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陈渊反手就是一个煤气罐,离老(1 / 1)

初秋的巴黎夜雨,夹杂着透骨的寒气。

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苏雪儿那张涂了劣质粉底的脸,在雨水的冲刷下斑驳不堪。

她仰着头。

那双曾经在大学校园里装满无辜的眼睛。

此刻拼命挤着两泡楚楚可怜的泪水。

伸出去的那只手,甚至故意扯低了风衣的领口。

露出一片冻得发紫的锁骨。

企图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冷雨夜,唤起眼前这个男人哪怕一丝丝的怜香惜玉。

如果是五年前那个在深夜街头帮她买烤红薯的穷小子。

或许真的会心软,脱下外套把她裹紧。

但她算错了一件事。

站在她面前的,早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被她用几滴眼泪随意拿捏的蠢货。

而是掌控万亿星辰风投丶在暗网里杀伐果断的真神。

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伸过来的脏手。

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以下。

他没有去扶。

甚至连半个身位都没有停留。

皮鞋在青石板上猛地向后撤了三大步。

动作幅度之大,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避如蛇蝎的嫌恶。

拉开了一道足足两米宽的安全距离。

「别用你那碰过不知道多少个老男人的手,弄脏了我的鞋底。」

陈渊的嗓音混着雨声,冷厉得像是在刮骨。

苏雪儿伸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了。

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的惊恐。

他……他怎么会知道?

她以为自己在法国的这些烂事,早就被时间掩盖了。

「你为了拿那张破绿卡。」

陈渊单手撑着黑色的长柄伞,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剥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第一年,给一个六十岁的酒鬼房东当了半年的地下情人。」

「第二年,在唐人街的黑赌场里,给人发牌出老千,被人打断了左边两根肋骨。」

「现在,连站街都没人要,只能睡在地铁口的通风管道里。」

陈渊每说一句,苏雪儿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那点仅存的自尊,被这几句平铺直叙的陈述。

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不!不是这样的!」

苏雪儿慌乱地从泥水里爬起来。

像个疯子一样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渊,你听我解释!」

「我都是被逼的!那个留学生是个骗子,他骗光了我的钱!」

「我在国外举目无亲,我只是为了活下去啊!」

她试图再次扑过去,想去抱陈渊的大腿。

「我心里一直爱的都是你!我每天都在后悔当初离开你!」

「陈渊,你带我回国好不好?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停。」

陈渊冷声打断了她这番令人作呕的表演。

雨水顺着伞骨连成线。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胃里甚至泛起了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这种人工合成的绿茶味,比刚才宴会厅里的劣质香水还要恶心。

「少拿爱这个字来恶心我。」

「你爱的,只是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串代表我身家的零。」

陈渊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

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垃圾身上。

庄园里那只挑食的猫,还在等着他回去熬夜宵。

他微微偏过头。

目光扫向一直隐藏在十几米外暗处的一辆黑色越野车。

那是老鹰提前安排在海外,负责接应他的安保团队。

「把这团垃圾处理掉。」

陈渊淡淡地下达指令。

话音刚落。

两个身高近两米丶穿着黑色战术雨衣的外籍保镖。

像两头黑熊一样,大步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苏雪儿还没反应过来。

两条粗壮的手臂已经像铁钳一样,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她的胳膊。

双脚瞬间悬空。

「放开我!陈渊!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踢。

高跟鞋甩飞了一只,砸在积水里。

「我可是你的初恋啊!你以前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保镖根本听不懂她在嚎什么。

直接拖着她,朝着街对面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大型绿色垃圾桶走去。

就像在拖一袋发臭的厨余垃圾。

「砰!」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保镖手臂一发力。

直接将苏雪儿整个人,大头朝下,重重地塞进了那个装满了残羹冷炙的垃圾桶里。

馊水和烂菜叶瞬间糊了她满头满脸。

刺鼻的恶臭呛得她差点把胆汁吐出来。

「呜呜呜……」

苏雪儿在垃圾桶里拼命挣扎,发出含混不清的乾呕和哭喊。

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陈渊收回视线。

那辆防弹迈巴赫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台阶下方。

保镖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陈渊收起黑伞,弯腰坐进车厢。

车门关上的瞬间,将外面的冷雨和恶臭彻底隔绝。

他扯过一张消毒湿巾。

用力擦拭着刚才距离苏雪儿不到两米远的那只手背。

仿佛空气里的细菌都会传染一样。

车窗缓缓上升。

陈渊坐进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冷冷地降下车窗:「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我老婆鼻子很灵,要是闻到别的女人的劣质香水味,她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