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真正的人形种(1 / 1)

第457章真正的人形种(第1/2页)

两人同时松开了手。

“人形种?”

“对。”

江歧只问了一个问题,就停了下来。

他重新认真打量着安黎。

安家,竟然能获取人形种的情报。

这说明安家的情报网不仅渗透了污染区,甚至触及到了总署认知边界之外的领域!

当下,所有势力都在拼命往第一区挤,可安家家主却在往外发展?

江歧没有追问。

对做情报生意的人来说,渠道就是命脉。

果然,安黎主动堵死了他的念头。

“无可奉告。”

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窃门人有可能作为人形种国度的代表,进入中央碎境。”

“样貌,能力,行动模式。”

“全部空白。”

话说到这儿,安黎直接掐断了这个话题。

“我要回一趟安家,然后立刻返回第五区。”

“有变动再联络。”

她转身朝金线方向走去,步子干脆利落。

走到金线前,安黎忽然停住。

“江歧,别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内斗上。”

“总署内部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好打。”

“但对外,却只有生死之争。”

话音落下,安黎一步跨出,身形彻底消失。

江歧还站在原地。

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

一个漏洞。

从踏入第一区开始,他就把全部心思集中到了五族的漩涡中。

每一步棋都在围绕总署内部的势力倾轧打转。

可安黎这番话却提醒了他。

中央碎境不仅是三大总部第一次同台竞争。

在人类族群头顶,还悬着第四方势力。

整体实力远超人族的最强天敌!

窃门人。

能被禁区点名的人形种。

很可能才是碎境里最大的变数。

再精妙的内斗布局,如果在碎境里被人形种碾碎,一切都将归零。

江歧再度回望黑金阁楼,不见小丛的身影。

见织命楼没有再谈的意思,他也不再逗留,转而走向下一个目标。

金线外,安黎已不见踪影。

广场边缘,只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等着。

竹杖斜撑在碎裂的石砖上,灰色短衣的衣角随风翻了几翻,又落回原处。

“去哪?”

盲女轻柔开口。

“跟我走就行。”

江歧走到她身侧并肩而行,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当初在第五区,王飞龙明明就在头顶,却听不见他和盲女的对话。

他指了指脚下。

“在这里,你还能完全屏蔽我们的对话吗?”

盲女的头微微偏了偏。

“不行。”

“这里太复杂了。”

“有很多......我看不清的线。”

果然。

江歧不意外。

总署心脏藏着太多东西。

那么最敏感的话题,现在还不能碰。

他迅速调整了方向。

“关于人形种,有什么能说的?”

盲女拄着竹杖,步伐不快不慢,和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同阶段内,或者说在登神长阶上攀登同样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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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一,人族几乎不可能战胜真正的人形种。”

她在曾经学府教授的课程上,直接给出了全新的结论。

“战败逃生,已是极限。”

江歧却慢慢重复了其中一个词。

“你说......真正的人形种?”

他不由得偏过头,看着盲女缠着绷带的侧脸。

一个久远的记忆被翻了出来。

进入石末碎境前,记事本给出的提示。

【小心真正的人形种。】

现在,他第二次听到了这个说法。

迄今为止,他只遭遇过两只人形种。

第四学府的无脸人。

石末碎境中的雕塑家。

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当初他就困惑。

除了战力,两者的本质区别到底在哪?

江歧思考了几秒,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人形种和真正的人形种之间,有什么区别?”

盲女也侧过头来。

绷带缝隙里,似乎有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她吐出四个字。

“登神长阶。”

紧接着,又是四个字。

“永失之痛。”

江歧的脚步停了。

“怪物也有永失之痛??”

盲女理所当然地反问。

“否则他们怎样攀登?”

江歧本想再问,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按盲女所说。

真正的人形种意味着踏上登神长阶,同时经历永失之痛。

那么......

当初第四阶段的雕塑家,和自己一样。

提前踩在了攀登之路上!

而这,反过来很可能可以解释另一个问题。

圣洁之心!

这种从雕塑家尸身中掉落的救命之物,拥有三重极为苛刻的前提。

一只提前踏上登神长阶的人形种!

它必须经历永失之痛!

然后,杀死它。

极致的污染,万中无一的超级异类,再加上足以斩杀的逆天战力。

缺一不可!

这才是圣洁之心如此稀有的根本原因!

三大总部不缺足够强的晋升者。

可符合条件的猎物,本身就几乎不存在!

更别说同阶之战,九死一生!

而自己。

曾在青铜面具的覆盖下,提前杀死了一个潜在的超级敌人!

雕塑家始终在碎境中为某个存在搜集魄石......

这个存在,至今都没有任何动作。

安静得不正常。

江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怎么了?”

盲女感受到了他的异样。

江歧缓缓松开了手。

他环顾四周,远处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当初的判断出错了?

雕塑家背后,不是总署的大人物。

而是人形种国度!

他摇了摇头,把翻涌的思绪压了回去。

走上台前后,每一步必然伴随着危机。

他果断更换了问题。

“那么,人形种国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