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姚芊芊的挑衅轻视,姜然并没有生气,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多谢妹妹的关心,不过有你司霆哥在,你嫂子我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姚芊芊想要看到的是姜然窘迫,无措,甚至是自卑的样子,可她竟然真端着一幅嫂子的架子,登时就受不了了。
“妹妹?谁是你妹妹,你配吗?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嘘!”
姜然伸出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好歹是姚先生姚夫人的女儿,姚家千金,公共场合,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保持点利益优雅,别跟个撒泼的泼妇一样。”
姚芊芊这才注意到休息区还有其他人在,此刻全都在看着她,有人认出她的身份,跟她点头示意问好。
一一回应过后,姚芊芊神色窘迫的坐在了姜然的对面,招手让服务生给她送来一杯红酒。
姜然朝那服务生看了一眼,竟然换了另一个人,不是盛月月了。
也幸亏不是她了,眼前一个姚芊芊,再来个盛月月,她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姚芊芊看她这幅淡然的样子,心头就来气,口不择言。
“你不用得意,商人重利,豪门娶妻子都是要娶个门当户对,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就算现在司霆哥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早晚有一天他也会厌了你,丢弃你的。”
姜然自然知道人的一辈子很长,人的真心也是瞬息万变,这一刻可能很爱,下一刻就不一定了,就像人不能几十年都喜欢吃一道菜。
但不要紧,只要是现在真心喜欢的就可以,至于以后,她不在乎,也管不了,那就没必要庸人自扰。
哪怕真有那马一天,陆司霆变了心,觉得她不好了,又爱上了其他女人,那么她会选择离开,并真心祝福,因为他在爱她的时候,确确实实是真心实意的,她能感觉的到。
姜然笑着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浅浅的喝了一口。
“不要紧,至少他现在是爱我的,而且还是非常的爱。”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难对付!
姚芊芊握着红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都泛了白。
既然硬的不行,那她就来软的。
“好吧!我不跟你兜圈子了,我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嫁给司霆哥为妻,要不是四年前我出国留学,根本不可能有你什么事,说吧,到底要多少钱,你才肯跟司霆哥离婚。”
姜然神色凝滞了一秒,没想到传说中的豪门拿钱砸人,有朝一日竟然在她身上上演了,给钱的对象还是她的情敌。
她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有意思,想要逗逗姚芊芊,给这无聊枯燥的宴会增添一点乐趣。
“那你能给多少?”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贪慕虚荣爱钱的。
早知道她就不听妈妈的,直接用钱打发,这些日子可憋屈死她了。
姚芊芊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倨傲的抬了抬下巴。
“给你一百万!”
“噗嗤”,姜然笑出了声。
姚芊芊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一百万你嫌少了?”
姜然止住笑,看姚芊芊的眼神一点敌意都没有,反而觉得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
“妹妹,你司霆哥身价千亿,我们结婚前也没有签婚前协议,就算有一天你司霆哥真厌烦我了,要跟我离婚,也不可能吝啬的那一百万打发我,你好歹是姚家千金,怎么出手这么寒酸。”
姚芊芊红了脸,仔细的一想,一百万确实挺少,平时她随便买两个包都得一百多万,只是她觉得姜然这个女人出身那么普通,也就值一百万。
现在她却看不上这一百万,拜金的女人就是贪心。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说我小气,既然你闲一百万少,那我就再加一点,三百万,现在够了吧!”
姜然朝她摇了摇头。
“不够。”
姚芊芊有些急眼了,又往上加了一下价。
“那五百万,五百万总行了吧!”
姜然朝姚芊芊伸出一根手指头。
“我要这个数。”
姚芊芊瞠目结舌。
“一千万!姜然,你疯了吧!把你切成片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
因为过于震惊她直接喊了姜然的名字。
姜然晃了晃手指头。
“不,是一个亿。”
这次姚芊芊的反应小了很多,她冲着姜然翻了个白眼。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一个亿,你怎么敢想的。”
姜然身子轻轻往后一仰,轻轻地挑了下眉。
“可现在的我在你司霆哥的眼里,就值这个价,甚至还更多。”
她现在这个模样,跟陆司霆神似,姚芊芊心口堵着一口气,想反驳却又反驳不了,因为她清楚这是实话,要是姜然真开口让陆司霆给,陆司霆别说一亿了,十亿也会给。
“我要给了你一亿,你真的会离开司霆哥吗?”
姜然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
瞥见她眼中的那抹趣意,姚芊芊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姜然是在戏耍她。
“可恶,你竟然敢耍我。”
恼羞成怒之下,她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就朝姜然泼了过去。
姜然也是没想到姚芊芊说翻脸就翻脸,根本没有防备,眼看着那杯红酒就要泼到她身上,她下意识的将脸扭到一边。
泼到身上总比泼到脸上好一些。
但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因为有人挡在了她的身前,那杯红酒全都洒在了那人身上。
姜然把脸转回来,入眼的是将她护的严严实实的胸膛,视线再往上,是一张熟悉的,但却又有点陌生的脸。
“杨佑铭?”
杨佑铭站直了身子,朝着她腼腆一笑。
“姜姐,你没事吧?”
姜然看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碎盖的头发全都抹到后面,露出大额头,还带着金丝框眼镜,有那么几分斯文败类意味的杨佑铭,真的很意外,也很不解。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佑铭工作很努力,性格很谦和憨厚,对人对物也很真诚,她以为他跟自己一样,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杨佑铭习惯性的想要挠挠头,忽然想到自己的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挠的话发型就乱了,赶紧又把手放了下来。
“我来这里是参加慈善晚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