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庆祝宴会上,胖子死党喝醉了,(1 / 1)

伴随着这句低沉的调侃。

两人并肩走出了江海市国际会议中心那扇厚重的鎏金大门。

把身后那些百年财阀的敬畏与臣服,连同刺目的镁光灯。

尽数抛在了门后。

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凉爽,拂过沈晚舟发烫的脸颊。

一小时后。

江海市外滩,星辰风投包下的一整层顶级旋转餐厅内。

一场为了庆祝星辰风投彻底执掌江海商界大权的闭门庆功宴,正在这里举行。

没有媒体,没有那些心怀鬼胎的老牌资本家。

包厢里坐着的,全是星辰风投从暗网和线下提拔上来的核心骨干。

空气中弥漫着罗曼尼康帝的醇厚果香。

还有烤得滋滋冒油的顶级战斧牛排的肉香。

陈渊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单手随意地搭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

深黑的眸子看着窗外黄浦江上倒映的璀璨霓虹。

他身上那套严谨的高定西装已经脱了下来。

只穿着一件解开了两颗扣子的纯黑衬衫。

透着一股卸下防备后的慵懒。

而在他身侧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沈晚舟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为了不引起那些下属的注意,她又恢复了那套全副武装的打扮。

宽大的黑色风衣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头上扣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

脸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医用口罩。

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她手里捧着一个白瓷小碗。

碗里是陈渊刚让人从后厨端来的丶用老母鸡高汤煨得软烂的鲍鱼粥。

她用纯银的小勺子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拉下一点口罩。

快速塞进嘴里,又飞快地把口罩拉回去。

咀嚼的时候,脸颊两侧像塞了松果的仓鼠一样微微鼓起。

在这群觥筹交错丶推杯换盏的金融精英中间。

她安静得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透明。

但只要陈渊那宽阔的肩膀挡在她前面。

她就觉得这里比云顶庄园的地下室还要安全一万倍。

「渊哥!喝!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一阵震天响的公鸭嗓,打破了角落里的宁静。

王凯手里拎着一瓶开了封的香槟,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胖脸上涨得通红,连脖子上的横肉都在泛着酒气。

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衬衫下摆也跑出了一大半。

他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

从一个在城中村吃泡面的底层打工人。

摇身一变成了能让江海市几大家主跪在地上唱征服的星辰总裁。

这几个月经历的魔幻程度,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一万倍。

酒精一上头,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王凯一屁股坐在陈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重力压得真皮坐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

他举起手里的香槟瓶,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大口。

金黄色的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他也浑然不觉。

「渊哥,我王胖子这辈子,没服过谁。」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出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但对你,我是真的五体投地!」

「现在整个江海市,谁不知道您陈爷的名号!」

「只要您一句话,那些豪门千金丶大明星,还不得排着队往您床上扑啊!」

胖子大着舌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名。

完全没注意到。

当他说出「豪门千金」和「大明星」这几个字的时候。

坐在陈渊旁边丶那个一直安静喝粥的「黑衣木乃伊」。

动作猛地停住了。

沈晚舟拿着银勺的手悬在半空。

桃花眼里原本的温软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刀锋般锐利的寒光。

她隔着口罩,死死盯着对面那个还在大放厥词的胖子。

呼吸的节奏明显加快了几分。

胸口在风衣下微微起伏。

这是哪里来的没眼力见的胖子?

竟然敢当着她的面,给她的专属厨子塞别的女人?

陈渊感受到了身侧传来的那股熟悉的丶带着护食意味的低气压。

他深邃的眼底泛起一层促狭的笑意。

没出声打断。

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支着下巴,准备看这胖子怎么作死。

王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根本没察觉到周围的空气已经降到了冰点。

他甚至还以为陈渊身边坐着的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只是陈渊随便找来的一个不想露脸的小助理。

「渊哥,我说真的!」

胖子放下酒瓶,粗糙的胖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

摸出一部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机。

大拇指在屏幕上滑拉着。

「咱们现在可是江海市的王了,不能再过以前那种苦行僧的日子了!」

「林家那个不识好歹的蠢女人,早就被咱们踩死了。」

「你也不能总在那个什么沈家当个做饭的管家啊!」

「那多跌份啊!」

沈晚舟的指甲已经死死地抠进了掌心里。

指节泛着青白色。

她把手里的白瓷碗重重地磕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但这依然没能拦住王凯那张漏风的嘴。

「你看这个!这是长海实业李董的小女儿。」

王凯把手机屏幕怼到陈渊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穿着比基尼丶在游艇上摆pose的网红脸。

「胸大腰细腿长,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人家李董昨天亲自给我打电话,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

「只要您愿意吃个饭,嫁妆直接带五个亿的现金流!」

「您把微信推给我,我这就让她今晚去您的总统套房候着!」

说着,胖子还猥琐地挤了挤眼睛。

陈渊连看都没看那手机屏幕一眼。

只是用余光瞥着身边那只已经彻底炸了毛的猫。

沈晚舟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像是在拉手风琴。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个胖子,不仅要把别的女人送到陈渊床上去。

竟然还敢说陈渊给她做饭是「跌份」?

这简直是在沈氏财阀掌舵人的雷区里疯狂蹦迪!

王凯举着酒杯,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渊哥,你信我,我手里这个妞,长得比那个什么沈家女首富还要水灵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