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清香，有西瓜的有肥皂的，抱起来没有他想象的硬，反而有点软。

也很轻盈，能揉碎到心口里，蒋锋声近乎是难以抑制自己脑海中的各种炽盛的想法。甚至想得他心口作疼，他从来没这样爱过一个人，贫瘠的感情一刹那如夏雨浇灌万物生长如泊泊野草。随时随地能漫出来，成为汪洋毁灭性的洪水，他没想到他的爱会是这样。

是疼痛的，蒋锋声，你的青春和爱玉念是疼痛的。不是宛如情东时在胃里一万只蝴蝶振翅引起的瘙痒，那太微妙和渺小，你的爱天生带着恨的疼，你要抓住施青，这辈子不能让他离开。

“青青，我还可以亲你吗？”

施青转过身，蒋锋声的手臂勒在他的腰上勒得太紧，肌肉和内脏都被压迫到。

但是施青没有拍开蒋锋声的手臂，反而在这好似蟒蛇缠身的窒感里沉溺得更深，他的呼吸发紧，快要申银出来。

他在洗澡的时候嗅到那点与众不同的腥咸蛋白质味道，施青害怕和蒋锋声走得太快。

这时候还不行，得等到高考完。

但是他可以回应蒋锋声疯涨的玉念，施青在暗夜中张开了嘴，露出自己红肿的唇与湿润的舌。

蒋锋声甚至是带着虔诚吻上去，他发誓这一下要轻柔着来，但很快就抛掷脑后。吻得急促又粗劣，像贪吃的狗，永远填不饱没有饱腹感的胃部。

一夜过去，施青第二天起来从蒋锋声书桌抽屉里摸了个创可贴出来往嘴上贴，挡住了嘴角和下唇的缺口。他的嘴肿得没办法，让施青足足有一个小时不给蒋锋声好脸色。

两个人是高中生，起来得迟，平时没睡足的，都补在了这来之不易的两天月假。

看一眼闹钟已经是十点多要到十一点，早饭当午饭混在一起吃，蒋锋声出去买了只烤鸭，简单将昨天的剩菜热了下，又炒了盘新菜，就这么吃过一顿。

蒋锋声从另外一间房里推出辆自行车，他初中骑的，初中学校小，没住宿的。

稍微又有点远，上下学都是骑自行车。

“去哪儿啊？”

“河边。”

“老师都说了不要去河边玩水了，很危险。”

蒋锋声笑起来，低头检查手刹轮胎，调侃道，“那施老师说去哪儿？”

“河边。不许下水。”

蒋锋声笑得很好看，眼里都是对施青的爱意，检查好后给车胎打了下气，扛起下楼。楼下是一条老街，小叶榕茂密，对面阴凉的阶梯下面都是歇凉的老太太和老爷爷。

这阵还没坐上彻后座，看蒋锋声进便利店，施青手里多了把遮阳伞。

蒋锋声无所谓晒不晒，主要是怕施青晒黑了还中暑，他单脚跨上去，让施青坐上来。施青没坐过后座，不知道脚往那儿踩，蒋锋声长腿踩在地上，笑着指挥着施青往轮子那挡板上踩。

等好一阵，才出发，施青的手紧紧的掐在蒋锋声后腰，手汗拧得衣料皱巴巴的半天抚不平。

老街斑驳的树影筛过脸颊，慢得像蜗牛的速度慢慢加快，上了没有遮荫的大道。炽热的太阳光四面八方的来，刺得施青立马眯上了眼，迎面是燥热的风。心却又安静下来，想到他的头发如果没剪，现在应该飘起来了。

他们的小县城不大，条条大路通河边。

蒋锋声对最近的那条路熟，县图书馆在那边，原来初中少不了骑自行车去借书的时候。一路骑过去，蒋锋声没感觉一点累，后座的施青太轻，就是手上汗湿，贴在他腰上。

施青的手细长，骨骼纤细，平时就爱看了，现在主动贴在他腰上，总让蒋锋声有些怪念头。

勉勉强强压下去，蒋锋声看向近在咫尺的波光粼粼河面，带着施青冲进融进黄金和太阳的江中。

他们迎着盛大阳光下滑而来，背对黑夜纵身而去。

第13章曾经（8）

那条蒋锋声最熟的路上有个大斜坡，直抵河岸边。

一路顺滑下去，溜得极快，施青看不见前面，只能看见蒋锋声宽阔的后背，紧张的抱住男孩的腰，面颊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