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尔!”
宁皇怒了。
“大胆!”
“找死!”
“竟敢反叛圣皇!”
“真是不知好歹!”
“吾皇天威,岂是尔等可以践踏!”
“不知顺逆,当诛!”
“杀!杀光它们!”
“统统打碎,永世镇压!”
二维怪物们也怒了,对着石像生疯狂咒骂。
“轰!”“轰!”
陵园血墙随之开始倾倒。
那些崩落的巨石,被血海裹挟着砸向石像生。
“迎敌!”随着一声令下,排序整齐的石像生不再各自为战,而是整齐划一的出手。
砰!
震天闷响过后,最前排的巨石统统化为渣滓。
不是碎石那样不规则的块状渣滓,而是仿佛烂泥腐肉混合的质感。
又油又腻又韧又硬。
砰砰砰……
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巨石被全部打碎。
石像生这边也不是没有损伤。
四阶的还好,三阶的已经全都出现裂纹。
而崩落的巨石,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轮番拍来。
砰砰砰……
终于,它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被震裂,被打散,被碾碎,然后再被烂泥腐肉一样的渣滓吞噬包裹。
方从看懂了,心说:
【这是石像生遇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然后开始攻击宁皇。】
【于是宁皇一不做二不休,把叛徒通通打成粉末,裹进泥里。】
【我记得石像生是可以修复的,不管是自我修复还是借助界域修复,总之可以推倒重来】
【但被裹进泥里就不一样了,可能被吸收,也可能被同化……】
【总之就是不能再跟宁皇作对。】
【这招够狠,但是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血墙那东西,应该是陵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
【宁皇自从出场,就一直龟缩在里面,必定是拥有某种限制。】
【就像花轿,走到哪都带着那些尸魔。】
【最后尸魔被毁,它才收起爪牙,变成光杆司令。】
【而其他势力也因此把它的威胁等级调低……】
【其中必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缘故。】
宁皇想把石像生全部解决,无奈裂月并不这么想。
它那黑红色的月光陡然变盛,然后无数脏块、污团、尸片便齐齐射向巨石。
接着是触手。
长满眼睛的巨大触手,狠狠与石块撞在一起。
轰!
庞大陵园,隐隐出现不稳之态。
就连漫天血海,都开始变得魔幻起来:它们东一片,西一片地各自翻涌。
有的向上,有的向下,有的向左,有的向右。
若是两不相干还好,若是方向悖逆,立刻就碰撞起来,激烈地相互消耗。
【宁皇这是怎么了?】
方从感觉,它好像突然失去了对血海的控制。
随着双方接触面变大,这种感觉也越来越明显,直到——
无数眼球突然跳出触手,开始对着渣滓撕咬吞食。
【我明白了!】
他恍然:
【是吞食,没错!诡异与诡异,域界与界域的相互吞食。】
【胜者变强,败者受损。】
【真没想到,一直弱势的裂月,居然有一天能够反推宁皇。】
【变化的关键……好像就是眼睛的战歌。】
【那歌也不知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让石像生临阵倒戈,改而攻击前主。】
【只是可惜,如此一来就没法浑水摸鱼……】
【石像生是再也没办法送进归墟。】
【不过四分之一,五百多的数量已经不少。】
【最关键的是战力,都是圆满、后期,想来能让小五狠狠冲一波。】
【火中取栗虽然危险,但收获也大……】
【还有裂月,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存在时间都必以前延长了很多。】
【原来这玩意还是能产生变化的……】
【只要吞噬怪物,或者实力得到增长,就可以。】
【究竟是不是,有待下次验证。】
【也可能只是战歌的影响……那眼球太诡异了,当初在归墟就神神叨叨的。】
随着洁白石像生越打越少,眼球吞噬的速度逐渐变慢。
乱糟糟的血海,也在一定范围内恢复涌动。
【看来我得准备了,眼看裂月已经撑不了多久……】
就在方从准备射出符画的时候,突然,大殿上的怪物叫了起来:
“不对不对!”
“数量不对!”
“我天兵怎么少了那么许多!”
“五六百!五六百!”
“足足五六百!”
“好个邪逆,竟敢私匿圣皇部属。当诛!”
“杀杀杀!”
纸片一样的怪物突然变大,跃进血海。
海浪稳稳托着它们,以极快速度冲向裂月。
裂月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立即收拢月光、触手、眼球、尸片、脏块、污团,让它们紧紧排列在一起。
战歌却没有停,依然在天地间激昂鸣响:
“持戈!荷盾!秉烬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