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暖以为他是不想牵着自己走才做这举动，有些别扭的说：“呃，谢谢，赶紧换车胎吧，一会天黑了。”

段燚注意到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老板身上流下落在地上，便没让他出手，自己三两下换好开始打气。

汗水溻诗了段燚背后的衣服，他弓着腰，晃动着肩膀，一上一下奋力蹬车，待车又能恢复行行走后，段燚冲老板打了个响指，掏初手机付款。

段燚细长的瑞凤眼眨了眨说：“走吧。”

肖暖冲老板挥手：“嗯。”

在红色霞光的衬托下，人民大街显得温馨而多情，段燚嗅着荷花香，一片片荷叶上冒出的荷花透出阵阵清香，闻着让人略微不安。

落日映照在段燚脸上，他心中担忧不已，但面上装出平静：“好些了吗？”

“好多了，这事儿吧，也算是我命不该绝，福大命大，被你救了。”肖暖低着头，不想争论这些，因为他现在说不出什么感激段燚的话。

“所以听你这意思还是想寻死吗？”段燚手心紧紧握住自行车把，面色难看的说。

“我没想寻死，因为我根本不想在清醒状态下杀掉自己。那次，你就当我喝大了脑子不清醒吧…我发誓以后不会了，我还没找到爷爷，还没上大学呢，我不能死。”肖暖无比坚定的说。

“所以呢，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段燚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们我就会有种面临窒息的感觉。所以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尽快搬出来。”肖暖说。

段燚抬头看他，心中满是疑问跟顾虑：“听你这意思是想好接下来准备怎么做了？”

肖暖叹气：“嗯，想好了，爷爷给我留了点积蓄，况且我写书法兼职带带课也能赚些钱。”

段燚不予置否：“腿能行吗？”

肖暖不甚在意地说：“主要教6到10岁小朋友硬笔书法，课时不算长，而且机构老板挺照顾我，都熟人了。”

段燚立马回答：“大材小用了。”

肖暖灰溜溜的说：“谁让我还不是在校生，光被录取可没用。”

小区楼下灯光昏暗，段燚借着光掏初钥匙开锁把车停好，段燚有些意外：“哪所学校？”

“理工大学，师范生。”肖暖笑了笑。

“不错，就走书法了？”段燚点头称赞。

“嗯，回见。”肖暖目送他到楼梯口准备转身走。

“那你现在？”段燚一副笑相。

“先住客栈。”梧桐枯叶落在肖暖肩膀上。段燚快步上前替他抚开，肖暖转过身露出询问的眼神。

段燚举起树枝说：“好，什么时候正式上课？”

路灯透过梧桐树叶映出二人重叠的影子，肖暖漫不经心地踢了踢路边石子，黝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下周吧，你休假吗？”

段燚转着枝杆：“怎么，肖老师在邀请我？”

肖暖略带踉跄的走，闷声回他：“你最好少自以为是，这我第一次上大课，想看看效果。”

段燚脸上挂着笑：“哦～，路上小心。”

肖暖留给他道背影摆摆手：“好。”

第7章夜里吹哨招鬼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月亮快要升起来了。

肖暖看了眼时间。七点半正是打工人下班时候，他决定碰碰运气打车到离大学较近的伞铺街。

不出二百米便看见房屋出租广告，他左右观望又朝胡同南边走五十米，最终决定在这户屋檐下安有监控的房子站定。

正当肖暖准备掏初手机拨号时，一位比肖暖高出半个头的小伙子牵着狗绳问他：“你找谁？”

肖暖熄灭手机后回他：“你好，我是租客，想要租房，准备打电话给房东。”

“行，进来吧。”小伙见肖暖腿脚不便，随手打开墙边白炽灯开关后又栓好狗继续说：“算你小子运气好，喏，只剩这间了。”

肖暖见他边拴狗边微仰着的下巴正朝这扇大门对面：“请问，房租多少？”

小伙子笑了，掏初支烟抽着：“好说，带押金八千。”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