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便上来把韩城拖走了。
他把手帕递给傅洄,“傅总,您擦擦。”
傅洄抬手接过。
贺行率笑着看着众人:“今晚大家都喝多了,”
他的视线落到几个记者身上,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平静,“我不希望在网上看到任何消息,可以吗?”
几个记者被吓得直哆嗦,当着贺行率的面就把刚刚拍的傅洄照片全删了。
“舞会要开始了,”贺行率收回视线,淡笑着抬手,“各位,请吧。”
话毕,四周灯光暗下来。
名利场交际必不可少,会跳不会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跳。
其实有些富商是想邀请季未夭的。
但傅洄站在这,也没人敢动。
直到两侧完全暗下去,只有中间那几盏聚光灯的时候,季未夭这才悄悄凑到傅洄身边。
用手臂撞他:“想什么呢?”
“刚刚,”傅洄看向季未夭:“有人看你。”
“......”季未夭被他气笑了:“看我怎么了?”
傅洄下颌绷紧:“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看?”季未夭抬了下眉,“你不是也在看我?”
傅洄像是非常不满意,嘴唇越绷越紧,“他们怎么能和我一样?”
好委屈啊傅洄。
季未夭轻笑一声,忽然就想逗逗他。
“哪里不一样?”上前半步,抱臂歪头:“好看的东西大家都想多看看。”
“我好看吗?”问完这句话,季未夭故意凑近了点。
就看到他家老公喉结滚动,深吸了口气。
好傻啊。
季未夭没忍住笑起来,“好看吧?”
“所以大家都会看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季未夭略显遗憾,“你就只能忍耐一下了。”
如果惹到傅洄,傅洄就会变得黏哄哄。
男人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就往季未夭身上扑,瓮声瓮气地喊:“老——”
反被季未夭一巴掌推住脑袋,冷声:“不可以”
像是听到主人指令的大型犬。
傅洄好委屈啊,眼底湿红,幽怨地望着季未夭。
对视没多久,他就开始在老婆手里哼哼唧唧,蹭蹭老婆的手。
“你干嘛你干嘛,”季未夭装作嫌弃,抿着嘴角但没抿下去,带着笑意把手摊开:“走吧,跟你跳。”
傅洄瞬间就被哄好了,一把拉过季未夭。
跳舞。
其实两个人都不太会。
季未夭之前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场合。
而傅洄他对以前的记忆也是一片空白。
但交谊舞并不难,就只是随着音乐摆动身子而已。
四周昏暗,暧昧的爵士乐响起,很容易就让人松懈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抓着对方手臂,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对方的味道。
“老婆……”傅洄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慢慢扣在季未夭后背,“贺行率把合同签了。”
季未夭看他,“真的?”
“嗯。”傅洄不自觉地声音低了点。
季未夭问:“我的功劳?”
傅洄笑了声:“嗯。”
季未夭没忍住也跟着笑起来,过了又低下头看两个人的脚。
“你好像很会玩牌。”傅洄看着他的小发旋,轻声问。
“嗯,”季未夭顿了下,才开口:“......我十六岁就离开家了。”
爵士乐曲终了。
很快,另外一首又接着响起。
傅洄陷入长长的沉默。
“......”季未夭狐疑地抬抬眉,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抬起头看向对方。
四目相对。
傅洄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格外专注。
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季未夭喉间发紧。
他喜欢这样。
念头忽然出现,接着便肆意疯长。
季未夭看着对方的眼睛,内心某处柔软被触动,觉得自己哪里被撩拨到了。
可这种感觉太过陌生。
被压在心底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好像被撬开了一角,接着横冲直撞。
害得他胸腔满满当当。
“我......”他忽然有些慌张,睫毛颤抖,眼神也变得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