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自己作死(1 / 1)

秦宁儿起身青眉冷目向门外呼唤。

她声音本就是清晰穿透力极强,只不过侍卫站在王府门外,这三进三出的王府大院太深太远。

侍卫不是没听见,是听不清。

“咯咯咯……”

“看来秦氏真是疯了,王府中岂会有人听命你一个侧妃?”

“你还是老实等着挨鞭子吧。”

看到这一幕李怀柔咯咯一笑,挖苦出声。

沈梦琴虽然怕秦宁儿真有抬手杀人的本事,虽然不敢近身但也是满眼鄙夷轻视。

“别喊了。”

“轩王府中,只有王爷能调动侍卫。”

“能开口差遣的,除了我这王妃,不会有第二个人。”

事实如此,她是王妃。

开口一声呼喊,侍卫会进来询问。

然后去请示轩王是否照做,秦宁儿现在这种叫人的行为,在她看来根本就是笑话。

怕是一个丫鬟婆子都不会有人应她。

“来人!来人!”

秦宁儿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知道轩王不会过来给她正名,只有门外侍卫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

一看呼唤无人响应,便起身走到门口,朝着门外大声呼喊。

“疯婆子。”

“王府肃穆,岂容你如此瞎闹?”

此时张嬷嬷已经拿了皮,鞭过来,这王府家法是上好的牛皮编制,皇帝御赐给轩王立威的圣物。

平时供在后,庭圣祖牌位前。

打谁谁挨着。

当然没有轩王或者王妃的许可,谁也不会贸然去动。

现在被张嬷嬷拎在手里,而且已经有沈梦琴的惩戒授权,到了跟前抡起鞭子就是一下。

满心怨念,攒着力气想报仇。

“啪!”

这一鞭子,好家伙,当即就打的秦宁儿脊背阴湿一条血印。

疼的秦宁儿当即黛眉一皱,额头铺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公主殿下……”

此时门外六个身披铠甲的带刀侍卫,已经闻声进门。

刚巧看到秦宁儿被张嬷嬷打。

顿时吓得惊慌失措,“齿冷,齿冷……”寒芒毕露的鬼头刀出鞘。

二话不说,就架在了张嬷嬷的脖子上。

“妈耶……”

“王妃救我!”

吓得张嬷嬷一缩脖子,手中皮,鞭立马扔在了地上。

沈梦琴和李怀柔都看懵了,被吓得慌忙闪退一旁。

看着侍卫把秦宁儿扶进厅房,四个跪拜请罪,另外两个一个把张嬷嬷按在门口,另一个高举长刀就要砍人。

“来人!”

“把这几个人给我拿下!”

“王府之内,岂容披甲之人撒野?”

门厅周围就由王府侍卫,沈梦琴当然不能眼看着自己人就这么被砍了。

王府侍卫闻声而动,利刃出鞘。

呼啦一下子,就把秦宁儿的侍卫围在了中央。

“大胆!”

“我们是皇城御林军。”

“雪梅公主驾前侍卫,尔等是要谋反不成?”

秦宁儿的侍卫,面无惧色,拿出腰牌举在手中。

御林军的腰牌,是执行皇命的象征。

除了皇帝可以调动,剩下就是平王统领了。

只不过平王调动,也只是在军营不会是在外面。

就算是这六个侍卫是来抄家,有这个令牌谁动就是以下犯上的死罪。

王府侍卫,一看令牌慌忙收刀入鞘拱手跪拜。

“滚开!”

秦宁儿的侍卫一声怒嚇。

王府侍卫慌忙退让,站立一旁。

这一幕,顿时把沈梦琴和李怀柔看傻了。

一脸难以置信的扭头看了看厅堂里阴沉脸色的秦宁儿。

“她……她……她怎么会是公主?”

“不可能呀,她明明是轩王侧妃。”

沈梦琴和李怀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疑惑的询问那两个侍卫。

“公主近日救驾有功,皇帝亲封。”

“尔等失仪怠慢,论罪当斩!”

“更不用说,纵容家奴动手冒犯,依律当诛九族。”

秦宁儿侍卫的一番话,顿时吓得沈梦琴当即瘫软在地上。

眼看另一个侍卫,要挥刀砍杀张嬷嬷,她慌忙冲过去挡住了那侍卫。

“快,快去叫王爷来。”

沈梦琴一边挡下侍卫,一边慌忙招呼侍女去叫人。

张嬷嬷是她从娘家带来的贴己人,杀了她那就是要了她的半条命。

不管怎么说,都得全力去施救。

“王妃让开。”

“莫让我们为难。”

打公主,那就是当街问斩的死罪。

不用问也不用说,砍了就行。

他们是御林军,干的也就是砍头杀人的差事。

沈梦琴哪里肯让开,拼死护住张嬷嬷,只盼夜墨轩来能给她做主。

“怎么回事?”

“御林军撒野都撒到我轩王府来了吗?”

“快给我让开!”

夜墨轩也不是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只是懒的管。

想着你不是公主吗?

没人给你正名你还是我轩王的侧妃,抖威风让你先吃点苦头再说。

没想到,秦宁儿是带了侍卫来。

眼看要出人命,这才不得不出来。

“启禀王爷,我们是当差执事。”

“这贱奴当着我们的面,打了雪梅公主,若是公主怪罪我们可是担待不起。”

王爷怎样?

他们也不是没有砍过,今天你得宠,尊称一声王爷。

明天皇帝不高兴,你丫也是我们的刀下鬼。

御林军跟皇宫禁卫军,都是这些皇族宗亲不愿招惹的存在。

“……”

夜墨轩并不知道张嬷嬷打了秦宁儿。

只以为是言语冒犯,低头看到扔在门口的鞭子,跟着也是皱起眉头一脸的难色。

“王爷,张嬷嬷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妾身孤家寡人,又不得王爷恩宠,若是没了说话的贴己人妾身也不活了。”

“王爷……”

沈梦琴一看夜墨轩都犯了难,顿时泪如雨下委屈开口。

毕竟是结发夫妻,夜墨轩也难说不管。

抬手示意秦宁儿的侍卫先放下刀,然后转身走进了厅堂。

只不过,眼看秦宁儿脸色阴沉青眉冷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公主殿下。”

“家奴不知公主身份,罪不当死。”

“公主殿下,就高抬贵手饶她这一回吧。”

堂堂三皇子轩王千岁,开口求他的侧妃放人,这本身就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只是现如今,他已经不是战无不胜的护国将军。

更何况他现在,在秦宁儿面前,也拿不出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

不敢,也不能够。

只盼着秦宁儿能看在旧情的份上,给他这个面子。

“家奴不知,当然罪不至死。”

“难道王爷也不知吗?”

“书房距此也不是很远吧,王爷难道听力也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