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陈渊随手拿起平底锅,把国际大(1 / 1)

刀疤脸的笑声在阴暗逼仄的巷子里回荡。

带着常年刀口舔血的残忍与笃定。

那把蝴蝶刀的刀刃在昏黄的光线下翻飞,折射出刺目的寒芒。

距离陈渊的胸口已经不足两米。

旁边那个瘦竹竿一样的同夥,也跟着亮出了带血槽的军用匕首。

三人呈品字形包抄。

这种专业的阵型,别说是两个手无寸铁的普通游客。

就算是对上当地受过训练的巡警,也能在十秒钟内完成收割。

沈晚舟躲在陈渊宽阔的后背阴影里。

鼻腔里充斥着小巷发酵的霉味和从这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她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压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闭上眼睛。

那两只抓着陈渊风衣下摆的手,虽然还在微微发抖。

却抓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因为她知道。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息没有乱。

这天,就塌不下来。

陈渊深黑的眸子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这种在暗网底层杀手圈里都排不上号的杂鱼。

在他眼里,连让他解开风衣扣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目光越过逼近的刀疤脸。

落在了巷子边缘丶那个废弃木筐旁边的一样东西上。

那是一把土耳其当地用来烤肉饼的铸铁平底锅。

锅底沾着厚厚一层黑色的陈年油垢。

分量极重,足有四五斤。

手柄是用粗糙的硬木削成的。

「闭上眼。」

陈渊低声对身后的女孩说了一句。

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提醒她晚上早点睡。

话音未落。

那个瘦高个大盗已经等不及了。

他为了抢头功,直接一个箭步窜了上来。

手里的军用匕首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刺陈渊的侧肋。

这一下要是扎实了。

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但他的刀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黑色的风衣布料。

陈渊动了。

速度快得根本违背了人类肌肉发力的极限常识。

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左脚微错,上半身以一个诡异的幅度向右倾斜了寸许。

匕首贴着他的腰侧擦空。

同一时间。

他的右手已经像鬼魅一般探出。

一把捞起了地上的那把铸铁平底锅。

粗糙的木柄落入掌心的瞬间。

陈渊的手腕猛地一翻。

沉重的平底锅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凌厉至极的黑色半圆。

呼——!

沉闷的破风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响。

比任何刀剑挥舞的声音都要让人头皮发麻。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丶骨骼碎裂的巨响。

黑乎乎的锅底,以雷霆万钧之势,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瘦高个的右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

直接将瘦高个那张颧骨突出的脸,砸得严重变了形。

鼻梁骨瞬间塌陷。

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嘴里喷射而出,砸在旁边的青石墙面上。

瘦高个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拍中的苍蝇。

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

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垃圾箱上。

当场昏死过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快到刀疤脸和另外一个同夥,脸上的冷笑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

就僵硬在了脸上。

「F**k!」

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这特么是普通游客?!

那一锅拍碎人鼻梁骨的力量和速度。

就算是他当年在阿富汗雇佣兵营里见过的魔鬼教官,也做不到!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起上!弄死他!」

刀疤脸怒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手里的蝴蝶刀挽出一个花哨的刀花,直刺陈渊的咽喉。

另一个大盗也从侧面扑了上来。

两把闪着寒光的刀刃封死了陈渊所有的退路。

如果是赤手空拳,这或许还能对陈渊造成一丝麻烦。

但现在。

陈爷的手里,握着一把他最熟悉的「厨具」。

陈渊的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戏谑。

他不仅没退。

反而单手把平底锅竖在胸前,像是一面黑色的盾牌。

锵!

刀疤脸的蝴蝶刀尖狠狠扎在厚重的铸铁锅底上。

擦出一溜刺目的火星。

强大的反震力震得刀疤脸虎口崩裂。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连刀都快握不住了。

「就这点力气,连块冻肉都切不开。」

陈渊冷嘲的嗓音在刀疤脸的耳边炸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陈渊的手腕再次猛地一翻。

平底锅顺着刀锋滑落。

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拍向了侧面扑过来的那个同夥。

砰!

锅底边缘精准地切中那人的下巴。

清脆的下颌骨脱臼声。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巷子粗糙的砖墙上。

滑落到泥水洼里,捂着脱臼的下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三个人。

十秒钟。

只剩下刀疤脸一个人还勉强站着。

他看着地上两个生死不知的同夥。

再看看对面那个拿着平底锅丶连粗气都没喘一口的男人。

他终于明白。

今天这哪里是抓到了肥羊。

这分明是自己主动把脖子送到了死神的铡刀底下!

恐惧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扑通一声。

刀疤脸手里的蝴蝶刀掉在石板路上。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陈渊面前。

满头大汗,连求饶的单词都哆嗦得拼凑不完整。

「不……不要……」

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提起手里的平底锅。

在刀疤脸惊恐绝望的注视下。

锅底带着黑色的油垢。

毫不留情地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哐!」

这一声闷响,比前两次都要沉重。

刀疤脸的双眼瞬间翻白。

直挺挺地扑倒在满是泥水的石板路上。

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场蓄谋已久的抢劫。

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

以一种堪称滑稽却又血腥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远处大巴扎集市的隐约喧闹声,还顺着风飘过来。

陈渊看了一眼地上那三个昏死过去的倒霉蛋。

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转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手里那把已经微微凹陷变形的铸铁平底锅。

随手一抛。

哐当。

平底锅砸在那个瘦高个的旁边,发出一声脆响。

陈渊随手扔掉那个被砸凹进去的平底锅,掸了掸手上的灰:「就这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我在厨房里颠两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