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1)

似玫瑰 凌烟 1338 字 1个月前

到重击,刚刚医院来消息说差不多这个点该醒了,我得过去一趟。”

“嗐,旗山分局现在连打个架都往上送啊?”黄觅摆摆手,不以为然,“都没死人往市局送啥?”

“……伤者身上搜出了一小袋似玫瑰。”

黄觅:“……”

王书豪:“……”

两人面面相觑,眼里是同样的震惊——

又是似玫瑰?!

——

市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贾亮悠悠醒来,视线还有点模糊,等他慢慢缓过神来,眼珠子微微一动,猛然看见一屋子警察,当下又狠狠地把眼睛闭上了。

我操,怎么回事?怎么一屋子条子?

“贾亮,听得见我说话吗?”

贾亮紧闭双眼,装死。

“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不存在失忆的可能性,别装了。”

贾亮:“……”

他生无可恋地睁开眼,先看到的是床尾站着的一个年轻警察,手里端着本子正准备记录,另一个警察站在窗边,正低头看手机,还有两个堵在门口,腰杆挺得笔直。

而离他最近的那个人坐在病床边配套的塑料方凳上,膝盖上放着一只录音笔,身体微微前倾,正看着他。

贾亮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手,发现左手吊着水,右手被一副银铐子牢牢铐在床栏杆上,锁链贴着铁杆,冰得他手腕一缩。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警官……有什么事吗警官……”

郑黎按开了录音笔,说:“十月九号,也就是今天凌晨三点,你还记得你被谁打了吗?”

贾亮偷偷在心底舒了口气——幸好不是来问兜里那点粉的事儿。

一放松,昨天挨的那顿揍就争先恐后地涌上了头,从肋骨到后脑勺,疼得他龇牙咧嘴,他一想到昨天偷袭他的那个兔崽子,一下怒气混着委屈往上冲,恨恨道:

“我记得!我认得那小子,叫程辉,他是云端酒吧的服务生,我前几天和他吵了一架,估计他怀恨在心打击报复呢!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郑黎嗯了一声,又问:“你口袋里的似玫瑰从哪里弄的?”

贾亮听见似玫瑰三个字当场僵住,脸上夸张的表情还没卸下,整个人呆若木鸡,半晌才讪讪开口:

“什……什么似玫瑰?”

郑黎把录音笔往前递了递,没接贾亮的话,就那么看着他。

贾亮的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目光仓皇地从郑黎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嘴唇翕动了两下。

郑黎在等他开口,毕竟审讯是最忌沉默的,沉默会让被审讯者用他自己的想象田满这段空白,而想象永远比现实更让人恐惧。

“……警官……”贾亮终于绷不住了,“我身上就那三包,我自己要吸的,不卖。”

“你肋骨断六根,后脑勺挨了一下,进了抢救室,醒来第一件事跟我解释你是自己吸的不是卖的?”郑黎淡淡道,“贾亮,你当我是第一天做警察?”

贾亮又不说话了,自欺欺人般再次闭上眼。

郑黎把录音笔放回桌上,身体往后靠了靠,姿态放松随意:“程辉打你,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贾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睁开眼,声音拔高,“那天在云端我喝多了,跟他吵了几句,第二天他……他就在巷子里堵我!警官,你说他至于吗?就几句口角!我冤不冤哪我!”

“你跟程辉吵了什么?”

“我记不清了——喝多了嘛——”

“再想想。”

贾亮被郑黎盯得头皮发麻,脸上的表情经历了几轮变脸,犹豫、挣扎、权衡、退缩,最终定格在一副我跟你掏心掏肺但你得保我的委屈相上:

“……好像是,他把酒撒到我身上了,我让他赔钱,他说他弟生病了身上一点钱都没有,我就说了几句难听的……”

郑黎:“你说了什么难听的?”

“……就,说他弟病秧子治不好趁早埋了省钱……”

“就这些?”

“就这些!真的就这些!”贾亮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