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隐世古武家族的传人出山,非要(1 / 1)

他抹了一把胖脸上渗出的汗水。

指挥着星辰风投总部的几个部门经理,把大厅外那些还试图往里塞礼物的商界大佬们,连拉带劝地「请」了出去。

厚重的玻璃感应门彻底锁死。

终于把这帮疯狂的土豪隔绝在了大厦之外。

江海市的商界圈子,因为这场一票难求的世纪大婚,彻底陷入了某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但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

位于半山腰的云顶庄园,却迎来了几道与这份狂热格格不入的肃杀气息。

初秋的阳光被几片厚重的云层遮住。

盘山公路上,刮起了一阵带着凉意的穿堂风。

吹得庄园外围那两排百年法式梧桐的树叶沙沙作响。

「站住!私人领地,闲人免进!」

守在黑金雕花大门外最前沿的两个黑衣保镖,伸手拦住了来人的去路。

腰间的战术甩棍已经握在了手里。

眼神冷硬如铁,透着从海外战场上带回来的血腥味。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七八个穿着对襟练功服的年轻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

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绸练功服。

袖口收紧,脚踩着千层底的黑布鞋。

长得倒是眉清目秀。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下巴,和那双透着不可一世傲气的眼睛。

硬生生破坏了这份儒雅,显得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这人叫张狂。

江海市隐世古武家族,太极张家这一代的嫡系长孙。

也是被张家老祖宗寄予厚望丶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天才。

张狂冷冷地瞥了一眼挡在面前的两个保镖。

就像是在看两只挡路的蚂蚁。

「闲人?」

他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充满讥讽的冷笑。

「在这江海市,还没有我们张家人去不得的地方。」

「那个什么星辰风投的陈渊,办个破婚礼,竟然敢把请柬送到那些一身铜臭味的暴发户手里。」

「偏偏漏了我们张家?」

「这是没把我们古武一脉放在眼里啊。」

张狂转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去,把那个姓陈的叫出来。」

「让他规规矩矩地端杯茶,双手把主桌的请柬送到小爷手里。」

「小爷要是心情好,还能赏脸进去喝口酒。」

「要不然,这庄园今天就别想安宁了。」

两名保镖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陈先生是何等身份。

就算是全球科技巨头的总裁来了,也得在门外站三个小时等通报。

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

上来就要陈先生端茶倒水?

简直是活腻歪了。

「最后警告一次,滚出警戒线。」

保镖没有废话。

「唰」的一声,抽出战术甩棍,冰冷的金属棍身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

直指张狂的面门。

张狂眼神一凛。

「不长眼的东西!」

他没有躲避。

甚至连防守的姿态都没摆出来。

右脚往前轻轻一跨,看似轻飘飘的一步。

却瞬间拉近了与保镖的距离。

右手抬起,手掌看似软绵绵地拍向保镖挥过来的甩棍。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

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

保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甩棍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手臂。

那股力量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带有强烈穿透性的震荡。

暗劲!

保镖的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战术甩棍脱手飞出。

紧接着,张狂的左手顺势一推。

掌心印在保镖的胸口上。

这名体重超过一百八十斤丶受过顶尖抗击打训练的壮汉。

就像是一块被巨浪拍中的礁石。

双脚离地,直接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石柱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另一个保镖见状,脸色大变。

立刻拔出腰间的电击枪,朝着张狂扑了过去。

但张狂的动作太快了。

身形如泥鳅般一扭,避开了电击枪的攻击。

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保镖的后颈上。

第二个保镖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看大门?」

张狂拍了拍手,满眼不屑。

「还以为这陈爷有什么三头六臂,原来养的都是一群废物。」

他身后的几个门徒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跟着附和起来。

「大师兄威武!这群练死肌肉的保镖,在咱们太极暗劲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就是,什么星辰风投的大鳄,在咱们古武家族面前,就是个笑话!」

就在这群人得意忘形的时候。

庄园那两扇厚重的黑金大门,伴随着低沉的电机声。

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浓烈的丶让人头皮发麻的肃杀之气,从门内涌了出来。

老鹰穿着紧身的黑色黑色作战背心。

那道贯穿半张脸的刀疤,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身后,跟着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庄园核心安保。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根实心防暴钢棍。

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奏上。

「敢在云顶庄园门口闹事。」

老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挣扎的两名手下,双眼微微眯起。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真正在枪林弹雨里杀过人才能养出来的煞气。

「打断腿,扔下山。」

老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达了清场指令。

二十名安保人员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张狂等人扑了过去。

张狂收起了脸上的轻视。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刀疤脸和他身后的这些人。

和刚才那两个看门的不是一个级别的。

「结阵!」

张狂大喝一声。

身后的七个门徒立刻散开,摆出了太极八卦的防御阵型。

冷兵器与肉体的碰撞声。

瞬间在庄园外的喷泉广场上炸响。

老鹰这边的安保,全都是从国外雇佣兵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

招式简单丶狠辣丶招招致命。

但张狂等人的太极古武,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柔韧。

钢棍砸下去。

仿佛砸在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上。

不仅力道被卸去大半,还会被一股反震的力量带得失去平衡。

老鹰对上了张狂。

两人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肉搏声。

老鹰的军体拳刚猛无铸,每一拳都带着破风的呼啸。

张狂却不硬接。

身形游走,双手如抱太极圆球。

一次次化解了老鹰的重拳。

「蛮力再大,终究是下乘武学。」

张狂冷笑一声,抓住老鹰收拳时的一个微小空当。

肩膀一沉,丹田发力。

右掌带着一股刚猛的暗劲,狠狠拍在老鹰的左肩上。

「砰!」

老鹰只觉得左半边身子瞬间一麻。

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骨骼蔓延。

他闷哼一声,魁梧的身躯被震得连退了五大步。

直到后背撞上大门的铁栅栏,才勉强稳住身形。

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短时间内竟然无法抬起。

周围的二十名安保,在古武门徒的精妙配合下。

也渐渐落了下风。

虽然没有彻底溃败,但阵型已经被打乱,被逼得退到了大门两侧。

张狂收起架势,掸了掸月白色练功服上的灰尘。

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

他傲慢地看着捂着肩膀的老鹰,眼底的轻蔑更浓了。

「现在,知道古武和你们这些练蛮力的垃圾,有什么区别了吗?」

张狂一掌震退了两名保镖,眼神桀骜地指着庄园大门:「让那个姓陈的出来,不然我今天拆了你们这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