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那个傲慢的北美财阀少爷,被陈(1 / 1)

次日,纽约曼哈顿,皇冠酒店顶层。

这是一场汇聚了北美老牌财阀丶政界要员和顶级名流的私人慈善晚宴。

悠扬的古典交响乐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高定香水与顶级香槟混合的奢靡气息。

沈晚舟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纯黑丝绒晚礼服,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

她没有佩戴任何繁复的珠宝,只有无名指上那一枚素圈婚戒,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微光。

清冷,高贵,如同走错片场的雪山神女。

陈渊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一身手工定制的暗纹黑西装,宽肩窄腰,将他那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躯体完美包裹。

两人刚踏入会场。

原本喧闹的交谈声,出现了长达三秒的停顿。

那些端着高脚杯的西方名流们,视线在沈晚舟身上交汇,又迅速移开。

一种无形的丶带着浓烈排斥感的默契,在人群中蔓延。

侍者将他们引到了大厅最角落的一张长桌前。

这张桌子靠近冷气出风口,光线昏暗,甚至连桌花都比主桌的要小上一圈。

周围十米内,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地带。

没有一个外国宾客愿意靠近这张桌子,他们站在远处,用那种高高在上的丶看异类的目光窃窃私语。

「阶级孤立?」

沈晚舟拉开厚重的实木雕花餐椅,自然地落座。

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四周,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些百年家族的手段,一百年了,还是这么毫无新意。」

陈渊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去扫视那些跳梁小丑,只是微微皱眉,感受了一下头顶冷气出风口的温度。

「冷不冷?」

他低声问,顺手将沈晚舟座椅后背上的羊绒披肩抖开,严丝合缝地裹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有点饿了。」沈晚舟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他。

陈渊的目光瞬间化作一泓温热春水。

「等我。」

他转身走向长达十几米的自助餐台。

在这个充斥着算计与暗流的顶级晚宴上,这位身价万亿丶单手能掐断华尔街大动脉的暗网主宰。

此刻正认真地拿着一把银质食品夹。

仔细挑拣着餐盘里的芝士焗波士顿龙虾,把上面沈晚舟不喜欢的洋葱末一点点剔除乾净。

就在陈渊转身回去的空档。

一阵杂乱而傲慢的脚步声,踩着厚重的手工地毯走了过来。

威廉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在一群北美财阀子弟的簇拥下,停在了角落的长桌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独自坐在那里的沈晚舟。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沈女士,昨晚睡得好吗?」

威廉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挂痕。

「听说爱琴海昨晚风浪挺大,没有把你那艘小游艇掀翻吧?」

沈晚舟端起面前的苏打水,抿了一口。

玻璃杯底与实木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没有抬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威廉。

被无视的威廉,脸色沉了半分。

他单手撑在长桌边缘,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你有几分手段,甚至能雇佣到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黑客。」

「但你记住了,中式资本在我们眼里,永远只是靠运气发家的暴发户。你们没有底蕴,没有规矩,就像一只闯进狮群的野狗。」

威廉身后的那群白人子弟发出一阵哄笑。

「威廉,你跟一个黄皮肤的女人讲什么规矩?她们只懂得在工厂里压榨劳动力。」

「就是,还妄想吃下新能源的蛋糕,真以为华尔街是慈善机构?」

刺耳的嘲讽声在角落里回荡。

沈晚舟终于抬起了眼眸。

那双清冷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智障的怜悯。

「底蕴?」

她声音清冽,字字珠玑,敲击在威廉的耳膜上。

「靠做空发家,靠掠夺吸血。你们的底蕴,就是在被抽乾了千亿资金池后,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切断城市的电网?」

威廉的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沈晚舟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他昨晚痛失三家做空机构的溃疡里。

「你在找死。」

威廉收起了那副伪善的贵族面孔。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扣,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本来只要你乖乖签了那份让利八成的股权转让书,我还能留你体面地走出纽约。」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威廉打了个响指。

身后那群财阀子弟立刻散开,两个身高超过两米丶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的黑水公司退役保镖,像两座黑塔一样压了上来。

「把这位沈女士『请』到楼上的套房去。」

威廉冷笑着发号施令。

「没有我的允许,她哪儿也不能去。直到她签完字为止。」

两名巨汉保镖狞笑着上前,其中一人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粗壮大手,直接抓向沈晚舟纤弱的肩膀。

速度极快,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

沈晚舟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

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那只令人作呕的脏手,距离沈晚舟的肩膀还有不到五厘米的瞬间。

「唰——」

一道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银色残影,撕裂了角落里的昏暗光线。

「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和骨骼的闷响,在一片古典交响乐中,显得沉闷又瘮人。

「啊!!!」

前一秒还面露狞笑的巨汉保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只伸出去的右手,被死死地钉在了厚重的实木长桌上!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处涌出,瞬间染红了雪白的桌布。

全场死寂。

交响乐队的指挥手一抖,指挥棒掉在地上,音乐戛然而止。

威廉和那些财阀子弟们,脸上的嘲弄僵硬成一团。

他们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沈晚舟身侧的东方男人。

陈渊。

他左手端着一盘剔除了洋葱末的波士顿龙虾。

右手,正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纯白色的真丝方巾。

而把那名两米高的退役特种兵手腕刺穿丶硬生生钉进五厘米厚实木桌面的凶器。

竟然是一根用来吃甜点的银质餐叉!

没有任何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那只是一根钝头的餐叉!

需要多恐怖的爆发力和速度,才能把它当成钢钉一样砸穿人体骨骼和实木?!

「吵到我老婆吃饭了。」

陈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用白方巾仔细擦拭着右手的三根手指,哪怕上面并没有沾染半滴鲜血。

「你……你干了什么?!」

威廉吓得倒退了两步,皮鞋踩在另外一名保镖的脚背上,险些摔倒。

剩下那名保镖反应过来,怒吼一声,从后腰拔出一把战术摺叠刀,朝着陈渊的后脑勺狠狠扎了过去。

陈渊连头都没回。

他将手里的那盘龙虾轻轻放在沈晚舟面前。

就在战术刀距离他后脑勺仅剩一寸的刹那。

陈渊的右腿毫无徵兆地向后猛然弹起。

一记违背了人体关节常理的蝎子摆尾!

「砰!」

皮鞋鞋跟精准无比地抽在保镖的下巴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大厅。

两百多斤的壮汉,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离地倒飞出五六米远。

重重地砸在香槟塔上。

「哗啦——」

几百个水晶杯轰然碎裂,金色的酒液和鲜血混杂在一起,流淌了满地。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名媛贵妇们尖叫着后退,男人们脸色惨白。

陈渊收回腿。

他抽出椅子,在沈晚舟身边坐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王室的下午茶。

他看着被钉在桌子上疯狂哀嚎的保镖,嫌恶地皱了皱眉。

「聒噪。」

陈渊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没入桌面的银质餐叉把手。

手腕微微一转。

「咔吧!」

被钉住的骨头被强行绞碎。

保镖两眼一翻,疼得当场晕死过去,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陈渊拔出那把沾满鲜血的餐叉,随手一扔。

「当啷」一声,落进不远处的一个冰桶里,冰水瞬间被染红。

他从桌上重新拿起一副乾净的刀叉,细致地将盘子里的龙虾肉切成适合入口的小块。

做完这一切。

陈渊才终于施舍般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浑身发抖丶面如死灰的威廉。

「你刚才说,中式资本像闯进狮群的野狗?」

陈渊用银叉插起一块虾肉,喂到沈晚舟嘴里。

漆黑的眸子里,透出一种食物链顶端独有的漠视。

「那不好意思。」

「这群狮子,今晚得换个笼子了。」

威廉低头,看着那滩顺着桌布边缘「滴答丶滴答」滴落在自己昂贵皮鞋上的鲜血。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从小养尊处优的财阀大少爷,防线彻底崩塌。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理智被这种极致的暴力美学碾压成粉末。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威廉一边惊恐地后退,一边像个疯子一样朝着周围已经吓傻的安保人员咆哮起来。

「关门!把会场大门锁死!封锁这里的全部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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