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三个臭皮匠(1 / 1)

你懂个锤子?闪开,看本大帝的降维打击!

王炸天一把将大鹏推开,旋即一个滑跪漂移到黄衣少女面前,拱手作揖时还不忘捋了捋额刘海:“在下天剑宗首席门面担当,上界第一风流倜傥俏郎君——王炸天,特来拜见沈姑娘!”

黄衣少女缓缓转头,上下扫了他三秒,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然后默默把身子转了回去,顺便往旁边挪了半步。

王炸天:“.....”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王炸天脸上那抹自认为邪魅狂狷的笑容像被冻住的方便面汤,僵在脸上。

他清了清嗓子,迅速调整战略,从袖中“唰”地抽出一把折扇,扇面上赫然写着四个鎏金大字——“帅到犯规”。

“沈姑娘有所不知,”王炸天以扇掩面,只露出一双自以为电光四射的眼睛,“方才那一下转身,你已转走了在下的心。

按照我天剑宗门规第八条,擅偷他人芳心者,须得负责到底!”

黄衣少女终于又转过来了,这回多看了他两秒,然后抬起纤纤玉手,指向他身后:“你扇子拿反了。”

王炸天低头一看,尴尬一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深情凝视。

“你愿不愿意帮我把它正过来?”

黄衣少女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你这人,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王炸天一拍大腿:“巧了!我不仅看,我还写!姑娘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神经!”黄衣少女白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

戒色小和尚双手合十,缓步上前,语气诚恳道:“这位女施主,贫僧这里有一枚大魂丹,或对沈姑娘伤势有所裨益,烦请通传一声。”

黄衣少女抬眼扫了他一下,冷冷一哼:“不必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一个出家人,心却不净,拿药作借口,怕不是存心窥视我家圣女?”

戒色闻言,面颊一红,讪讪退了回来,站在我身后半步,低头不语。

大鹏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道:“你们两个憨货,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王炸天猛地撞了他一肘子,咬牙道:“死胖子,你笑什么笑?有本事,你上去试试?”

大鹏被王炸天一撞,笑声戛然而止,随即挺了挺他那圆滚滚的肚子,一甩头道:试就试,你当胖爷跟你们两个屌丝一样??

只见他推开众人,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胜天半子,敢弈天命——李九云,求见沈姑娘!”

话音未落,四下皆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王炸天和戒色同时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同样一脸茫然的我。

“他就是帝君传人李九云?”

“听说暮云宗满门上下,便是被他一人覆灭的……”

“何止!他还亲手打死了自家通天阁的首座长老,已被逐出师门,再无瓜葛了。”

议论声四起,人群不约而同地朝后退了半步,仿佛靠近一些便会惹祸上身。

黄衣少女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起大鹏来:“你就是那位帝君传人,李九云?”

大鹏嘿嘿一笑,伸手一把将我拽到身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理直气壮道:“他才是李九云,修为嘛...勉强胜我半筹!”

我猝不及防被推到众人面前,嘴角微微一抽,恨不得当场把这胖子按在地上捶一顿。

我硬着头皮朝黄衣少女拱了拱手:在下李九云。特来探望沈姑娘。

黄衣少女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两圈,眉梢微挑:我当帝君传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家圣女已经歇下了,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拱手:打扰了。

正要转身离去,屋内却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杏儿,让李天骄进来吧。

黄衣少女连忙朝屋内躬身一礼,脆声应道:是,圣女。

随后侧过身,朝我们做了个的手势,神色虽仍有些不情愿,却已比方才客气了几分。

大鹏跟在我身后,趁那黄衣少女不注意,用力捅了一下王炸天,眉飞色舞地压着嗓子道:怎么样?

王炸天不屑地甩了甩额前碎发,哼了一声:狐假虎威罢了,用老李的名号我也会,有什么好嘚瑟的?

一行人穿过庭院,沿着青石小径行至内堂。

竹帘半卷,檀香袅袅,光线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沈倾颜一袭白纱裙,半倚半靠地坐在竹椅上,长发松散地垂落肩头,雪白的小腿自裙摆下露出一截,在昏暗中分外晃眼。

她面色苍白,唇色也淡得几近透明,却仍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风华。

四名侍女分立两侧,垂手静立,连呼吸都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走上前去,语气熟稔:沈姑娘,好久不见。

她慵懒地抬了抬眼皮,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浅淡笑意,指了指旁边的座椅,轻声道:坐吧。

四名侍女自觉的站到了门外。

我依言坐下,大鹏和王炸天各自在我身后站定,戒色则双手合十,立在门边,低头诵了一声佛号,像是在避开什么不该看的光景。

她微微侧过身来,单手托腮,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静静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裹了蜜:这大半夜的来找我,可是想念奴家了?

我心头一跳。

不得不说,这合欢宗圣女,无论容貌身段还是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都太要命了。

换作旁人怕是早已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还好我家中美人见得多,多少练出些定力来。

我稳了稳心神,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今日前来,主要是探望一下沈姑娘伤势,别无他意。

她轻笑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吐息几乎拂在我耳畔,声音压低了些:怎么,心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