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黑煞老魔得密报:"梅瘟神有后?天助我也!"(1 / 1)

阴森的山洞内,几盏幽绿的灯笼投下惨淡的光。黑煞老魔盘坐在一方血玉台上,周身缠绕着黑红相间的煞气。他枯瘦的手指间捏着一枚传讯玉简,玉简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梅瘟神有后了?老魔嘶哑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跪在台下的黑袍探子浑身颤抖,额头紧贴地面:回禀老祖,千真万确!那林彩霞怀的是双胎,已经显怀了!

黑煞老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好,好得很!天助我也!他猛地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那梅运来屡次坏我好事,杀我徒儿,此番定要他血债血偿!

探子小心翼翼地补充:老祖,还有一事。梅家最近培育出一种灵果,据说对胎儿大有裨益...

灵果?老魔眯起眼睛,可探得是何模样?

金黄色的,形似猕猴桃,但灵气充沛。探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潦草地画着一个果子的形状,属下买通了他们村里的一个帮工,偷偷画下来的。

黑煞老魔一把抓过纸张,仔细端详:此果...莫非是传说中的灵孕果?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如同夜枭般刺耳,哈哈哈!梅运来啊梅运来,你这是自掘坟墓!

探子不明所以,但还是附和着干笑两声。老魔的笑声戛然而止,阴冷的目光扫过来:你,继续盯着梅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孕妇的情况,随时汇报。

是!属下这就去办!探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山洞。

待探子走后,黑煞老魔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幡旗,旗面上绣着狰狞的鬼脸。他爱惜地抚摸着幡面,喃喃自语:子母阴煞幡,终于等到合适的祭品了...

他走到山洞深处的一面石壁前,掐诀念咒。石壁缓缓分开,露出一个隐秘的密室。密室内摆放着一个漆黑的丹炉,炉身上刻满了阴森的符文。

双生胎儿的胎元,再加上灵孕果的催化...老魔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足以炼成绝世凶幡!届时,莫说梅瘟神,就是玄天阁的人来了,老夫也有一战之力!

他从密室角落的一个铁箱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小心翼翼地翻到某一页。页面上画着一面鬼气森森的幡旗,旁边密密麻麻记载着炼制方法。

需取七月十五阴时出生的双生胎儿胎元...老魔枯瘦的手指划过文字,眼中精光闪烁,还需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生魂为引...

他合上古籍,走回血玉台前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简,贴在额头片刻后捏碎。玉简化作一道血光,穿出山洞消失在天际。

枯木、玄阴,速来见我。老魔阴冷的声音在空荡的山洞中回荡。

约莫一个时辰后,两道黑影匆匆进入山洞。正是之前被梅运来多次挫败的枯木道人和玄阴老怪。两人看起来比上次更加狼狈,枯木道人的左臂似乎受了伤,用布条吊在胸前;玄阴老怪则面色惨白,走路都有些蹒跚。

拜见师尊!两人跪伏在地,声音中带着畏惧。

黑煞老魔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废物!连个乡巴佬都收拾不了!

枯木道人额头冒汗:师尊恕罪!那梅运来不知得了什么奇遇,实力增长极快,还有玄天阁的人暗中相助...

闭嘴!老魔一声厉喝,震得山洞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老夫现在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玄阴老怪战战兢兢地问:师尊有何吩咐?

黑煞老魔阴森一笑:梅瘟神的婆娘怀了双胎,老夫要你们去准备炼制子母阴煞幡的材料。他甩出一张清单,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生魂,七月十五阴时出生的孕妇精血三滴,还有黑狗牙、乌鸦眼等物,务必在半月内备齐!

枯木道人接过清单,手微微发抖:师尊,这...这么多童男童女,恐怕会惊动正道修士...

蠢货!老魔一巴掌将枯木扇飞,不会去偏远山村找吗?再不然,去乞丐窝里抓些小乞丐!

玄阴老怪赶紧磕头:师尊息怒!我们这就去办!

黑煞老魔冷哼一声:记住,此事若再办砸了,你们就自己跳进炼魂炉里当材料吧!

两人吓得连连称是,倒退着离开了山洞。

待二人走后,老魔走到一面铜镜前,掐诀念咒。镜面泛起涟漪,渐渐显现出一幅画面——正是吴家村的远景,隐约可见梅运来家的别墅轮廓。

梅运来...老魔咬牙切齿地低语,你害我徒儿,毁我法宝,这次老夫要让你尝尝痛失至亲的滋味!

镜中画面拉近,聚焦在别墅后院。隐约可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子在散步,旁边跟着另一个孕妇,两人有说有笑。

老魔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双生胎儿的胎元,再加上灵孕果的滋养...哈哈哈,天赐良机啊!

他猛地一挥袖,铜镜恢复原状。转身走向密室,开始准备炼制子母阴煞幡的前期工作。密室内很快传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咒语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凄厉惨叫。

山洞外,枯木道人和玄阴老怪面面相觑。

师兄,这次...真要抓那么多孩子?玄阴老怪有些犹豫。

枯木道人摸了摸红肿的脸颊:不抓?你想被师尊炼成幡魂吗?他咬了咬牙,走,先去黑市看看能不能买到现成的生魂...

两人化作两道黑烟,朝着远方飞去。夜色中,隐约传来玄阴老怪的叹息声:作孽啊...

与此同时,吴家村的别墅里,梅运来突然从睡梦中惊醒,额头渗出冷汗。他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梦见一团黑气笼罩着林彩霞的肚子...

他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老婆,轻轻将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两个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父亲的触碰,轻轻动了动。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梅运来自言自语,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