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牵羊”
“无懈可击”
“酒”
“古锭刀’
“火杀”
“嘎吱——”
张伟拎着一个行李包推门走进来,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曾小贤放下啤酒罐,扭头看了他一眼:“张伟?你出差啊?”
“也差不多,对了一半,是出走。”江云跟在他后面进来:“反正他是要换个地方住了。”
“不要提了。”张伟行李一松,落在地上,一手插在兜里,表情沧桑:“往事不堪回首。”
曾小贤愣了一会儿:“你不会是要搬走吧?”
“不是搬走。”张伟四十五度望天,目光空洞:“是被驱逐。”
“谁要驱逐你?”吕子乔看了眼装备区的藤甲,把手里的两张杀一扔,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子看向张伟。
“胡一菲。”
“胡一菲?”吕子乔条件反射地探头往门口望了一眼,又缩回来,“她又吃错什么药了?”
曾小贤好奇地猜测:“你是不是烧了她的头发?她有什么权力这么做?这房间又不是她的。”
张伟强自笑了笑:“可惜现在是了。”
……
……
“所以你就这样把房间输给胡一菲了?”曾小贤听完江云的解释后,拍了拍张伟的肩膀。
吕子乔摊了摊手,叹气道:“你居然连曾小贤不会爬树都看不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张伟耸了耸肩:“我本来还想替男生争光的,现在真的光了。”
““行了,你也不用太在意。”曾小贤安慰道,“她就是随口说说,她要你房间干嘛?”
“话音未落——
“哎!你们几个,把里面的床给我搬出来!然后这个洗衣机放进去!快点啊!”
胡一菲指挥着几个师傅,扛着一台洗衣机浩浩荡荡地进了门。
“嘶——我鞋带散了。”吕子乔身子一抖,飞快地蹲下来,整个人缩进了桌子后面。
“你干嘛?”曾小贤看着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无语的问。
“哎哟!问得好,你说我干嘛?我的地盘,我做主啊!”胡一菲模仿着某位歌星:“我准备把里面这间改成洗衣间,这样大家以后洗衣服,就不用到楼下洗衣房了。”
曾小贤为难的说道:“可是这是张伟的房间啊!”
“曾~经是。”
曾小贤被噎了一下,拉着胡一菲到一边,压低声音劝道:“不用这么绝吧?他已经知道错了。”
胡一菲很无所谓:“我可没逼他啊,是他自己非要拿房间使用权来跟我赌的。”
“分明是你下套坑他的。”曾小贤无奈的说道:“而且这只是个游戏,重在参与嘛!”
“诶!这话就不对了。”胡一菲就不爱听这话,她一摆手,义正辞严,“我什么时候坑他了?心理博弈本来就是游戏的一部分。再说了,比赛就是比赛,你可以不参加,参加了呢,就要遵守比赛规则,承担一切后果。”
“规则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没有规则,那么输赢就没有意义,输赢没有意义,那么比赛就没有意义,如果比赛没有意义,那么我接下来的动作,不是也没有意义了吗?”
胡一菲边说着,边踱步来到张伟面前。她忽然扭了扭腰,双手叉腰,拿腔拿调地唱了起来:“你的房间归我啦~你的床也归我啦~嘿嘿嘿嘿嘿~哈!”
唱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事实证明目前智和勇你哪个也不占。”江云为张伟默哀了两秒。
“那是……那是因为脑筋急转弯不是我的强项。”张伟辩解道。
江云沉默了片刻,说道:“那我考你一个数学题。”
“数学,我很自信。”
“好,请听题。”江云看到沙发上的西瓜抱枕,想了想说道:“现有100斤的西瓜,含水率高达99%,因为曾老师保存不善,水分蒸发了一些,含水率变成了98%。问西瓜还有多少斤。”
“99斤。”张伟即答。
“0。”吕子乔从桌子底下冒出头来,“因为曾小贤会把西瓜都吃了。”
“看吧,你连小学数学题都答错了。”江云摊了摊手:“很可惜,你俩都错了,这不是脑筋急转弯,正确答案是50斤。”
“这哪年高考大题,这么难。”吕子乔忍不住开口道。
“这不算!”张伟急了,“身为律师,我更擅长逻辑推演!”
“那我换一道逻辑数学题,同样是小学水平。”江云顿了顿,“曾老师去电台的路上买了一张彩票,花费20元,中奖200元,彩票店老板把曾老师的20元退还,并且额外给曾老师160元,请问这样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逻辑是我强项。”张伟得意道:“因为曾老师买彩票要花20元,彩票店老板退回20元,额外给160,共计180,中奖200,买彩票20,共计180。”
“曾老师你可以啊,赚了180。”吕子乔搂住曾小贤肩膀:“必须请客吃饭,小南国怎么样?”
“哈哈哈哈。”曾小贤乐呵呵的:“低调低调,贤哥运气一直不错。”
江云有点子无语,等你们老了就卖你们保健品,卖你们脑白金和黄金搭档。
有时候江云也会疑惑,这年头司法专业这么好考的吗?
看了眼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张伟,江云摇了摇头,算了,就不打击他了,司法考试考了四年是有原因的,或许斯内克大器晚成,这会儿还没开智。
“张伟,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曾小贤指了指行李。
“在找到新地方之前,我只能睡沙发了。”张伟说着,又看向曾小贤,“可是我没有被子。”
“为什么?”吕子乔问:“你不是只输了房间使用权吗,怎么会没有被子呢?”
张伟愣道:“第六轮的时候就输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