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米斯达,现在你感觉如何啊?(1 / 1)

数据、图表、公式、资金缺口——

等到巴斯克维尔把一份文字模糊不清的折线图叼到眼前的时候,我终于叹出一口长气,不堪重负的趴在桌上的文件之中。

“不行——已经燃尽了……”

有气无力的拖长了声音,尾音逐渐微不可闻,颤抖着消散在空气中。

“——你活该。”

坐在沙发上的前条子一边看着自己手上的报告,一边丝毫没有同情心的、用冰冷的口吻对我下了判定。

话说,这家伙怎么看上去又是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明知道自己的脾气跟我不对付,为什么又要来我这里继续找气受啊?

“就知道说风凉话……你过来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吗?看够了吧,接下来麻烦您挪个位置,麻溜的跑远点,顺便叫下福葛,关于这篇,我有点细节上的问题要和他探讨一下——”

抬起手腕,抓着文件的手在空气中挥舞白旗般左右晃动了两下。

“他不在——好像是出任务去了。”

在这种时刻派福葛出去……那也就只有和空条承太郎一起去西西里岛的那件事了吧。

想想也是挺好笑的,一个外表冷漠、其实内心蕴含着深重的情感;一个看似暴躁、其实比谁都要追求理智——完全是相反的存在吧?

反正空条承太郎的替身会时间停止这种无赖的技能,相当于给福葛找了个满级大号带着,稳得很……

——不稳的是我这边啊。

一想到自己古怪的异性缘,脑壳就开始隐隐作痛。

“那找个能和我聊财政的家伙过来……你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

贴在桌面上的脸翻了个边,沾在脸颊上的纸张翘起了一个角,慢慢开始剥离。

“谁说没用的。”

男人干脆的冷笑了一声。

“至少可以在你对着他人做出失智行为的时候好好嘲笑一番。”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跟这家伙说话就会莫名火大啊——

松开手,纸张飘落到桌面上。

张开的五指攥成了拳头。

“啊,我知道了——”

翻了个白眼,说出自己的推测:

“你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吵架的对吧?之前语义不详的警告……也只是为了这次可能演变成全武行,所以提前先提醒自己小心不要被打死了是吧?”

“哈……?你可真敢说啊?”男人的视线终于从报告上移开,颜色稀奇的眼睛里满是不爽的情绪:“你自己运转那个满是黑洞的大脑好好的思考一下,我放下话才过了多久——你就已经又给自己发展了一个下线了啊?要是像敲击老旧电视机一样敲击你的脑壳,就能治好你的思考回路,那我肯定绝对会尽全力出手的……”

说着说着,阿帕基不满的啧了一声。

“所以也拜托你——都到这种情况了,你还意识不到自身的问题所在吗?”

变态3号还有资格来吐槽我?!

“——明明都是你们的问题吧!正常人哪会有这么可怕的口味啊!”

我这边是超级正常的啊——!

摆正头部,理直气壮地直起身子,双手拍击桌面,用力的吐槽。

“白痴!乔鲁诺那个小鬼不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算口味再怎么偏差,也不可能非得一个接一个的都栽在你身上啊!”

阿帕基啪的一声把报告摔在沙发上,用想要吃人的眼光死死的盯着我。

“就、就算这样!”

概率这东西不就是这么奇妙吗——我绞尽脑汁思考着反例:“……我又会搞事,性格又差!还是个战斗脑!怎么看都跟普通人心中的好女人形象搭不上边啊!”

“笨蛋!之前多少危险的关头都经历过来了,你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我们还不了解吗?!——就是因为太过了解才会变成这种情况的啊!”

……?

听到耳中的句子简直太过不可思议,反而变得更加茫然。

无辜的看着他,发出疑问:

“……不是、都这么了解了却还喜欢我,这难道不奇怪吗?”

“……你是脑残吗?”男人的尖酸话语逐渐变得脱力。

他叹了一口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吐露:“就是因为能看到你外层下面隐藏的东西——不会向苦难认输的骄傲、即使经历黑暗也不会拒绝光芒的勇气……”

——好恶心。

这家伙,都漫不经心、大大咧咧的说出了什么足够恶心的话啊——?!

不能让他再这么说下去了——!

“闭、闭嘴啦!”

手忙脚乱的冲上去,一把抓住了他衣服上的带子,颤抖着打断他的话:“你是这种会冷不丁用超常的肉麻话恶心人的角色吗?住口啦,我超想吐的——!”

讨厌的常识人反而翘起了嘴角,用古怪而平静的口吻回答我:

“……到了这种关头,你就让我说说完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

这家伙的认知肯定出现障碍了!

颤抖着松开手,用力拍击自己的胸部——

“我、我可是拥有——这种毫无魅力的身材的家伙啊!”

“——腿很好看。”

……

???

……??!!

大脑里甚至发出了沸腾般的蒸发音效。

“你平常都往哪里看呢莫非真的想死不成——?!”

不带一丝停顿的、从嘴里吐出混乱的抗议。

银发的男人没有移开微微发红的脸。

他只是盯着我,翘起紫色的嘴唇,笑着感慨: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把这些事情对你说出口,竟然会出现想要去死一般的羞耻感——”

男人用叹息一样的无奈语句替自己的告白做了结尾:

“……真是败给你了。”

不,求求你赶快赢一下啊!

虽然每次都因为莫名其妙的好胜心,总想和你争个对错——

——但我可不想收到这么大只的奖金啊?!

明明连自己都感到羞耻,却依旧没有想要悬崖勒马的举动,阿帕基继续挑衅般的说着:

“怎么,莫非——你害怕了吗?”

哈?这么容易的激将法谁会中啊——?

大脑刚飞速的过度完这个想法,嘴里就逞强般的立刻说出了反驳:

“怎么可能!就算再来几个……我、我也绝对不会动摇的!”

“——不行。”

不知道触动了哪条神经,男人的脸色飞速的阴沉了下来。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的脸拽到他的眼前,恶狠狠的从喉咙里蹦出有些可怕的警告:

“再来半个都不行——!”

——太、太近啦混蛋!

果然、还是应该在这里使出一招腹交拳……!

敲门声响了起来。

“啊、阿帕基,你在这里吗?”

是米斯达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似乎放弃思考了一样,连声音都变得空灵起来。

“老板找你有事——”

“对了。”

米斯达的声线突然凝重了几分。

“弗洛莉娅,拜托你,一定要站在离我最远的位置——”

总是轻松度日的男人,现在却垂头丧气的在门外发出哀叹:

“总之,请千万不要靠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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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培训,没电脑找不到码字的感觉……只好拿着笔在纸上理了理布姐的心路历程

发现他虽然是个直男,但按照手法,好像的确是在玩养成的那一套啊——弗洛莉娅的认知真没错(远目

总之今天先抽空更了,明天可能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