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低头看了一眼。

不知为何，他嗓音有点哑，低低的。

可能靠得近。

说话声也轻，像是在提醒季桑宁，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你确定要帮我...擦？”

季桑宁，“......”

她不确定。

事实上，她压根就没料到自己会说出那句话。

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季桑宁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巾，耳尖慢慢爬上一抹红，支支吾吾开口，“要不你还是去换条裤子吧，这样好像有点...”

后面那个字，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

距离太近，高低合适。

一切都那么的恰到好处。

傅宸眯了眯眼。

他没说话，只是垂眼看着她。

视野之中，是少女泛红的耳尖，和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睫毛。

纤细的指尖不安地绞弄着，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能显得自然一点。

空气莫名有些燥。

傅宸抬手，松了松领口，才发现不是衣服的问题。

他再次低头看向季桑宁。

安静，乖巧，带着一点小紧张。

哪怕低着头，他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

澄澈明亮的大眼睛，花瓣似的樱唇，还有白皙细嫩的脸颊。

只要一伸手。

只要再靠近一点。

就如他恬不知耻的梦境中一样。

触碰到她。

指腹微微用点力，掐住她柔软的脸颊肉，迫使她抬起头来正视自己，再亲到她无力吐息，只能带着鼻音软绵绵的轻泣。

傅宸喉结滚动，深深吸了口气，鼻息间是少女身上淡淡的栀子清香。

他突然笑了。

自己果然没什么道德。

在梦中对她极尽渴求也就罢了。

如今连现实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那些念头。

甚至不止一次。

少年闭了闭眼。

脑海中再次想起那些黏腻的夜晚，她坐在他书房的桌沿上，指尖勾着他的领带，软着嗓音喊他阿宸。

他下意识地靠近她。

季桑宁正低着头，突然感受一道铺天盖地的阴影笼罩下来，感觉要吞没她。

她眨了眨眼，逆着光仰脸看向傅宸。

灯光有些刺眼。

季桑宁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

不等她开口，傅宸突然问，“不是说要帮我吗？怎么还愣着？”

轻飘飘一句话，惊得季桑宁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茫然的瞪圆眼，还以为傅宸只是开玩笑，刚要抬手，就被少年扣住手腕。

下一瞬，傅宸微微俯身，将她压在身后的沙发上。

季桑宁，“？！”

“帮我。”

“帮你...什么？”

不是。

他真要她帮忙？

这么尴尬的位置，他就没有一点距离感？

而且，就算要帮忙，也不用换成这种姿势吧。

傅宸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季桑宁搞不清楚状况，只感觉少年那双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阴沉偏执的可怕。

她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傅学长，你...”

“我什么？”

傅宸手臂拢过她纤细的腰肢，将人往上一提，季桑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离开沙发靠垫，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圣安斯特特招生的校服是统一配发的，季桑宁本就纤瘦，此刻暧昧的姿势让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下摆又往上移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隔着薄薄衣料，体温亲密传递。

季桑宁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长睫低垂，掩在黑色镜框后的眼眸不自觉瞪大。

到底什么情况？！

她下意识想要起身。

傅宸抬手，揽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将人往怀里扣压。

在少女轻轻惊呼声中，充满占有欲的禁锢住她。

下一秒，他空着的手抬起，按着少女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喉结一滚。

仰头吻了上去。

“...唔。”

季桑宁大脑一片空白。

喉间溢出闷闷软软的呜咽。

他吻的好重。

粗暴的碾过她娇嫩的唇，却又以不容挣脱的姿势困住她。

季桑宁呼吸急促。

推不开，也逃不掉，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

见她不再反抗，傅宸手指下滑，攥住少女指尖，随之收拢长指，跟她十指相扣。

病房灯光很亮，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漾出一层暖黄的光晕。

傅宸亲了很久。

像是要将梦境中那些反复演练过无数次的画面，在这一刻全部兑现。

分开时。

两个人凌乱的呼吸交叠在一起。

季桑宁的唇有些红肿，黑框眼镜不知何时已被扔在一边，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正泛着一层水光，她小口的喘着气，呼吸支离破碎，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傅宸看着她。

眸中满是得逞后的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皮肤细嫩滑腻，此刻正泛着一小片淡粉色。

很可爱。

也很诱人。

让他想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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