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针锋相对,钱骝的险恶用心!(1 / 1)

第17章针锋相对,钱骝的险恶用心!(第1/2页)

此言一出,钱骝面色一变,因为此言一旦坐实,后果不堪设想!

莫说军功升迁了,可能之间还要吃到挂落!

“你休要胡说!”

“明明我率部驰援,鞑子见状望风而逃!”

“而你一个收尸的贱卒却欲抢本千总的军功!”

“竟然还说出阵斩阿速骨这样的狂言来,当真是不知所谓!”

“那阿速骨乃是鞑子军中有名的猛将!一手长枪出神入化,边军之中不知多少将领惨死于其手下!”

“而你?”

说着钱骝上下打量着柳安,眼神之中尽然是不屑。

“一个收尸贱卒也敢大言不惭!”

毕竟此刻柳安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狼狈,一身粗布麻衣破损的不成样子。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乞丐呢。

杜冲闻言当即道。

“你休要狗眼看人低,柳安此战身先士卒,一骑当千!我等都是亲眼所见!”

杜冲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钱骝冷冷的打断。

“所以他阵斩阿速骨的事情,你们也亲眼看见了?”

此言一出,杜冲瞬间哑言。

毕竟当时柳安一人冲得实在是太远了,加之风雪急切他们根本看不清当时的状况。

柳安到底有没有斩杀阿速骨他们也拿不准。

雷横见状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柳安和钱骝之间来回的扫视。

他心中清楚,边军这些年野战面对鞑子从无胜算可言。

鞑子自然不可能因为钱骝带着千把骑兵突然赶到就放弃撤退。

所以大概率是军中出现了变故!

而能迫使鞑子立刻撤退的变故,有且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主将出现了意外。

不然他们不可能撤得如此干脆!

柳安手中的先锋大纛旗,就是最好的证明。

鞑子撤退之慌乱竟然连象征荣耀的旗纛都来不及带走。

足以证明这变故足以动摇军心!必须立刻撤出战场!

此刻雷横心中已经开始相信,阿速骨真的死了!

但阿速骨那可是鞑子军中成名已久的宿将,更是鞑子讨武大元帅麾下五大先锋之一。

而今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当阵斩杀,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过,不可思议归不可思议,这到手的功劳雷横绝对不能放过!

今夜葫芦口的夺旗之功,只要稍加运作,便是一场足以震动整个辽州镇的破天之功!

雷横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乃是辽州军所的千户,柳安是他治下的兵,这功劳,自然要落在自己人的头上。

“够了!”

雷横猛的一挥手,打断了钱骝的喋喋不休,沉声道。

“既然这军旗在柳安的手上,那这功劳自然........”

雷横话音还未说完,旋即一道阴冷的笑声,如同夜枭啼鸣,从黑暗深处传来。

“呵呵,雷千户好大的官威啊,这是要当众抢夺我龙骧骑的功劳吗?”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数十骑精锐骑兵从黑暗中冲出,将柳安等人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披玄色铁甲,面容冷峻,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来人正是龙骧骑守备,赵傲!

钱骝一见此人,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喊道。

“姐夫!”

赵傲眉头一皱,低声呵斥道。

“在外面,要称职务!”

钱骝浑身一颤,连忙改口。

“末将参见守备大人!”

赵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策马来到雷横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笑道。

“雷千户,你可知道,在战场之上抢夺同袍功劳,按军律该当何罪?”

而今有了姐夫做靠山,钱骝顿时底气十足,立刻上前一步,义正言辞地开口道。

“姐.......赵守备明鉴!末将奉命前来支援,冒死冲杀,方才击退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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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鞑子主将败退之时,军旗未曾来得及降下。”

“但末将急于追杀残敌,未能第一时间收拢军旗。”

“等末将返回战场,却发现这面先锋旗,已经被这名叫柳安得收尸贱卒捡了去!”

说道此处,钱骝一脸得悲壮!

“还请守备大人为我做主!若是放任此等抢功之事不管,岂不是寒了我龙骧骑一众兄弟的心啊!”

钱骝一番话说得可谓是冠冕堂皇,不仅将直接抢功的事情摘得干干净净,而且还反咬了柳安一口,阴险至极!

赵傲闻言扭头望着雷横道,

“雷千户!此事你如何解释?”

“难道你是欺我龙骧骑无人吗?”

雷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赵傲竟然会亲自赶来,而且一来就摆出了这般兴师问罪的架势。

这下,事情棘手了。

柳安站在原地,听着钱骝的污蔑,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雷横望着柳安问道。

“柳安你且与我说实话,这军旗当真是你缴获的?”

柳安拱手道。

“回禀千户!是我斩了阿速骨之后,夺来的军功,与这位钱千总没有丝毫的关系!”

此言一出,赵傲冷笑。

“好一个狂妄的贱卒!”

“先不说阿速骨本勇武,其麾下皆是百战的精锐!就凭你一人单枪匹马也想斩他!简直是贻笑大方!”

柳安望着赵傲平静道。

“你们做不到,却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边军非是与尔等一般皆是废物!”

柳安此言直接将整个龙骧骑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赵傲脸色阴沉,不由得冷笑起来。

“本守备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你这般气盛的年轻人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有些功劳不是你的你留不住!在这边疆之地要你的命,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麻烦多少!”

“小子,你真不怕死吗?”

赵傲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双方之间互不相让,气氛有些凝固!

此刻已经不是抢功这么简单了,而是涉及辽州军所和龙骧骑之间的脸面之争。

谁输了谁就会成为整个辽州的笑柄!

赵傲向着钱骝投去一个阴冷的目光。

钱骝当即心领神会,他的嘴角浮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既然拿不准军功归谁!那不如就按照军中的规矩来!”

雷横皱眉道。

“你想做什么?”

钱骝冷笑道。

“很简单!他不是说自己斩了阿速骨,才拿下这夺旗之功吗?”

“只要他能证明他说的是真话,这军功自然就是他的!”

此言一出,寒风呼啸,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了钱骝声音之中的杀意。

“只要这小子能打败我和我麾下这些护卫,自然能证明他的话是真的。”

“若是连我们都打不过,更别提什么斩将夺旗了之功了!”

杜冲闻言当即大怒道。

“放屁!不公平!”

“柳安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尚且还未歇息!尔等以逸待劳算是什么英雄!”

钱骝闻言哈哈大笑。

“鞑子凶猛尔等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连我这二三十人都打不过,何谈阵斩阿速骨?”

“若是不敢,那就趁早跪下给老子认错,然后把军旗乖乖的交出来!”

“若是老子心情好,还能饶你这贱卒一条性命!”

杜冲扭头望着柳安道。

“柳安莫要上他的当!而今这军旗在你手上,老子就不信他们敢强抢!”

柳安深吸一口气,在他的字典里没有认怂两个字。

望着在马背之上耀武扬威的钱骝,柳安冷笑道。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也不介意把你的屎给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