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281.催眠审问李妍然(1 / 1)

“我都说了,这和你无关。”周一桥站起身来,“如果你就只是因为这件事儿叫我过来的话,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便从她身旁错身而过,打算离开。

“周一桥……”她沉声唤住他,有些哽咽地转过身来。

周一桥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外走,他苦苦瞒着的事情,怎么能被她发现,他不愿面对她因为他而难过的样子。

“周一桥!”她哽咽地再次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终于是停在了门口。

陆沅七双眼在喊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彻底模糊了,她埋下头,满是歉意地说道:“周一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

周一桥闻声轻哼一声,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竟是一句致歉的话语,他苦笑道:“可我也没办法假装不喜欢你,我才是真的很抱歉。”

满眼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不知道……我忘了……我……”

我忘了你曾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忘了曾遇见过你。

周一桥垂下眼眸,打断了她的话语,“那本就只是我一个人的记忆,对你来说本就不重要,忘了也没关系的。”

更何况,我也并不希望你记得那样不堪入目的我。最糟糕的周一桥遇见了最善良的陆沅七,是我一生的幸运啊,我怎敢奢求太多。

他快步走出房间,带上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害怕陆沅七再逼问下去,他会忍不住……忍不住什么都告诉她。

陈杜若没想到时隔半年不到,他又被叶千澜押着前往重门地牢。

没想到那时候没有做的事,他还是逃不过,最后还是要来催眠李妍然。

牢门一打开,李妍然满怀期待地抬起头来,却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你是……陈……陈杜若?”

这头漂亮的金发,是她对陈杜若最深刻的印象了。

陈杜若合上门,才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他听说她怀孕了,可是她的四肢依旧被铁链栓了起来,胳膊还吊在半空中。

“是我。”他云淡风轻地说着。

李妍然那张憔悴的脸,有了些许动容,她道:“千澜哥,是让你来催眠我的吧?”

陈杜若不明白她这时候还如此称呼叶千澜意图何在,自然不知这只是她一直以来的一点少女情怀罢了。

“嗯”,他轻声应道。

李妍然轻笑,笑得有些勉强,却也动人,她道:“我会配合你的。”

牢房里的两人营造出来的氛围一度很是和谐,这是陈杜若要求的:他可以带窃听器进去,但不能有第三人在场。

不过,李妍然的配合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外,这不像是妥协,倒像是真的出了错,她如此自信,自信她没有做错。

“需要松绑吗?”他见她脸色不太好,不知道会不会在催眠途中晕倒过去。

李妍然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有些累……”

陈杜若听她这么说,忽然觉得有些心酸,他们三人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他转身拉开了门,对门外的叶千澜说道:“能解开她的链子吗?手就好。”

叶千澜有些迟疑,见他目光坚持,便命令身旁的狱卒,“去把手铐解开。”

待她的链子解开后,整个人就瘫软在了地上。陈杜若不免有些心疼,李妍然虽然是重门日使,但是并未习武,身子骨也经不起折腾,更何况现在还怀着个孩子。

他把本是为审讯人准备的凳子提过去,放在了她旁边,道:“你坐着吧。”笔下文学 x.co

李妍然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的做法。

陈杜若云淡风轻地解释道:“我催眠的,都是我的病人。虽然我目的不纯,但我和你之间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

闻言李妍然垂下眼眸,在他的搀扶下,坐上了凳子。

陈杜若如同寻常的催眠一般,点了迷香,再进行专业的催眠。

持续了十分钟后,李妍然的意识终于跟着她走了。老实说,催眠李妍然比他想象中容易得多,他能看出李妍然心底是自愿接受催眠的。

他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妍然。”

他继续问道:“你的小学六年级的班主任是谁?”

李妍然说了个名字,他也不知道对错,便又问道:“你有兄弟姐妹吗?”

李妍然如实道:“有一个姐姐。”

他有些好奇地问道:“姐姐叫什么名字?”

“李昭然。”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问答,她也回答得自然,却没想到,说出这三个字后,李妍然忽然流泪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伤心往事,他职业病使然,本想问一问她为何哭,可一想到叶千澜正听着看着,便又打消了想法。

这是李妍然的私事,他只需要问清楚叶千澜想知道的就好了。

陈杜若问道:“你认识南堂堂主莫钦南吗?”

李妍然应声道:“不认识。”

闻言陈杜若心底一怔,看着她迷茫的眼神,不像是清醒着的,可是为什么要撒谎呢?

他再问了一遍,“李妍然,你认识南堂堂主莫钦南吗?”

李妍然依旧应声道:“不认识。”

陈杜若微皱眉,有些迷惑,换了个问题问道:“你认识莫氏集团前董事长莫长青吗?”

李妍然答道:“认识。”

陈杜若紧接着道:“因何认识?”

“接到任务,勾~引莫长青。”

任务?叶千澜怎么会让她一个有公众身份的人去做这种事?

他越来越质疑李妍然是否真地被催眠了,不禁仔细地盯着她的脸和肢体动作,认真地观察了片刻后得出的结果依旧是无意识。

不得已之下,他才又问道:“李妍然,你姐姐身在何处?”

“死了……”李妍然的眼里再次含满了泪水。

他继续问道:“怎么死的?”

“被暴徒xx之后……折磨至死……啊!呜呜呜………”

她忽然一声尖叫,然后开始恸哭,不仅仅陈杜若被吓住了,窃听器那边听着的叶千澜也惊了一下。

叶千澜眉头不悦地皱紧。

陈杜若不知如何是好,本想终止询问,只听到耳麦里叶千澜冰冷地命令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