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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傅洄回应,瞄了他一眼。
就见对方目光沉沉,安静地看着他。
“你、......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可恶啊,这个面瘫不会觉得我很可怜吧!
他耳根开始变点红,眼睛眨了几下,假装自己很凶:“让开,我要去厕所了!”
傅洄顿了顿,顺从地往旁边让了半步。
季未夭刚要逃离,结果刚迈出去两步,便被傅洄一把拖回来紧接着揉进怀里。
肩膀撞上对方,他愣了半瞬,几乎是下意识挣了下。
男人死死抱住季未夭,呼吸声很重,闭着眼。
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温度隔着衣料传来,季未夭被抱的无法动弹,半晌,身子慢慢的软下来。
他正要说话,忽然闻到了股熟悉的味道。
季未夭眯起眼睛,嗅了嗅、又嗅了嗅:“......你是不是偷用了我的洗发水?”
抱着他的男人动作一僵。
季未夭又趴在他的肩膀上闻:“还用了我的洗衣液!”
傅洄:“......”
季未夭锤他:“你是变泰吧!”
这什么痴汉行为?
看着浓眉大眼的怎么净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谁让你不回家。”傅洄声音闷闷的,说完大手忽然往他腰上一按,推着他往后退。
季未夭被他按到墙上,“你——唔!”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面前是男人炙热身体。
“什么我不回家,你不回家的次数比我多多了!”季未夭伸手推他,被对方一把抓住。
双方体型差太大,他毫无胜算,男人单手便抓住他的双手。
“你个臭变泰,”季未夭曲起腿,抵住男人,昂头:“你想干什么?”
傅洄看着季未夭,“亲你。”
季未夭呼吸一滞,眼睛瞪圆,“什么?”
“亲你。”傅洄眼睛盯上对方的嘴唇,眼神中满是压抑的情玉。
季未夭抿了下嘴唇,偏过头,“不行!”
傅洄伸手扣住季未夭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季未夭用力挣扎,男人的手却像钳子似的死死桎梏着他,他涨红着脸,“你敢亲就死定了!”
“隔着口罩。”
傅洄却没有停,身子一点点压低,“不真的碰到你。”
“别挣扎。”他出声,像是在哄,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老婆,你手腕都红了。”
屋外天色渐沉,雨声也小了,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土腥味。
男人慢慢凑近,眼睫掀起。
暧昧又极具攻击性的眼神,在季未夭的脸上流转。
怀里的人抿唇瞪他。
男人呼吸乱了几分,再也无法抑制,压低身子用鼻尖蹭着对方。
接着顺势低头,碰上他的嘴唇。
“嗯......”季未夭轻哼了声浑身紧绷,闭上眼睛。
在看不见的那一刹那,所有感知都被放大。
明明隔着口罩,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唇,温热、柔软、没有缝隙。
季未夭紧闭眼睛,呼吸也浅浅的,酥苏麻麻的撩遍每一处神经。
“......老婆。”男人放开季未夭的手,单手环抱住他的腰,“抱抱我。”
身子拉近,贴在一起。
季未夭大脑瞬间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环上对方的脖颈。
他甚至呼吸都不太能控制,明明两个人隔着一层布料连嘴唇都没碰到。
可季未夭却还是从耳根红到脖子,脸都在发烫,心跳声在胸腔炸开。
是一个极其温柔、极其小心的吻。
如果,能称得上是吻的话。
傅洄缓慢放开季未夭,笨拙地开口:“不要难过了,好吗。”
季未夭听到这话顿了下,手指蜷缩。
他移开视线,随后长舒了口气,用到脑袋抵在傅洄身上,过了好久才问:“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不想接这个电影吗?”
傅洄顺势抱着他,揉揉他的后颈:“为什么?”
“祁曜和我太像了。”
季未夭拿到这个剧本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怎么会有一个角色和他这么像?
所以,他开始害怕。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