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已经解决。」池菲儿相信,女儿这段时间一定会有改变。「不用担心,我就是想让她陪着弟弟,你们没发现她就是以安的嘴替。」
这事还真没人发现。
训练中,司北海走到小公主面前,看她这些日子的进步很高兴。
「你很棒。」
「小叔教导的好。」小公主就一个态度,你是长辈。
她也控制不住想多看司北海两眼,弟弟告诉她必须克制自己,不然会让人家瞧不起。
司北海发现这丫头变化很大,「继续努力。」说完,又带着他们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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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外面有人送来一封信,是给池然的。
池然看着信封,立马起身朝外走去,司北海回头看了一眼。
走到没人的地方,池然打开信封,看到几行字,眉头一紧。
这时,司北海已经跑了过来。
「二姐,是不是有事。」
「二叔说,要查的事已经浮出水面,让我们协助他去一趟A城。」池然跟司北海下山,不只是回家,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司北海问道:「什么时候动身?」
「尽快吧。」这些日子在家还真挺闲,看着家里一堆孩子。「就我们两个走,晚上出发。」
司北海点了下头,也没什么东西要带,主要是证件。
天一黑,池然跟司北海就已经上车离开,跟家里人说出去转转。
等走后,司北海给父母发信息告知,要出去几天。
司北海父母过来告知,向雯雯气的半死。
「要出去办事也不说一声,她们两个能行吗?」向雯雯是担心池然的安全,就带一个孩子。「你们当爸妈的也放心,司北海就算成年,他也才十八。」
实际十六岁。
司北海父亲说:「别激动,他们肯定不是单独行动。」
「这次池然回来,看着好像没事人一样,我知道她只是暂时休息,肯定会出去。」池菲儿都习惯了,不过明天没人教孩子。「江冬,明天你带孩子练功吧。」
「换个称呼,我就教。」江冬这些日子一直纠正称呼的问题,池菲儿还是不习惯,所以开口都是名字。「叫什么不一样。」
江冬是很在意的,「不一样,我想听你叫老公。」说着,拦腰,靠近。
「好多人在,你注意点。」池菲儿是真低估了江冬的实力,这家伙太黏人,每天晚上都折腾到下半夜,天天如此。
其他人陆续起身离开,假装没看见。
他们都知道,两人虽然结婚,池菲儿没多少进步,对江冬的态度还是那样。
只是晚上在床上时会不同。
江冬乾咳两声:「没人了,可以亲了吧。」
「不行。」
「老婆,我想亲。」
「恶不恶心,一把岁数的人了,还老婆老婆。」池菲儿是真受不了,毕竟奔四了,她更喜欢清静。
江冬不管那些,直接拉过来就亲。
刚亲上,门开了。
向野从外面进来,看到好兄弟,他乾咳两声。
「你可真会选时候回来。」
「那我先出去。」向野可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这时池菲儿也已经推开江冬,自己回屋了。
江冬言道:「池然今晚走了。」
闻言,向野身体一怔,回头看着江冬。
「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前,她跟司北海一起走的,说是有事。」江冬知道兄弟现在日子过的苦,没办法都是自己作的。「她没告诉你。」
后面这句话,故意问的。
向野一个眼神,「你说呢。」都知道他跟池然的关系不好,还这么问。
「没说去哪?」
「先走的,后让司北海父母送信过来,估计是有什么事要办。」江冬言道。
向野心底一沉,大概猜到池然被谁叫走,他们一直都有联系。
「早点睡。」
「你都不去找找,那可是你老婆。」江冬故意刺挠好兄弟,「就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把人哄好。」
向野不想听,走到门口直接把门关上。
是他不想哄吗?
压根人家不给机会,能见一面都是对他的宽恕。
「司南,查下池然去了哪?」
「家主走了。」司南一直跟着向野办事,现在司家家主的事都交给向野处理。
司铭一直住院,从地墓回来后器官衰竭的厉害。
池然刚回来也无意接管司家的事。
索性,就一直让向野负责。
「她跟司北海走的,我估计是跟公子修的人走了。」向野接管司家后,发现这司家的人脉体系无法估量。
司南叹气道:「那我可查不到,司修的人行踪隐秘,他们去哪没人知道。」
「你查不到他们,不会查池然跟司北海。」向野头疼,这脑子锈住了。「我知道她是你家主,可我必须清楚她去干什么,有没有危险。」
「是。」
司南只好去查。
结果,什么也查不到。
池然跟司北海出了家门,没去机场,直接坐着私家车离开东江城。
再次来到A城,池然感觉这座城市变化很大。
二叔已经在A城等他们,见面后先去吃饭。
「康家前不久有人送信,有个案子跟司家有关。」
「那就交给司家,找你们做什么?」池然不解。
二叔把案宗拿了出来,「这个案子涉及到司家水运码头,从帐面上看没什么问题,也不属于司家管辖的产业。」问题就在这,他看过资料,问题就出在运的货。
池然看过后,一直皱着眉头。
「不归司家管的码头,一直运私货,资金往来却从司家帐户走。」这可不是小事,明摆着是司家的一个坑。
「你知道这背后的老板是谁吗?」二叔来这查,也是有原因的。
池然猜测跟司家有关,会是谁胆子这么大。
「司家的哪一位?」
「并非司家人,而是你父亲池建国。」二叔已经证实,这背后老板就是池建国。「他这么操作是为了什么?」
实在想不通,才让池然过来。
池然也很震惊,池建国那个财迷,放着这么多钱不要,都送给司家,图什么?
「他跟司家还有合作。」
她皱着眉头,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东瀛老板亏到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他还不要这里的收入,让人很费解。」二叔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