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其实一伙的(1 / 1)

明显,楚秉杰也是这么想的,立刻对着三金丹行礼道:“见过三位前辈,不知三位前辈到此,有何赐教?”

三金丹互看一眼,最后欧冶子向前挪了半步,开口道:“小友不必多礼,本座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告。还请三宫传人现身一见。”

“三宫传人?”楚秉杰皱眉。

据他所知,临阳与三宫并无关系。

如果硬要说,就是贾道长建了座名叫《青羊》的道观,但那只是巧合,并且还反复辟谣过多次。

“前辈误会了,我临阳坊市与三宫传人并不相识……”他立刻将原委告知对方,并着重强调,在青羊观中居住的只是个普通凡人。

“是吗?”谁知,那欧冶子听后却分明不信:“既然三宫传人不想相见,那便罢了。只是你临阳如今面对覆灭之危,不知可有应对?”

“覆卵之危?”

楚秉杰一怔,心中想得却是:“怎么会……”

原来,他神识范围有限,从未“看”到过血门,因此觉得只不过是魔乱再起。只要撤离人员,谨守门户,就总能渡过。

至于怪物围攻书山——毕竟书山不是临阳,两者相距甚远,谁又能确定终极目标是他们?

“呵呵……”欧冶子看他反应就知道他对真正形势毫无所知:“也罢,本尊就让你看看,你们将面对什么。”

说完,只见袍袖一挥,临阳上空便出现一幅巨大影像。

却是那血门中进进出出的无数尸魔,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这是北面,乃我商会下属拼死留影所得。”

接着,他再次挥动袍袖。

天空中的影像,换成了崇山峻岭。

在崇山峻岭之间,却是立着三杆五光十色的大旗,分别绣着青木宗、太玄门和百炼堂的标记。

“这是西面,已经被三大宗门包围,其中只金丹就有九人。全都以高阶阵法隐匿行迹。”

袍袖再挥,画面变成了一座巨大陵园。

此时,陵园的血墙洞开,一望无际的恐怖怪物,正自其中踏出。

“这是南面,据我商会下属回报,说是看到了梁皇大纛。至于怪物,每一个都深不可测……”

欧冶子将画面收回,然后继续道:“至于东面,除了我等,还有其他势力前来助拳的金丹,总共一十三位。”

楚秉杰听懂了。

也就是说,临阳如今已经被重重包围:

南有怪物,北有尸魔,西有三门,东有商会。

“这……”他的汗不由流了下来。

欧冶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明白了?”

筑基修士凡尘不染,寒暑无侵,若不是内心慌乱以至于破功,是绝对不会像凡人那样流汗的。

“此次我三大商会受邀看守东门,并不是为了为难临阳而来……”

“主要是担心邪魔破城后盘踞其中,祸害人间界……”

他的语调不紧不慢。

正紧张的楚秉杰立刻抓住重点:“受邀?”

欧冶子道:“正是,受七门之邀。此次灾劫源头,却是太玄门内诡物不知为何突然转攻临阳。”

“从太玄门撤走是好事,但万一攻下临阳后再行发展,势必会对修仙界造成动荡……”

“所以七门才召集东域所有势力,进行封堵。太玄、青木、百炼距离最近,因而独挡一面。”

“剩下四门和我三大商会,有的距离遥远,有的分布零散……只能会同其他家族一起,共守一门。”

“至于南门,开始并不知晓由谁负责,现在看应该是交给了玉京。”

“倒是玉京如何点化的石像怪物,却非我等可以理解……”

楚秉杰听懂了,于是问:“所以贵商号只是为了防止诡物从东门冲出,祸害修仙界?”

欧冶子点头道:“正是。我等已经联手布下大阵,不让任何一只邪魔通过。”

楚秉杰道:“可如今城内只有普通修士和凡人。”

欧冶子:“这点,本尊岂会不知?我三大商会与临阳合作过非止一次,因此反复向七门保证城内都是正常修士,绝不会与邪魔勾结。如此,他们才答应放你们先行出城,由商会接手代你们与邪魔作战。”

这下楚秉杰彻底明白过来:“原来,你们想要临阳……”

事实上,五道盟从未停止过此类试探。

印象最深就是他筑基当天,以躲灾法相威胁,最后还是主公拿出更好的秘术才得以解决。他想:

【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他们以前想要临阳,还能解释成看中潜力。如今面临灭顶之灾,无论谁都能看出无法保住,他们要一堆废墟做什么?】

【更何况,还要投入大量修士与尸魔作战,不知最后会死多少。】

【难道他们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不是临阳,而是临阳城中的某个东西?】

【确实,主公之能,难以言表,说不准就藏着惊天之秘……】

跟了方从那么久,他已经隐隐看出一些表征:比如,源源不断的灵草灵材;比如,极为珍贵的功法秘术;比如,安全稳定的二阶甚至三阶灵气……

这些东西,无不预示着临阳非同寻常。

【所以欧冶子才认定我们与三宫有关,想要得到其中的秘密!】

欧冶子见他沉默,叹了口气:“非也非也,我等要一座空城做甚?只不过想以此为盾,抵挡邪魔,最好能将它们全部消灭在临阳城下。所以还请小友快些移交城防,带人离开。至于坊市,小友放心,一旦威胁解除,我等必将原物奉还。”

楚秉杰听后心说:“原物奉还,当我是三岁小儿吗?莫说临阳自有秘密,就算没有,值钱物件也必然会被搜刮一空。”

“甚至,对方会不会抵抗邪魔都不一定……万一他们其实是一伙的呢?”

不怪楚秉杰多心,实在是邪魔、商会、宗门出现的太过巧合,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各堵一面。

但他现在也不能和对方闹翻,于是拱手道:“前辈有所不知,我其实是主公手下微不足道的一员小卒,不敢做什么决定,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