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堪处境(1 / 1)

大瑞朝王都皇城,皇宫大内紫荆城。

皇帝寝宫,琴声飘飘洒洒。

轻幔珠帘外,云鬓华服的秦宁儿,玉指抚琴美眸轻垂迷醉意境。

龙榻之上,皇帝举杯醉卧。

杯中佳酿跨下倾城美色,正让他享受人间美事。

“咳咳……”

云杉急咳抽身,掩口遮面狼狈离开。

皇帝痴迷满足,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秦宁儿的身上。

“陛下,云杉您还满意吗?”

一曲弹完秦宁儿温婉起身,跪拜询问。

“满意,当然满意。”

“只是她没有你的神韵,徒有其表却没有朕想要的灵魂。”

“美中不足呀。”

皇帝饮尽杯中美酒,醉眼朦胧的起身走到了秦宁儿的面前。

缓缓抬手托起了她玉洁冰清的下巴。

看着她眼中不甘怨恨又能伪装出屈服顺从的美眸,得意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让云杉以后留在宫中陪陛下可好?”

夜墨轩被逐出皇城后,这老不死的每天深夜召见,秦宁儿已经是不胜其烦。

她现在只想好好活着,可片刻安静他都不肯施舍。

明明已经是垂死之朽木,还偏偏执着享受最好的女人。

秦宁儿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你嫌弃朕老了?”

皇帝当即脸色一沉,冰冷开口的一句话,顿时吓的秦宁儿俯首帖地额头细密的汗珠铺满一层。

伴君如伴虎。

他杀不杀你看心情,宠幸你是你的福分。

没有理由,只因为他是皇帝。

“臣妾不敢。”

“陛下乃是人中真龙,乌木玉泽,妾身享受还来不及。”

秦宁儿想哭,她恨自己是个女人,就算手握虎符也没有举旗造势的号召力。

讨好他,是她乱流求生的唯一方式。

“哈,乌木玉泽。”

“你可真会说话,朕知道你恨不得朕立马死掉。”

“被战马踩踏,乱刃分尸你都不会有丝毫怜悯,可朕依旧是皇帝你现在奈何不得只能委曲求全。”

他心里明白,当然什么都明白。

只是他一辈子都快过完了,本就什么都看淡了,唯一的这点兴趣不纵容现在就只剩躺进皇陵棺椁里了。

说着一本正经的话,继续做着纵欲寻,欢的事情。

秦宁儿听得清楚,也想的明白。

只是,她却并不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她要把自己的男人接回来,取代这糟老头子的位置。

所以,她现在才不得不忍受他的羞辱。

“朕老了,就算有筱王的药,也是一次不如一次。”

“为什么让你来,就是提醒你去做该做的事情。”

“朕现在已经背负了昏君的骂名,不想临死的时候,还看不到大瑞朝有合格的接,班人……”

皇帝的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秦宁儿也从被动受辱,一下子有了讨好迎合的动作。

这老不死的早说,她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果然是老奸巨猾,老谋深算。

……

秦宁儿厉害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时至子时。

皎月当空,皇城僻静。

却有一定黄栾顶轿停在公主府的门口,秦宁儿下轿的时候,才发现它的存在。

黄栾顶轿,是皇子专用。

秦宁儿并不陌生,就不知道是哪一个了。

“护国公主,别来无恙。”

“本王可是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夜墨平手挑轿帘,抱着一坛擎香四溢的百花老酒,下轿拱手施礼。

“本宫何德何能,劳烦平王如此惦念呀?”

“怕不是平王殿下,是在梦游吧?”

秦宁儿心里明白,这家伙跟他老爹一个德行,怀中抱酒只图风月鱼欢。

可惜,她这公主府不是青,楼。

她也不是她那钱千娇百媚,有钱就能品尝的师姐尹珂。

无心敷衍,话说完转身就走。

谁知道夜墨平当即恼羞成怒,伸手就拽住了秦宁儿的手腕。

秦宁儿身后侍卫立刻拔刀相向。

她却是一抬手,示意侍卫稍安勿躁。

“平王可看见了,本宫不是平王想动就能动的。”

“此次,本宫念你初犯,不与你计较。”

“再纠缠,就莫怪本宫不讲情面了。”

秦宁儿话说的轻柔悦耳,字里行间却是暗藏刀兵,告诉夜墨平赶紧滚蛋。

“公主这话可是太伤人了。”

“本王刚得极品佳酿,等候子时只为跟公主一起品尝。”

“痴情相望公主不领情,莫非真的安逸枯手抚慰龙延香味吗?”

夜墨平这番话,一下子刺痛了秦宁儿的心。

龙延香是皇帝寝宫御用,其他地方有的也不能用。

他无非是讽刺秦宁儿,宁可讨好皇帝枯朽腐肉,也不领情请他进门。

气,秦宁儿怎能不气。

这是她这辈子的耻辱,也是她跟夜墨轩之间最大的隔阂。

心中暗想,你这是自己作死。

本来尚未想好几个皇子,先拿谁下手,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好,真好。

“看来平王美意,本宫不能辜负了。”

“杉儿,接下平王敬礼,带平王后堂等候。”

秦宁儿莺笑开口,wu媚出声。

明眸皓齿勾魂摄魄的示好笑意,让夜墨平看的瞬间魂游九天如痴如醉。

配上云杉绝美容颜的惊艳,站在门口夜墨平就已经有要欲仙欲死的期盼憧憬了。

跟着云杉进了公主府,幽香相伴让他心痒难耐。

忍不住拉起云杉的衣襟嗅了嗅,却是拉的她香肩袒露,胜雪冰肌唯美弧度映入眼帘。

“王爷……”

倾城回眸,嫣然一笑娇柔wu媚。

只因为秦宁儿叫了一声杉儿,那是她伺候皇帝时的称呼。

她自然心领神会,应该如何伺候。

“杉儿,好名字。”

“太子寿诞之时见你一面,以让本王印象深刻。”

“看来,本王今晚等的值得。”

夜墨平痴笑开口,已经不觉喉结滑动,看的两眼发直浮想联翩。

他当然是不缺女人。

但对美色的痴迷却从始至终,都是如饥似渴。

“王爷谬赞。”

“奴婢受宠若惊了。”

云杉轻笑施礼,继续转身带路。

心中暗骂,你个混蛋亏我之前对你感恩戴德,原来见一面就原形毕露。

是个贪恋皮囊,嗅不可闻的蠢货。

远处秦宁儿看着他们进了后堂,摆手叫来侍女。

“给本宫清扫厢房,本宫要换个地方睡。”

秦宁儿开口吩咐,唇角却是带着阴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