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嘴里嘟囔着，“就算慕爷你手上拿着地图也不一定能研究明白吧，不过你身边这么多人，总不会让你一个人落单。”

张慕欢皮笑肉不笑，“我饿了，你快做饭去。”

黑眼镜躲过张慕欢虚张声势的一脚，拍了拍手，“好勒，我这就去做饭，哑巴你赶紧收拾屋子吧。”

就这么嬉笑打骂地过了近半个月，黑眼镜率先坐不住了，“慕爷你当时说几天之后你的眼睛就会好，这都快半个月了，怎么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说着说着他起身就准备出门，张慕欢听着动静抓住了黑眼镜的衣角。

她心里也有些发虚。

【那个奇怪的东西被吸进我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瓶子里之后，你不是跟我说过几天我的眼睛就好吗，这都快半个月了我的眼睛怎么还这样。】

【那我问你，你这次的行为算不算是破坏剧情？】

【……大概算吧。】

【那你觉不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没吐血？】

【对喽。】

张慕欢反应了过来。

【好啊，原来是你！】

【那没办法呀，你自己说说，这两个人换着班地陪着你，你是想在他们面前吐血，还是就维持这么个眼睛看不见的状态。】

【你不是说吐血只是让我对破坏剧情对我身体的伤害有个底吗，你这怎么还胡乱换？而且怎么你想让我吐血就吐血，让我眼睛看不见就看不见，你对我身体的掌控力有些强了吧？】

天道听出来了张慕欢话里的质疑，急了。

【你这话说的，你这身体本来就是我造的，是我耗费自己的能量造的，你能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我这具身体是你造的，所以做什么手脚只是你一个心思的事，对吗？】

【你说什么呢，我辛辛苦苦把你拉进我的世界，是为了让你帮我收集能量，是有求于你，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的身体做手脚。】

天道越想越气，祂继续道。

【要不是你自己对你的身体不是很在意，总是执着于那么几个人的生死厄难，甚至可以为了他们以身挡之，我怎么会让你遭受反噬的时候会对应地在身体上有所呈现。

我简直是恨不得让他们能看见你吐血，看见你身体不太对劲，让他们看着点你，要不然还不等能量收集好，你就先死了，那我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那我不是没死吗？】

【要不是我把破坏剧情之后的反噬疼痛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你不知道在生死之间轮回几次了，四姑娘山的那次疼痛让你一点教训都没长啊。】

【咳，那，谢谢？】

天道哼了一声。

【等着吧，两天之后，你的眼睛就能看见了。】

然后就任凭着张慕欢怎么叫祂，天道都不吱声了。

张慕欢有些遗憾，她在天道提醒她破坏剧情之后没有吐血，她就明白过来了，她也没生气。

后面有些气急的质问只是假装的，她觉得这个吐血的buff确实有点太容易被人发现了了，想让天道把这个buff弄消失，结果现在反而弄巧成拙了。

啧，她确实不太适合这种心理战。

“慕爷拉着我，但是半天不说话是怎么个意思，是在想着搪塞我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