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番外篇:若是这次平安,就成婚(1 / 1)

安笙的腿微微颤抖,“我在帝都可认识不少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你们就死定了。”

“嘿嘿嘿……其实我舍不得杀你,你从了我们,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让你跟我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精瘦的男人扑了过来。

安笙吓得大叫,“啊……放开我……”

“住手!”柳清州拿着剑向李大胆劈去,李大胆用斧头相抵。

柳清州轻而易举就用剑将斧头挑飞,剑刃不偏不倚对准李大胆的喉咙。

“放了她。”他说的每一个字,冰冷疏离。

“猴子!放了她,放了她啊!”李大胆恐惧慌张说道。

猴子掐住安笙的脖子,带她走到斜坡边界。“凭什么相信你?我们一起放……”

柳清州颔首,浑身释放出不可言说的杀气。

“三,二,一!”猴子倒计时完毕,他把安笙往前面推了一把。

柳清州也收了剑。

就在所有人以为皆大欢喜时,安笙脚下的石子让她腿脚一滑,她的身子向后摔去。

“安笙……”电光火石之间,柳清州朝她的方向扑去。

二人一同从斜坡滚下。

李大胆看到这一幕被吓傻了,“这,这么陡……死人了!肯定死人了!怎么办?”

“不关我们的事儿!他们自己不小心,怪谁呢?死了正好……”猴子冷嘁。

“可……”

“走吧!把孩子卖了,我们就永远离开这里。”

月色如霜,斜坡下是一片草地。

安笙昏迷了好久才堪堪醒来,到处一片漆黑,凭借月色才能勉强看清周围的事物。

“柳清州……”她的眼睛跟双手都在找寻男人。

她摸了半天,在身隔几米的位置发现了柳清州。

“柳清州,柳清州……你没事吧?”她的手放在他的鼻息,激动的说着。

柳清州的呼吸平稳,应该没有大碍。

安笙从袖中拿出一个火折子,从身边捡干柴,简单的堆起来,很快就把火生了起来。

借着火光,终于能更清晰看见柳清州的面孔。

她用手轻轻点着柳清州的脸。

他的脸白皙俊美,跟块不容玷污的白玉似的。那么安然、美好……

就在美目移向他的头顶时,骤然发觉他的脑袋后面有一块岩石,石头上都是血……

一定是,柳清州滚下来的时候,头撞上了岩石。

这该怎么办?

“柳清州,你醒醒……柳清州,你别出事啊!”安笙眼泪不住的掉,她拼命摇晃着柳清州的身体。“你醒醒啊,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千万别出事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聒噪!”低沉的声音润朗忽而凭空般冒出来。

柳清州睁开双眼,勉强从地上坐起身。

“你为什么要跳下来陪我?我又不会有事!”安笙眼泪犹如黄河决堤,汹涌的流着。“你流了好多血……”

看到她这样,柳清州很想笑。他迎着火光,看了眼岩石。上面的血不算多……

不过的确很疼。

“应该是皮外伤。”

安笙心疼不已,她看向山下,“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不……”柳清州说话轻飘飘的,他的身子忽而朝安笙扑去。“我想……睡觉。”

他宛若一只猫儿,安静乖巧的趴在安笙腿上。

“柳清州,别开玩笑,我们要找大夫……”安笙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她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居然滚烫!

“好烫,你发烧了……柳清州,你清醒点!”她拍拍他的脸。

“困。”柳清州小声抱怨。

“你先别睡……我去给你找草药。”安笙要起身,可柳清州跟故意似的,就是抓住她的手不放。

他阖着眼,剑眉微蹙,“不……不许走。”

“我去给你降温。你不难受吗?”安笙使劲挣扎,想把手从他手中挣脱。

可柳清州力大惊人,紧紧箍着她的手。

他难受的一字一顿道:“不许走……”

“我不走,我给你找草药!你乖!”安笙磨着耐心哄他。

“骗人……”他跟个孩子似的。

安笙觉得他现在特别幼稚。她抚抚他的背,轻声细语说,“我很快就回来好吗?柳清州,我不会离开你。”

她挣着他的手,他手上的力气渐渐变小,“嗯……”

她扶他,让他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地上,不触碰到头上的伤口。

安笙找到个木棍、枯草做成火把点火,在山上找降温草药。

毕竟在发财医馆待了几个月,低级草药她还是认识的。

“柳清州……没找到草药,但有条小溪。”她把手帕浸湿了,放在他额上。“有没有好一点?”

柳清州眯着眼,看了安笙一眼,随后又跟方才一样可怜兮兮的趴在她腿上。双手还抱住她的腰。

“别,帕子会掉的。你还想不想退烧了?”安笙又要急哭了。

柳清州怎么偏偏在这个关头这么犟呢?

“别走。”他低声说道。

“我不走!”安笙耐心哄着,“柳清州,你躺下,否则我就要走了。”

柳清州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然后乖巧的躺下。“安笙……”

她握住他的手,心疼的看着他。

这人发烧的时候,简直是个傻子!

他要是一直这么粘她,等会用帕子换水怎么办?

“柳清州,你睡吧。这样退烧快。”安笙轻拍他的背。

“嗯……”他紧紧抓住她的衣袖。“给我唱歌……”

安笙诧异不已,她抽抽眼角,“柳清州,你多大了?”

“我不管。”柳清州冷嘁,“咳咳……别以为我不知道,等我睡着你就会走。”

安笙:“……”

“我给帕子换水而已,我不会离开你的。”安笙无力的解释。

“你唱……”他的眼眸半睁,疲惫到了极点。

安笙给他唱了一支银城的小曲儿。

一曲歌毕,柳清州终于阖上眼眸睡下。

她拿下他额上温热的帕子,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

还是很烫!

“安笙……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他阖着眼,像是在呓语。

这么虚弱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

安笙嘴侧上弯,“是啊……”

“要是这次我们都平平安安的,我们就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