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鲜衣怒马的少年郎(1 / 1)

第138章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第1/2页)

周导一看见宋时安就热情相迎,笑得脸上能拧出花来:“时安啊,你终于来了。”

宋时安礼貌地打招呼:“你好,周导。”

周导上下打量了一下,笑得更灿烂了。

寒暄了一会儿便连忙让人带他去做妆造。

妆造师看到人感觉哪哪儿都满意:“宋老师,那咱们就开始了。”

宋时安乖巧地点点头,长达两个小时的改造,等换上衣服的那一瞬间,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活生生地站在了大家面前。

一身大红色交领广袖长袍,衣身绣着流光溢彩的金色凤羽纹样,领口镶黑边,内里衬素白中衣。

墨发高束于脑后,配精致金质发冠,几缕发丝随性垂落。

宽实的黑色锦带束住腰身,腰饰缀着鎏金挂扣与流苏珠链,层层垂在身侧。

袍下是黑色束脚劲裤,脚蹬纹饰精致的玄黑长靴,袖口露出黑金相间的护腕。

广袖飞扬,红袍金纹华贵张扬,既有世家公子的雍容,又带着江湖儿郎的洒脱不羁,满身意气疏狂。

宋时安照了照镜子:“看着还不错,不过今天有马戏吧,咱不用提前去练吗?”

林帆一边疯狂拍照一边说:“赶进度肯定是来不及练了,应该是替身上吧。”

“好吧。”宋时安对着镜子又练了练表情。

卫惊鸿跟之前演的角色差别太大,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嚣张劲儿得拿捏住,少了显木,多了显油。

驯马的饲养员跑进来,喘着气问:“谁是演卫惊鸿的?”

宋时安收起表情转过身,下意识举手:“我!”

饲养员一瞅,乖乖,了不得啊,现在知道导演为什么这么在乎了,三令五申让他找最温顺的马给他拍。

他反应过来说:“导演让你先试试马,跟我来吧。”

宋时安大步流星地跟饲养员到了外面的街道。

第一场戏就是男主谢宴舟从乡野之地走到了景昭国都洛安,眼前的繁荣景象跟别的地方简直云泥之别。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赚的那些钱在皇家权贵眼里什么都不是,不过就是一个最低等的商人罢了。

就在这时卫惊鸿策马扬鞭闯入街市,让谢宴舟知道权贵要他的命易如反掌。

宋时安看着眼前的几匹马,激动不已,他还没骑过马,好酷。

一眼就看到了一匹黑色的马,毛发锃亮,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马中极品。

饲养员说:“这匹马性子最烈,但是品相好上镜,咱们看这边的,性子温顺一些。”

宋时安眼睛粘在那匹黑马身上了:“我能去摸摸吗?”酷毙了这马,他还没骑过马呢。

饲养员点点头:“可以,别摸屁股就行,那就是断骨头的事儿了。”

宋时安伸出早就按耐不住的手摸了摸马的脑袋。

墨霄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

饲养员眼睛都瞪大了,哥们儿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啊,是他建模碍着您老的眼吗?见他就冲,咬了他两回,踢了他三回,今天怎么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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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安撸爽了笑着说:“这马挺好的,要不就它吧。”

饲养员犹豫了一下这匹马确实是现在最好的,也能拍出最好效果,目前看墨霄对他的态度还不错,先试试吧,不好再换。

没一会儿饲养员风中凌乱了。

好脾气合着都给好看了的是吧。

墨霄在宋时安手底下乖得跟只大狗似的,让走就走,让停就停,还主动把脑袋往他怀里拱。

宋时安骑着墨霄跑了两圈,肆意风发的笑容,红袍金纹在风里翻飞。

群演还有工作人员看着少年的身影,直呼牛逼。

顾淮背着包裹站在场边,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策马而来,叹了口气:“导演,他一出场,我这主角还能有人在意吗?”

导演拍了拍顾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宋戏份多少,你多少,作为前辈看开点,你想想,有他在咱们播放量稳了啊!”

顾淮抬头望天,戏份多有什么用,他这男主一路灰头土脸地讨生活,卫惊鸿一袭红袍骑黑马,出场三秒钟就能把观众的眼睛全抢走。

他第一次希望剧组能给自己加个滤镜。

宋时安骑马过来,翻身下马,朝顾淮扬起一个灿烂的笑:“顾老师,等会儿多多指教。”

顾淮看着他那张连阳光都偏爱的脸,又叹了口气,看开点,看开点。

他默默告诉自己,男主有男主的路要走,要拿出前辈的风范来!

导演举起大喇叭:“所有人给我准备好!准备开拍了!”

群演们在各自的位置做好准备,一声开始,寂静的街市瞬间热闹起来。

卫惊鸿从教武场跟几个公子哥准备去野外打猎,一袭红衣一个翻身上马:“小爷今天让你们开开眼,驾!”说完夹紧马腹,挥起马鞭,扬长而去。

红袍在风里拉成一道燃烧的弧线,金纹流苏随着马背的起伏叮当作响。

他整个人半伏在马背上,黑马如一道闪电从街市这头蹿到那头,两侧摊贩的幡旗被马蹄带起的风掀得哗哗作响。

几人紧跟其后。

到了街市,众人一看世子的马策街而来,吓得连连后退。

谢宴舟还在感慨洛安的繁荣,一身红衣少年骑马奔来,他还没反应过来闭上眼,嘴里大喊:“懂不懂交通规则啊!”

下一秒一声“吁~”,墨霄前腿高高扬起,马蹄在空中悬了一瞬。

卫惊鸿勒住缰绳,红袍猎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挡在路中间的愣头青:“小爷的路也敢挡!不要命了!”

谢宴舟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从少年的背后打过来,他逆着光,周身像被镀了一层薄金。

红衣墨马,金冠流苏,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跋扈与张扬,像从富贵堆里长出来的一团火,灼得人睁不开眼。

谢宴舟眯了眯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比洛安的太阳还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