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
原本德拉科还想问波特来找他的原因是什么,但看到潘西认真的样子,他没有犹豫,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我当然选你,那还用问?”他眉头紧紧皱起,觉得这个问题很无理取闹,一点也不潘西。
除了故意捉弄他,潘西平时根本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觉得自己被潘西看扁了。
“波特算什么无关紧要的外人,我凭什么为了他让你伤心?潘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克拉布咬着曲奇,含糊附和:“马尔福说得对,我们肯定站潘西你这边!”
高尔跟着猛点头,饼干碎屑从嘴角往下掉。
德拉科嫌他俩吵,掏出一把糖果扔过去,试图堵住两人的嘴。
随后侧过身凑近潘西,“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又整蛊我?”
潘西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领带,语气依旧淡淡的,“可是我说的是实话不是吗?一遇见波特你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别胡乱揣测,区区一个波特,我不过是随口骂他两句而已。”德拉科轻咳一声,姿态高傲。
潘西还是有些迟疑,“真的?”
德拉科被她问得微微不自在,别开视线假装漫不经心,“真的。以后懒得浪费精力在他身上。就算他惹我生气,我也不会理他,更不会因为别人冷落你。”
说完他生怕再聊下去自己落下风,连忙往她身边靠,拿走她放在大腿上的书,将自己的头靠了上去,“好了,无聊透顶的人不提也罢。”
随后将书重新递给她,装出好奇的模样,“你这本书有什么好看的,随便念两段给我听听。”
“你又这么靠上来,我这可是新袍子,等会你的发胶又糊我一身。”潘西嘴上吐槽,却没有抗拒的动作。
“我送过你那么多件袍子,一件沾点发胶而已,大不了再赔你全新的。”
德拉科毫不在意,还故意蹭了蹭她的衣料,得逞似的轻笑,“再说,这可是你送我的发胶。”
……
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领着新生走完一号温室,挨个介绍雏菊、羽衣草这类基础草药,又指着角落缠绕的暗绿色藤蔓,特意提醒众人魔鬼网的危险,叮嘱千万不要在阴暗处随意触碰。
大部分学生畏手畏脚,离藤蔓远远的,生怕被缠上。
接下来就是实操,给普通药用草药松土、施龙粪肥料。
潘西戴好龙皮手套,屏气凝神,翻土施肥的动作十分规范且迅速,毕竟气味实在不太好闻。
“梅林的破洞袜子,我敢打赌我现在已经被腌入味了。”
德拉科站在她身侧,全程一副精致少爷下乡受难的表情,浑身写满抗拒。
沾泥、带刺、异味、需要耐心打理,没有一样是他喜欢的。
潘西头都没抬,笑着揶揄,“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这个味道的,慢吞吞的就是为了多闻几口。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啊,你自己来。”
“潘西!”德拉科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呕……”
斯普劳特教授刚好路过,顺势补刀:“马尔福同学,多向帕金森同学学习,草药学是很实用的魔法基础。”
……
魔法史教室内,宾斯教授这位幽灵老师,一出手就是好梦魔法,只有意志力极其顽强的学生才能听完一整节。
语调波澜不惊,内容平铺直叙,略微出手就是精心创作的催眠曲难以企及的高度,整间教室里困意滔天。
大多数学生即使拼尽全力,依旧无法抵抗。胳膊一摊顺势趴桌,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睡倒一大片。
罗恩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哈利视线放空,只有赫敏坐得笔直,兢兢业业记满整本笔记。
德拉科更是听得无聊至极,干脆趴在桌上。
那些或沉重或精彩的历史,在宾斯教授嘴里枯燥又啰嗦,认真听讲纯属浪费时间。
反观潘西,支着下巴,依旧精神抖擞,桌面上摊开一本高深魔咒解析,偶尔提笔在魔法史笔记侧边寥寥记下重点,安静又专注。
德拉科侧头凑过来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晦涩用词看得他眼皮沉重,视线慢慢失去焦距,脑袋晃了晃,险些直接磕在桌面上。
潘西瞥到他强撑困意、苦不堪言的模样,拿出魔杖轻声念诵咒语。
德拉科桌上厚重的魔法史课本变形扭曲,最后化作一团蓬松柔软的绿色丝绒小枕头。
她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轻笑:“睡吧,我记着笔记呢。”
“好吧,下课记得叫我。”德拉科丝毫没有推拒,顺势趴到了枕头上,强大的困意瞬间将他淹没。
宾斯教授空洞的目光淡淡扫过,口中絮絮叨叨讲解却没有停顿,仿佛完全没看清桌下的小动作,或是压根也不在意学生打瞌睡。
……
“真是糟糕的品味,聘请他来霍格沃兹入职的邓布利多也有罪。”德拉科眉峰拧起,精致的鼻尖皱成一团。
邓布利多和父亲说的一样,真是老糊涂了,这里的教授什么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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