江歧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兰穆远既不知监狱的由来,他对五族的判断,从一开始就注定是片面的。”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张家位列末席,是因为仅有两人。”

“姜家第四,族中却已有五张王座。”

“那么,排名第二的姬家,六人起步!”

“我女儿在碎境贡献如何?”

姜玄戈突然开口打断。

他跳过了王座的话题,又一次问起了姜眠。

江歧看了他一眼,如实回答。

“战局刚起,她便强杀了敌方军师。”

“最后死战不退,以血为祭,保住了傅礼和萧橙橙的命。”

姜玄戈微微抬起头,像是在看阁楼上方的虚空。

“七席,当真有她一处容身之地?”

江歧毫不犹豫。

“我在一天,她便永远是七席之一。”

良久。

姜玄戈才微微侧头,接回上一个话题。

“统治多年......”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太虚鸟的羽毛,声音很轻。

“你太低估了我们了。”

江歧的动作一顿。

姜玄戈伸手点了点桌上的情报纸页。

“姬家与议会勾结已久,这不假。”

“可墓组织凭什么在这样规则的碎境里,和神灵派系联手?”

他连续抛出问题。

“他们是怎样侵入泽世殿堂,替换三灾之首的?”

“以及......”

“数十年来,第一区最大的惨剧。”

“你就不好奇,当年沈家灭族的真相?”

“谁在推动?谁又默许?”

江歧瞬间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姜玄戈,苍白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别告诉我,除了姬家......”

“还有第二方通敌?!”

姜玄戈摇了摇头。

可江歧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姜玄戈脸颊的血肉之下,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再次剧烈挣扎起来。

他端坐在原位,抬头看着江歧。

“你应该问......”

“五族里,有哪方没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