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女贞果 揭声有树 1336 字 2天前

好快,会被发现吧,一切都会不一样吗?冗句怎么默认了他今晚会留在公寓呢?

过了几分钟。

冗句:今天晚上走不开。

梁观情为即将到来的不美满发去一个哭泣的表情包。

艾于白会错意。

冗句:凌晨,你没睡的话我过来。

梁观情退出聊天框,不明白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他站在床边脱去短袖,解掉长裤,将冗句下午买给他的睡裙不熟练地往身上套。

梁观情:[照片]

冗句:。

等艾于白想要点开那张锁骨往下的照片仔细看的时候。

“点捺”撤回了一条信息

梁观情:不好看吗?

梁观情:我不发了。

冗句:领口拉高一点。

冗句:头发可以弄到肩后。

梁观情:[照片]

梁观情:这样吗哥哥。

冗句:嗯。

翟诃灌完水经过艾于白,还没看清聊天内容,艾于白草木皆兵般将手机反扣在桌上:“进房间。”

“又练?”翟诃喉咙里的水差点喷涌而出。

晚上十点,结束了训练赛的复盘,翟诃开直播和队内的侦察双排,艾于白回房间拿车钥匙,从后门离开基地,遇到在底下透气的教练,问他晚上还回来吗,艾于白没停留,步伐迈得很大:“看情况。”

“家里有人?”

艾于白已经转进车库,没回答。

从基地到公寓开彻半个小时的路程,艾于白路过糕点店,取走提前预定的蛋糕,拿了两枚天鹅形状的蜡烛,将准备为梁观情补过的生日蛋糕放在副驾驶,给他发消息。

冗句:我在路上,十分钟到。

十分钟?

电脑屏幕前一局游戏刚匹配成功的人一秒扔掉手机,将脸埋进臂弯,脑袋里开始飘起长串的后顾之忧。

一切都会不一样吧,会完蛋吧,现在的生活也要不见了吗?

只是期待了一秒就快进到不安的状态里,手心出汗,握不住鼠标,那一份逐渐深邃的忐忑又或是即将失去什么的预感操控着他从僵硬里站起,来不及再想其他,梁观情抓起手机叫车。

在艾于白输开公寓的密码锁推门进来的前三分钟,梁观情穿着艾于白买给他的睡裙,坐上计程车不管不顾地逃跑了。

以一种铤而走险的姿态。

第5章

一整个下午,邬储发给梁观情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临近十一点仍然不见踪影。邬储以为梁观情像以往一样被那辆商务车接回艾家,这个晚上不会再回来,可游戏开局六分钟,邬储接到梁观情的电话。

“邬储,”梁观情叫完他的名字,只听见键盘敲击的回应,问,“你怎么不说话。”

邬储跳进时间域完成自纱,拿起手机到耳边:“游戏开了,刚刚在……”

“那你玩吧。”梁观情挂断电话。

下一秒邬储的电话打回来,接通后说:“刚刚在投降,已经结束了。”梁观情没说话,邬储接着问:“

怎么了观情,找我什么事。”

很长时间的沉默,邬储拿远手机,以为电话又被挂断,这个时候梁观情才开口说话:“你可以来接我吗?我在贝壳公园。”

“怎么在那里,出什么事了?”邬储换鞋准备出门。

“我感觉一段关系被我处理得很糟糕,等你到了我再和你说。”梁观情坐在长长的石凳上,路灯将他照透明,晚上十一点公园的出入口已经没有人,他低头,看见微微飘荡的裙边和有点狼狈的他自己,对邬储说,“再带一件长一点的外套。”

艾于白推开公寓的门,客厅有活动过的痕迹,买给点捺的生活用品被摆放整齐,书房和卧室的灯全部亮着,但太过安静,艾于白将蛋糕放在茶几上,往那两扇门靠近,卧室里没有人,残留香水的气味,艾于白转身走进书房,电脑屏幕上显示游戏启动已经有二十分钟,神奇的是这二十分钟里点捺选择的角色躲在角落一直存活至今,而艾于白将整个公寓都搜寻,没有找到点捺。

冗句: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