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也很熟练地醒好红酒倒上。饭后甜品、甜汤、水果也都弄好放在恒温柜里,都弄好后厨师们打招呼要走。
陆承逍给来帮忙的人都准备了和Henry一样的新年礼物,大家纷纷道谢,自觉地将垃圾都带走。
一切都忙好,现在只剩下等待。
沈砚清的消息紧接着就来了:
-堵车,一小时后到。
陆承逍秒回:
-不急,慢慢开。
宽阔的客厅内,被新年的气氛田满。
柔和而璀璨的灯光在圣诞树上一闪一闪,玫瑰、红酒的香气缠在一起,在空气里漫开。先是橡木桶的微涩和浆果的甜,再是清润的花香,慢悠悠地钻进鼻腔,软得很有温度。
处理完一些邮件,玄关才有动静。
陆承逍放下平板起身去迎接,晚归的人刚走出玄关就惊呼一声,边脱西装外套边诧异:“你要开party吗?”
“那也是属于我们俩的party,”陆承逍接过他的领带和外套先随手放在沙发上,“饿了吗?换衣服吃饭吧,今天让阿姨来做的。”
沈砚清换身家居服,两人洗过手,隔着餐桌坐下,沈砚清看着满汉全席,笑道:“大餐啊,承逍总是要犒劳我这段时间亲力亲为的照顾吗?”
陆承逍端起红酒,杯身微倾:“不是犒劳,是邀请砚清总和我共度良宵,祝我们的新年。”
沈砚清展露一个笑,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眉梢,不知是光柔还是眉眼更软。拿起高脚杯回碰,“叮”,酒液荡漾,绵长的芳香流动。
“祝我们的新年。”
甘甜的酒液在喉间化开,酒红的颜色沁润到脸颊,视线交汇的一瞬,连同耳根都在光影下微微泛红。
沈砚清一边给陆承逍夹菜,一边闲聊,说今年的年会还是各base地分开办,但是各条线国家及以上层级的区域head都要以小组形式表演一个节目,每组最多三人。
“whoa,that'ssocringe.”
(社死现场)
陆承逍已经能用一点叉子,给沈砚清的碗里叉了两块肉,“都要吗?Allthebosses?”
(每一个老板?)
沈砚清“Uh-huh”一声,“下午我去了一趟公司,经过30层听见合规那边在商量拉谁组队呢,先下手为强。”
陆承逍正经地咳了一声,风.骚地拨了拨额前的头发,发出邀请:“那砚清总你看,眼前这不有个现成的多才多艺的boss,考虑下?”
沈砚清夹起一块鱼肉递到嘴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细嚼慢咽吃完才说:“第10个。”
“虽然说先来后到,但砚清总给我开个后门嘛,”陆承逍又夹了点肉汇陆,“跟我组队绝对碾压。”
沈砚清不为所动,陆承逍起身走过来,用孤单的左手捶肩捏背,“好嘛好嘛,就这么说定了,跟我一队哦。”
“快吃吧,没说不和你组队。”
沈砚清慢悠悠地夹菜,陆承逍愉快地对着他的脸啵一口,他嫌弃地擦掉口水。
陆承逍满意地坐回原位。
两人的饭量都不大,一边慢慢吃一边聊些有的没的。吃到难夹的、味道还不错的,沈砚清顺手给陆承逍喂一块。
简单收拾完,洗碗机低低地嗡鸣,餐厅小灯的灯光映在桌花的花瓣上。
沈砚清捧着椰皇吸溜椰汁,仰头盯圣诞树。确实挺好看的,向来不爱拍照现在也想拍两张。
放下椰子,捞过茶几上的手机,调好光线,整个上半身都翻过沙发为了找一个好看的角度。
“我的审美不错吧,”陆承逍从阳台收了两双洗好的红袜子走过来,“下午七八个物业大哥帮我装的,也都拍了几张说回家给小孩看。”
沈砚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陆承逍已经坐到他旁边,握住他的脚腕。
“干嘛。”
陆承逍晃晃手里的袜子,“不是说新年要穿红袜子吗?”
沈砚清被逗笑,抽回脚,“那是农历新年,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要穿,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