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一人单挑百名精锐,陈渊在京城(1 / 1)

低沉的嗓音砸在初晨冷冽的空气里。

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绝对杀伐之气。

没有任何劝阻,也没有任何犹豫。

老鹰身后的六名黑衣保镖,迅速从随身的战术背包里。

掏出一个黑色长方形的军用定向爆破装置。

动作熟练地将其贴在那两扇厚达半尺丶镶嵌着黄铜门钉的实木大门正中央。

「陈先生,退后。」

老鹰按下手里的遥控器起爆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

在京城这片古老幽静的胡同区轰然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夹杂着耀眼的火光,瞬间撕裂了清晨的薄雾。

那扇象徵着皇甫家族百年荣耀与不可侵犯的朱红色大门。

在定向爆破的恐怖威力下。

就像是两片薄脆的饼乾。

从门轴处被生生撕裂丶炸碎。

大块大块的碎木和崩飞的黄铜门钉,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像雨点般砸进了四合院宽阔的前院里。

浓烈的硝烟和粉尘,顺着炸开的大门缺口,狂涌而入。

四合院内。

警报声瞬间凄厉地响了起来。

「什么人!敢闯皇甫家!」

伴随着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上百名穿着黑色练功服丶手持短棍和三棱刺刀的精锐护卫。

像是一群被捅了老巢的马蜂。

从东西两厢房和后院的方向,蜂拥而出。

迅速在青石板铺就的前院里,集结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这些人。

全都是皇甫家花重金从小培养丶或者是从各大隐世武术流派里高薪挖来的内家拳高手和亡命徒。

每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能一个打十个的硬茬。

隔着还未散去的硝烟。

这上百双透着凶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门外那道孤零零的黑色身影。

老鹰和六名保镖刚准备拔出甩棍冲进去。

陈渊却微微抬起右手,挡在了他们面前。

「守住门。」

陈渊的嗓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这院子里的人,一个都不准放出去。」

老鹰愣了一下。

看着对面那黑压压的一百多号精锐武者。

再看看陈渊连外套都没脱丶单枪匹马往里走的背影。

喉咙里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陈先生,对面人太多,您一个人……」

「对付这群垃圾,我一个人足够了。」

陈渊没有回头。

迈开长腿,皮鞋踩在散落一地的碎木块上。

发出令人心底发寒的「咔嚓」声。

他单手解开黑色风衣的扣子。

顺着肩膀滑落,随手扔在了半塌的门槛上。

里面是一件纯黑色的修身衬衫。

宽阔的肩膀丶结实有力的背部肌肉线条,在衬衫的包裹下蓄势待发。

「杀了他!」

护卫头领看清只有陈渊一个人走进来。

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冷笑,挥动手里的三棱刺刀,大吼一声。

上百名护卫如同潮水般。

举着手里的武器,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朝着陈渊一个人扑了过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杀局。

陈渊的脚步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深黑的眸子里,那股压抑了整整一夜丶为了保护孩子而沸腾的修罗煞气。

在这一瞬间。

彻底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没有摆任何防守的姿态。

直接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护卫。

身体微微前倾。

速度在十分之一秒内,暴涨到了违背人体力学极限的恐怖程度。

那三名护卫甚至连挥拳的动作都没做完。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欺身到了面前。

砰!砰!砰!

连续三声令人牙酸的沉闷肉体撞击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陈渊没有用任何复杂的招式。

只是最简单的直拳和正蹬。

但那拳头里蕴含的恐怖力量,直接砸碎了那三人的胸骨。

强大的动能带着他们近两百斤的身体。

像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后面冲上来的护卫群中,瞬间撞翻了十几个人。

「啊——!」

惨叫声在四合院上空炸开。

陈渊没有停歇。

他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硬生生地扎进了一块黄油里。

所到之处。

没有一招落空。

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暗劲高手,手里的短棍刚举起。

陈渊反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那人的手腕直接被捏成了扭曲的直角。

短棍脱手掉落的瞬间。

陈渊顺势一记侧踢。

皮鞋鞋底结结实实地印在那人的侧肋上。

几根肋骨齐齐折断,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丶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物理收割。

在暗网的生死擂台上,陈渊面对的都是注射了药剂丶没有痛觉的怪物。

眼前这些所谓的古武高手。

在他眼里。

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

破绽百出。

拳影交错,腿风呼啸。

陈渊的步伐犹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没有沾上哪怕一滴飞溅的鲜血。

不到五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上百名护卫,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些人。

看着地上那些断手断脚丶躺在血泊里哀嚎打滚的同伴。

再看看眼前这个连气都没喘一口丶眼神冰冷得像死神一样的男人。

他们手里的武器开始发抖。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不停地往后退。

恐惧,这种原始的情绪,彻底击溃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武者尊严。

「魔鬼……他不是人!」

一个护卫丢下手里的刀,精神崩溃地转头就跑。

但这成了压垮他们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兵败如山倒。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原本整洁宽敞的青石板前院。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满地都是痛苦翻滚的躯体,鲜血顺着石板的缝隙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洼。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诺大的院子里。

没有一个皇甫家的人还能站着。

大堂内。

厚重的红木门半掩着。

皇甫家主和皇甫婉儿,原本是坐在太师椅上。

准备看这上百名精锐是怎么把陈渊乱棍打死丶剁成肉泥的。

但此刻。

皇甫家主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滚到了墙角。

他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惨白得像糊了一层厚厚的墙灰。

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旁边。

皇甫婉儿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就被冷汗浸透。

紧紧贴在身上。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

眼球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向外凸起。

看着院子里那个踩着满地鲜血丶一步步向大堂走来的黑色身影。

双腿一软。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滴在地毯上。

她吓尿了。

这个男人。

竟然只用了一己之力,就把皇甫家养了百年的底蕴。

硬生生地打成了一地碎渣。

陈渊踩着满地的哀嚎声,一步步走上大堂的台阶,那双沾着血迹的皮鞋停在皇甫家主面前:「现在,我们该算算你们妄图动我孩子的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