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宜嫁娶(1 / 1)

汴京城里最近传出了一件事,楼府的楼大公子,他们景国的首辅大人要成亲了。

对,就是这个月的事。

「怎么这么急啊,先前半点风声都没听着啊?」

「哪里急了,据说上个月月底山墟先生就已经为着这事赶回了汴京,如今快一月中旬,也不算早了吧。」

「如何不算早,寻常不得等到半年一年后的去么?」

「……不与你多费口舌,你倒是反驳我惯了。」

坐在马车上路过的扶玉和楼照雪将这段对话听了个完,楼照雪看向对面坐着的黄衫姑娘,「小玉可紧张?再过不了几日你就要与大哥成亲了。」

扶玉正把玩着刚才从珍宝阁里买回来的一颗明珠,听了楼照雪的话认真的想了想,「不紧张啊。」

她声音诚挚天真,「但是我很高兴,楼照玉说成亲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虽然她觉得没成亲他们也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但楼照玉却总说这不一样,接着就用那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他眼睛很黑,每次看着她的时候,扶玉总觉得自己会掉进里面。

再然后说着说着,楼照玉又会亲她了。

想到这里扶玉也有些小小的苦恼,将明珠放到桌上用手指滚来滚去,「唉,楼照玉好黏人哦,比青团还黏人。」

楼照玉「扑哧」一声笑出来,被她这形容可爱到。

「你现在和山墟先生住在一个府上,觉得如何?」

「挺好的呀,小老头会给我讲山海经的故事,有时候趁楼照玉不在,会带着我出去小河里摸鱼来烤着吃。」

扶玉想到了上回只来得及啃了一半的烤鱼,就被听闻消息的楼照玉匆匆赶来,冷着脸将她和小老头带了回去。

楼照雪讶异,「山墟先生私底下竟是这般有趣的人吗?」

「是啊是啊,他很有趣,」扶玉连连点头,指了指一边特意从酒楼里打包的东西,「他还特意让我给他买一份炙羊肉和樱桃酒回去,还说不让楼照玉知道。」

楼照雪眨眨眼,真没想到盛名在外的山墟先生竟是这样的人。

「对了。」

扶玉忽然问,「宋长晏怎么样了?」

提起心上人,楼照雪眉眼间尽是温柔,唇边也不自觉的划开一抹笑,「他已经领了陛下的旨意前往战场了。」

「他说他怕是去不了你们的婚宴,嘱托我一定把礼给你带到,还说让我替他与你和大哥说一声,愿为双飞鸿,百岁不不相离。」

扶玉眨眨眼,「他竟走的这般快么?不过他的祝福我收到了,那等他回来,再单独给备一桌好酒好菜吧。」

「就我,楼照玉,」她又指了指楼照雪,「还有照雪和宋长晏。」

楼照雪笑开,眼里也满是期待,点了点头,「好。」

一月十三,宜嫁娶。

扶玉被喜娘盖上了盖头,牵着走出了房门。

外面热闹声一片,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新娘子来了,」再接着就是数不清的祝福声。

扶玉眼前一片红色,看不清眼前,但她听到了照雪的声音,还有楼意风和沈决的。

 眼前忽然伸出一只大手,白皙修长,看上去又沉稳有力,再熟悉不过。她抿了抿唇,第一次感觉到照雪那日说的紧张和害怕。

刚抬起手想放入面前那只大手的手中,却反被他不容置疑的握住,牢牢的牵在手上。

楼照玉面对她时,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别紧张,我牵着小玉一起走。」

扶玉忽然一下就不害怕了,回握住他的手,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

她被送到喜轿上,隔着那一层红色的车帘被风吹起的缝隙,看见前方高头大马上,楼照玉意气风发的背影。

光是一个背影,扶玉都能看得出这个人此刻很高兴。

真好,其实她也很高兴呢。

拜堂,合卺,结发。

扶玉才觉得这成亲居然会这么累啊。

喜娘等人已经被楼照玉支了出去,此刻屋内就剩他们二人。

楼照玉替扶玉将她头上的凤冠小心翼翼的取下,怕动作重了些会勾到她的头发。

待身上轻了些,扶玉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凤冠好重,压的我脖子都快断了,我下次再也不要戴了。」

楼照玉在替她揉着脖子缓解不适,闻言险些被气笑,「下次?小玉下次还想和谁成亲?」

他眯起眼,捏了捏她的脸颊,「难不成小玉是想当个负心狐,抛下我这个夫君?」

「哪有,」扶玉察觉他语气里的微笑,立马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抬起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我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狐呢?我只会有楼照玉这么一个夫君呀。」

楼照玉被她这话哄得唇角弯弯,连脸上故作的冷沉都维持不住。

他摸着扶玉脑后长发,低头对上她湿润又笑意盈盈的眼睛。

喉间忽然上下滚动,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扶玉还无知无觉,亲昵的抱着他的腰间用那副信赖的神情看着他。

「诶?」扶玉忽然被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床上那些硌腰的瓜果桂圆被楼照玉事先甩到地上,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扶玉脸颊两侧,「小玉想不想知道,话本里的狐妖和书生做了些什么事?」

初入人间就被捡回去的小狐狸还没见识过人间的险恶,一派天真,「什么?」

「别急,夫君这就告诉你。」

楼照玉声音喑哑,手掌一挥,床帐无风自动层层落了下来,遮住其中满床春色。

小狐狸天真又没有防备,就这样被老狐狸拆吃入腹,只得可怜又无助的搂着男人的脖子,按照他要求的在他耳边说一些好听的情话。

楼照玉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舒爽得不行,他愉悦的眯起眼睛,低头亲了一下扶玉雾蒙蒙的眼睛,「狐儿好乖,再为夫君忍一下吧好不好?」

再次下·沉。

扶玉闷哼一声,手指用力在男人的后背刮出了道道痕迹。

「我,我不想再…了,」她哭着摇头,眼尾和脸颊都泛着粉色,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又很想让人欺负,「放过我好不好,楼照玉,夫君,夫君哥哥,为什么会这么饱?我不想吃了,呜呜……」

老狐狸嘴里哄得好听,但却不肯停下,边哄着边肆意掠夺。直到月上中天,房里的动静才小了些,只有女子的嘤咛声还有男人耐心至极的哄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