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把偏执学长当替身(十二)【叮(1 / 1)

【叮!黑化值+5,攻略目标,首富傅洲,黑化值80,爱意值无检测。】

顾然正在暗戳戳试探的『揉』己屁股上那块硬结,被小叮当吓得手一下就按了下去。

【“啊啊啊——,好疼,好疼……嘶……”】

【478紧张道:“宿主小心!男主还在看着你!”】

顾然一口咬住己口腔里的软.肉,努力压着胃里翻涌过的血腥。

现在还不是时候。

虐傅洲是一回事,让他察觉他的异常是另一回事。

其实傅洲在看沈凉川艰难的走路方向是朝着精神科住院部的时候,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此时远远的看那人手背蹭着身后,疼得弓下了腰,竟也是忍住发怒,只冷冷的溢出了一丝,修长的指骨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车把手上。

“开车。”

隔了许久,傅洲才突然开口,脸『色』一瞬间的扭曲,转眼又被狠狠压抑在了眸底。

伤的走不动了也要撑着去看他。

沈凉川,好样的。

“是,少爷。”

梁平心尖跳了一下,终究没有说话。

【478:“宿主,你身后那个穿马丁靴的,从你进这栋楼后就一直在拍你”】

【顾然警觉:“傅洲派的人?”】

【478:“不,宿主,是胡斌派的。”】

【顾然:“?胡斌?”】

这是谁?

顾然想着不由的就蹙起了眉,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瞥了一眼。

那人手指间藏着微型摄像头,一直在低头玩手机,完全看不出分毫的异样。

【478:“就是当时在教室口把你的头往墙上怼的那个!”】

他?

他那出场方式一看就是一个炮灰,要怼头那天也让他怼完了,他现在派人干什么?

【478:“你被按在墙上怼的第二天,傅洲就天凉胡破了,事做的相当绝。

听说胡斌他爸当场暴怒,一连扇了胡斌十几个耳光,『逼』他给傅洲下跪道歉。傅洲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顾然更加疑『惑』了:“他被傅洲整惨了他不去找傅洲找我干什么?看看我是不是比他还惨,借此平复一下心情?”】

【顾然:“一个,傅洲现在有那么大的权利?”】

他记得第一次在这个界做任务,直到他买癌巢那会,傅洲都还让傅的那些老古董压.着。

现在傅洲不过是个大学学生,也就在沈凉川面耍耍威风,怎么还有能耐把手伸到其他地方去了?

【478:“这个界给男主开的金手指很大,傅洲又是重生的,他这次刚一重生就去找了傅老爷,现在他爸一半的股权几乎都在他的手里。”】

好伙。

顾然都想给傅洲鼓掌了。

怪不得他觉得哪不对劲,傅洲这是一重生,就给他布下天罗地网了,准备彻底掌权后一股作气,把他当成雀儿,拘在他的别墅里?

他这算盘打的倒是好。

“沈同学看傅少爷了吗?”

分诊台的护士看沈凉川脸『色』苍白的停在电梯口半天不动,以为他身体哪里不舒服,关心的走出扶着他。

护士全部注意都在沈凉川身上,连有人从她背后绕过都没注意。

沈凉川身后受的伤过重,这时才发现己面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薄唇不住的抖着。“谢谢,我没事。”

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忍痛,接着又继续说道:“我想探视一下傅子清,现在可以吗?”说完便有些忐忑的看向护士。

护士对沈凉川一直有关注,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这青年太难让人忘记了。

傅子清被送的时候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几乎全天处于躁狂的第二人格中,即便是专业的护工也不愿意去照顾他。

直到大概过了半年,这个青年开始频频出现在顶楼。

分明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精致的不像话,看着却过分寡淡,唯一能在青年脸上看表情的时刻就是他在面对傅子清的时候。

他总是在病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静静的看着打了安的傅子清,眼里是她所不能理解的,极为复杂的情感。

往常他都是匆匆就走了,如今一段时间没,怎么突然清瘦了下去。

“请问您……我能进去吗?”

沈凉川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护士被这一声叫回了魂,急忙答道:“可以可以,他刚吃完饭,现在情绪比较稳,您直接进去就好了。”

护士刚一说完,就感觉己扶着的青年松了口气,苍白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谢过她后就己扶着墙朝傅子清的病房走去。

沈凉川其实不道己在这的权限还能不能用。当初他还没傅洲闹掰时傅老爷曾经准许他每月看一次傅子清。

现在他傅洲出了那么难堪的事情,他的确怕万一连傅子清的病房他也进不了他还怎么给凉语治病。

不过好在,可能傅洲没想到他在傅子清这里放过钱的事。

想到傅洲,沈凉川的手指不由主的缩了一下,眼里的光芒瞬间灰暗了下去。

傅子清此时正背对着口坐在轮椅上,正午的阳光透过暗茶『色』玻璃细碎的滤进,照在他身上,竟有一种静好的错觉。

他似乎听到外的动静了,却懒怠的不曾回头。

沈凉川如往常一样轻轻走到傅子清的背后,下意识的抬眼看他,只一眼,他便彻底愣在了那里。

傅子清全身都被缚在轮椅上,整个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手腕空『荡』出的地方是一大片一大片因为挣扎留下的刺目的淤红。

刚才他不是不想回头,是他根本没有回头的能力!

明明他的时候傅子清还不需要这样被控制,怎么突然就到了要绑着他的地步了?

且——护士刚才好像是说,他现在还处于比较平静的状态。

沈凉川一下就狠狠的咬住了下唇,扶着床才将将站稳,心底沉重的愧疚几乎要将他『逼』的发疯。

“小残废了。”

傅子清眼中沉淀着灰败的残渣,似乎已经对命运俯首称臣,看到沈凉川背光站着,却是脸『色』骤然冷了下去: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没力气打你,识相点就滚出去!”

“我道你没全聋,滚!”

沈凉川鼻子酸涩,鬼使神差的几乎就直接开口“我给你解开吧。”

解开?

傅子清突然怒了,颈子上青筋骤起,声音凄厉的如同鬼号:

“解开?沈凉川,收起你那副假惺惺伪善的嘴脸,我现在这样是谁害的?”

“你装菩萨装的还不够是吗?”

“他们为什么不绑你,你明明也让那群人打的快死了,你一是己逃出去的——”

“你陆洲那个狗崽子狼狈为『奸』,你们说好了要将傅氏从我手里夺走!”

傅子清癫狂抽搐的哭起,眼周的血丝一点一点的爬上眼白,整个人奋力的向,好像要把沈凉川生吞活剥了一般,连轮椅都在他的激烈挣扎下移动了两分。

沈凉川道这是傅子清第二人格的病症,即便当初陆洲失忆,不停的对他说不是他的错,那种情况下不是他能选择的结果。

可他心里仍然一直觉得。

他对不起傅子清。

因为他清楚的道己残忍的让劫匪给了傅子清希望,最后关头劫匪放走的却是陆洲。

那样从天堂到地狱的差别,不会有人会挺得住。

所以从始至终,傅子清的怒火他都悉数接受。

甚至把傅子清砸在他身上的一件一件物品,都当作他忏悔的赎罪。

可今天不道怎么,傅子清的质问就像尖刀一把一把『插』上了他的心脏。

是啊,他明明他受的是同的折磨,为什么,他没有疯,傅子清却白白承受了这么他本不应该承受的痛苦。

【顾然:“『操』,我演不下去了,这好大一朵圣父”】

【478:“嘤!宿主!我还以为你真心实意的在为傅子清难过呢……”】

【顾然朝天翻了个白眼:“你可长点心吧,又不是我害的他被绑架的。

傻『逼』绑匪绑的是他们傅的孩子,要真算起账还是我被牵连的,他这第二人格也忒损了,把所有罪都怪到我身上。”】

【顾然:“你说他哪一天从神经病院跑出去了,不得提着菜刀满大街砍我。”】

【478:“宿主,傅在这里设置了夜轮班不休的保镖,一只蚊子都出不去,更何况是傅子清,放宽心。”】

顾然大刺啦啦嚼口香糖的动作突然一顿,傅设保镖干什么?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傅子清,那往的天骄子此刻挣扎的没了力气,脸『色』灰败,头斜斜的偏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一种不可置信的念头缓缓爬上他的脑海,让他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设置保镖……是怕傅子清出去。

坏了傅名声。

傅大业大,怎么会承认一个有躁狂症的精神分裂。宁愿在精神病院将他关到死,也不会让他出现在媒体一步!

顾然脊背突然窜上一股极度的冷意。

当初他从478那晓沈父是被傅杀死后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以为,傅只是对外狠辣,对己里人说什么也应该有点感情。

傅子清是他们培养了二十几年,正宫嫡出的孩子,他们都忍心这么对待,情人也没觉得不妥。

那傅洲呢——

傅洲也流着傅人的血,他会怎么对他?

顾然从系统空间出后也说不清己是什么感觉。

就突然觉得,傅子清不过是一个可怜人,他他计较什么。

让傅子清把他当作仇人发泄发泄没什么。

毕竟他是攻略陆洲,任务完成后就脱离这个界了,总比傅子清清醒了后,道傅厌弃他了要好,就当是为凉语积些福。

也不道是不是没有了力气,当顾然终于半真半假的安慰责完,打好基础提出想要回存折的时候,傅子清竟罕的没有发狂。

顾然一时也不道什么情况,不敢过的刺激他,只忐忑的着。

隔了半晌,傅子清突然开口,声音嘶哑的厉害“你解开,我取给你。”

一号上线了?

顾然听这话,顿时什么都忘了,激动的咽了口唾沫,这声音明显就是他当时唯一一次一号时候的声音!

傅子清真是小可爱,嘤,需要他的时候永远在线!

顾然感动的热泪盈眶,连解绳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傅子清的主人格清醒时间不,他一直在告诉己不是陆洲沈凉川的错。

错的是绑匪。

可就在他睁眼的一瞬间,他的眸光突然捕捉到外一闪过的身影。心里的阴暗好像被挑开,连他己也不道那是什么,只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口:

“我后悔了,我要你吻我。”

阳光变换,傅子清身上的皮质绳带解开了一半落在他的腿上,那双常年未过阳光的眼眸划过一丝微凉的寒意,静静的看着青年。

他笃了沈凉川不会吻他。

只是刚才那一秒,他放任了己的嫉妒。

他嫉妒为什么陆洲会拥有少年那么干净的纯粹的喜欢。

那份嫉妒,即便是他的主人格,也无抵挡。

青年久久不动,傅子清苦了一声,微微叹了口气,正要松口把存折给他。

下一秒,单薄的青年却突然出乎意料的双手扶上了银质轮椅的两边,睫『毛』轻闪,唇『色』苍白的吻上了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