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在义大利踢馆披萨店,顺便买下(1 / 1)

这声充满虔诚的感叹。

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米其林三星后厨里回荡。

被排风扇的轰鸣声切成细碎的尾音。

陈渊没有去接受那群老外崇拜的目光。

他解下黑色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

单臂揽过沈晚舟纤细的腰肢。

像拂去衣袖上的灰尘一样,带着老婆离开了这场降维打击的闹剧。

时间犹如游轮在海面上推开的白浪。

转眼,画面切到了充满地中海风情的义大利。

那不勒斯,一条铺着古老鹅卵石的繁华街道。

阳光热烈地烤着斑驳的黄墙红瓦。

空气里飘散着浓郁的番茄丶罗勒和烤面团的混合香气。

这是披萨的发源地。

一家挂着「百年第一」木牌的传统披萨老店外。

排着长长的队伍。

陈渊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

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透着一股散漫不羁。

他一手牵着穿着碎花长裙的沈晚舟。

另一只手,还推着一辆双人婴儿推车。

车里。

三岁半的陈念沈正板着那张祖传的小冰山脸,手里把玩着一个魔方。

妹妹陈慕舟则抱着一个布娃娃。

那双和妈妈一样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正眼巴巴地盯着前面橱窗里金黄焦脆的披萨。

「想吃?」

陈渊低头看了一眼女儿。

小姑娘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陈渊轻笑一声。

推着车,径直走向那家百年老店。

没有排队。

以他的身份,老鹰早就带着人在里面安排好了最好的位置。

「对不起,先生。」

刚走到门口,一个挺着啤酒肚丶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义大利店老板。

操着生硬的英语,伸手拦住了他们。

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和对亚洲面孔的轻视。

「我们的店只接待懂得欣赏正宗那不勒斯披萨的客人。」

「你们华国人,只懂得往面饼上堆那些奇怪的酱料。」

「是品尝不出我们这百年发酵面团的灵魂的。」

这番话说得夹枪带棒。

周围几个排队的老外食客,也跟着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嗤笑声。

沈晚舟听到这话。

原本放松的肩膀微微一缩。

她虽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怕见生人的社恐。

但在异国他乡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恶意,还是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渊的衣角。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渊的脚步停住了。

深黑的眸子冷淡地扫过那个趾高气扬的店老板。

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以下。

「灵魂?」

陈渊冷嗤了一声。

嗓音里没有半点被激怒的火星,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一块发酸的面疙瘩,也配谈灵魂?」

他没有动怒。

因为在这位厨神眼里,对付这种井底之蛙,动手都是在浪费力气。

陈渊偏过头,对身后的老鹰打了个手势。

「借他的面粉一用。」

老鹰立刻上前。

一把按住店老板的肩膀,稍一用力。

那老板疼得五官扭曲,立刻像个软脚虾一样被拨到了一边。

陈渊迈开长腿。

大步走到了店门口那个半开放式的制作台前。

周围的食客全看傻了眼,不知道这个东方男人要干什么。

陈渊没有穿厨师服。

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抓起案板上一团醒发好的面团。

「你们引以为傲的披萨底。」

「说白了,就是发酵面团的简单烘烤。」

他一边说着,双手猛地一拉。

面团在半空中被拉长。

接着,他的手腕像魔术师一样快速翻转。

啪!

面团被重重地摔在案板上。

又迅速被摺叠丶拉伸。

每一次摔打,都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

面团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

从粗壮的一根,变成了两根丶四根丶八根……

不到十秒钟。

一团原本只能做披萨底的死面。

在陈渊手里,化作了千万根细如发丝丶晶莹剔透的拉面。

这神乎其技的「中式拉面」绝活。

直接把那些只见过擀面杖的义大利老外看傻了眼。

店老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但他还没来得及震惊。

陈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将拉好的面丝重新揉成一团。

顺手抄起旁边一罐平时用来点缀的橄榄油和葱花。

抹在面团上。

接着。

他单手捏住面团边缘。

手腕一抖。

那团面竟然在半空中旋转着飞了起来!

越转越大,越转越薄。

就像是一张透明的圆伞,在陈渊头顶稳稳地盘旋。

「飞饼」绝技。

面饼薄得甚至能透出后面的光线。

陈渊手法利落地将面饼摺叠,放在旁边的平底煎炉上。

滋啦——

高温瞬间激发了葱花和油脂的香气。

一股霸道至极的葱油饼香味。

蛮横地冲散了空气里原本的奶酪味。

不到两分钟。

一张外皮金黄酥脆丶内里层次分明丶香气扑鼻的中式葱油饼。

被陈渊用刀切成小块。

装在白瓷盘里。

他随手拿起一块,走到店老板面前。

「尝尝。」

陈渊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店老板哆哆嗦嗦地接过那块葱油饼。

塞进嘴里。

牙齿咬合的瞬间。

酥脆掉渣的表皮,伴随着浓郁到极致的葱香。

在口腔里轰然炸开。

没有芝士的甜腻,只有面粉经过千万次摔打和完美火候后,激发的顶级麦香。

他那引以为傲的百年披萨面团。

在这块葱油饼面前。

简直连猪食都不如!

店老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满脸的骄傲被彻底击碎,只剩下对这种神级手法的深深敬畏。

周围的食客闻着那股霸道的香味,疯狂地咽着口水。

「这……这是魔法吗?」

陈渊没有理会这些震惊的目光。

他端着剩下的葱油饼。

走到婴儿车前,喂了女儿一口。

陈慕舟满足地眯起桃花眼,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解决完烂摊子。

一家四口在保镖的簇拥下,继续在小镇上闲逛。

走过一条蜿蜒的石板路。

视线尽头。

一座建在半山腰丶面朝大海的中世纪古堡。

映入眼帘。

古堡外墙爬满了常春藤,尖顶的塔楼在阳光下透着一股神秘浪漫的气息。

「好漂亮……」

沈晚舟停下脚步,仰起头。

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喜爱。

这座古堡,就像是童话书里公主住的城堡。

陈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深黑的眸子里,泛起一抹化不开的纵容。

他连多问一句「喜不喜欢」都省了。

直接偏过头,对身后的老鹰打了个手势。

「买下来。」

三个字,乾脆利落。

没有任何关于价格的询问,也没有任何商业谈判的拉扯。

半个小时后。

古堡的大门前。

那个原本还因为被打扰了清梦而骂骂咧咧的义大利贵族后裔。

此刻正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

箱子里。

装满了足以买下十座这样古堡的成捆欧元现钞。

这是老鹰直接让人从最近的瑞士银行金库里,用直升机空运过来的现金。

拿着一箱子欧元的古堡原主人,看着陈渊牵着老婆孩子走进城堡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东方财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