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冬日梅花(1 / 1)

她恨不得,现在就去要了齐锐和她的好妹妹慕方婷的命。

灵儿也不敢多说话,慌忙点头朝着前院走去。

秦宁儿则是转身进屋,收拾准备带上男装,准备出门。

上次在街头的遭遇,让她多长了心眼,离开轩王府的视乎特地带了煤灰铜镜化妆用。

幕府对面痴音阁。

秦宁儿下车,打发车夫回去。

自己抬腿迈步,走进了门口。

院落里乐曲声声入耳,虽然生涩却也已经有些韵味。

看来她表哥慕林的教导,已经初有成效。

“宁儿。”

秦宁儿刚走到琴舍门口,夜墨平满载欣喜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回望,一身貂绒棉衣雪狐披风的夜墨平,正朝她迎过来。

“妾身见过平王。”

秦宁儿刚要屈身行礼,夜墨平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的手往后院走。

吓得秦宁儿慌忙甩开,凝眉怒目一脸的责怪。

“平王自重。”

她是轩王侧妃,他是堂堂四皇子平王。

公然拉扯,于情于理都难逃人非议。

“哦,本王是太高兴了。”

“来,我带你看点好东西。”

夜墨平看到秦宁儿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荒唐。

冲着秦宁儿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前面带路。

后舍厢房,烧着火盆的温度,让人进门甚至感觉烫脸。

“王爷把房间烧的这么热,不怕出去染了风寒吗?”

秦宁儿刚进门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好心提醒。

谁知道夜墨平却只顾关门插栓,看的秦宁儿顿时满心不安。

“这间屋子,从入冬到现在我已经烧了两个多月。”

“为的就是等你来,看一件奇物。”

夜墨平说着话,转身走到屋子中央,抖手掀开了先前红布盖着的一株长在花盆里的梅花。

这梅花,不仅是凛冬之日抽出嫩芽,而且已经花苞累累满缀枝头。

严寒中有这样反常的植物,着实是稀奇。

“王爷这是……”

东西倒是稀奇,只不过秦宁儿知道夜墨平煞费苦心烧炭培植,肯定不是只为了让她看看。

“这是你走后一个来琴行学琴的姑娘教我的。”

“她身上总是带着让人陶醉的花香,眉心一颗朱砂痣,长得也是倾国倾城。”

“我打算把这株梅花当作给太后过寿的寿礼,当然了也想让你看看……”

夜墨平说着话,再次拉起了秦宁儿的手。

缓缓靠近,眼睛里尽是灼,热的温度。

“平王自重。”

“妾身不适,难容平王亲近。”

本就有所提防的秦宁儿,一看夜墨平的状态,慌忙抽身后退开口出声。

心想,好你个当弟弟的。

你哥哥出外征战,你安守都城却总是想着染指他的女人。

虽然之前跟他有约定,但秦宁儿现在碰都不想让他碰一下。

“宁儿,你这是怎么了?”

“之前还能让我抱抱,现在两月未见怎么越发生分了?”

“本王日思夜想盼着能再见你,你就不能给本王些许慰藉吗?”

本想把手抽回去的秦宁儿,听了夜墨平的话,停下了抗拒的动作。

任由他揽在怀里,像夜墨轩一样陶醉的闻着她的发香。

因为秦宁儿现在虽然有了自保的能力,但依旧是需要痴音阁为她作掩护。

有抬手杀敌的本事,还需要有适合的机会。

片刻隐忍,本以为夜墨轩只是抱抱她,去不成想他竟然突然把她拦腰抱起。

惊恐中的秦宁儿,本能的一个凌空翻落脱身。

“你……你会功夫?”

夜墨平顿时皱起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开口询问。

眼中瞬间没有了怜惜的温和,变得警惕锐利满载疑惑。

“平王是不是忘记了,秦宁儿可是太子送到轩王身边的。”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

秦宁儿无法想象若是夜墨轩看到自己这样,应该如何解释。

但面对夜墨平,她却能说的毫无压力。

毕竟他知道自己是慕芳菲后,脸上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现在看上去连眼神都比之前锐利了许多。”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有了报仇的本事?”

“不需要我了,才对我如此抗拒?”

正如秦宁儿猜测的那样,夜墨平听了她的话,脸上依旧是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

却是趁着秦宁儿没有防范,抬手啪啪两下封住了秦宁儿的穴道。

秦宁儿顿时心头一紧,浑身僵硬连脖子都转不动了。

“平王,妾身并无恶意。”

“你这是……”

开口知道能发出声音,秦宁儿慌忙解释。

她可是知道这个夜墨平,喜欢你的时候是百依百顺,生气的时候可是一怒就会把你掐死。

看他伸手就能封人穴道,手底下的功夫也是不弱。

“我不管你之前是谁的人。”

“现在和今后都会是我的女人。”

“本王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能根本王对酒当歌一同抚琴交心的女人,而你是我见过的最合适的人选。”

夜墨平说着话再次把秦宁儿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宽,衣解带伸手就要解秦宁儿的衣服。

“就知道,你们男人脑子里想的只有这些事情。”

“说什么喜欢?”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

秦宁儿本该此刻毫无心理障碍,她把这个身子宝贵的贞cao给了夜墨轩,也答应过夜墨平会满足他。

但心里却有着莫名的不甘,驱使她抗拒夜墨平的侵犯。

怒斥出声的瞬间,两行清泪潸然滑,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伤心,或许是女人的无奈,又或许是对夜墨轩的承诺。

“别哭,本王不再勉强你就是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抱过你之后,本王就对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

“禁欲这几月着实煎熬难受,刚才一时失控而已。”

夜墨平一看秦宁儿流泪,顿时心疼的满眼疼惜。

抬手替她解开了穴道,起身负手而立,一本正经的说着他莫名其妙的理由。

听的秦宁儿哭笑不得。

借口,都是借口。

夜墨轩说是在沉香阁照顾她养伤,只有她知道他是因为什么。

每天纵欲乐此不疲,说到底还是迷恋秦宁儿的这身皮囊。

或许慕芳菲的性格,配上秦宁儿的容颜让她更有魅力,但现在她却感觉那像是能把她坠入深渊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