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的男儿当自强一类的话咽了下去,改成了抬手拍了拍朝希的肩膀,或许是气氛到位了,北斗脑子一抽就来了一句:
“请节哀。”
话音落下,朝希和蛇仓同时不可置信的看向北斗,人话吗?你是否清醒!?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鬼话后,北斗慌乱摆手:“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好了,不要说话,你这辈子算是跟殡葬行业过不去。”
朝希还是想维护一下自己的稳定的精神状态,以及老朋友在新朋友前本来靠谱的形象。
“我走了,有热闹记得叫我。当然要是你自己的热闹,务必加急通知我。”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各方面都不支持暴起伤人的蛇仓挎着一张冷脸:“您请慢走。”
麻溜滴,迅速滴,快快滴——滚蛋!!!
确认过眼神,是熟悉的嫌弃,朝希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拽住自闭的北斗。
“走了,走了,再不回去,佐菲哥要说我们两个年纪大了,叛逆不着家。”
“你走慢点我看不清路了。”
两个人来的突然,走的倒也安安静静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突然裂开的空间通道之后。
蛇仓才松了一口气,确定两个不会杀个回马枪才吐槽道:“这两祖宗总算走了,”
话落,凭空出现的小光球精准的砸到了蛇仓的脑袋上,和疼痛一起来的还有一句留言:
“我听得见哟---”
蛇仓:“……”
两人真的走了吗?只能说走了个大概——如走。
“你干嘛?”
“用投影给伽伽来点小惊喜。”
两人并肩站着,透亮的海浪不间断的拍打着白色的沙滩,海水漫过脚面,只留下一片深色,风一吹又变回亮眼的白。
朝希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一眼金灿灿的太阳就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给绞尽脑汁措辞优美类人话的北斗吓了一跳,过于突然的结果是——缺德带冒烟的话突兀的冒了出来:
“喂,你怎么了?死了???”
朝希拍开北斗伸过来探鼻息的手,闭上眼吐槽道:“吉利一点,我想在这里躺一天。不用给我立碑,谢谢。”
北斗欲言又止,最后干脆也坐了下来,开始没话找话:“今天阳光真好。”
“是啊,光之国光污染太严重了。你说呢?”
北斗不置可否,脑子里还回忆着刚刚的动静,踌躇了一会还是没忍住叮嘱道:“还好吧,你小心闪到腰。”
“你老头当久了吧。”
朝希说着,睁眼看向太阳,突然问道:“哎,北斗你想不想去碰一下火花塔本尊.其实吧我最近……”
后面的话北斗没听清,整个脑子里全是晴天霹雳,白晃晃一片后诡异的多一个片段。
四目相对双泪眼,隔窗犹唱铁窗泪,不对!他都摸了,我不摸岂不是…不对不对!
托雷希斯上了,托雷基亚肯定也好奇,赛罗搞不好也会二进宫,那泽塔就拦不住。不行,火花塔就只能是火花塔!不可以成为打卡点!
想明白这点后,北斗一把把朝希薅了起来:“托雷希斯,住脑!你不可以乱想。”
本来好好说着话突然被提起来的朝希,一脸懵:“啊?好…好啊。”
北斗松了一口气,怕朝希还惦记大灯泡,着急忙慌的改话题道:“对了,你之后有什么新计划吗?退休计划什么的。”
话题转得有点硬,但看着北斗一脸正气凛然的严肃表情,朝希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犊子不会是想抽我巴掌吧?!
这样想着,朝希谨慎的拍了拍北斗薅着自己衣领的手:“有话好好说,先松个手。有点冒昧了。”
“哦,”北斗松手,念念不忘的又补充了一句:“不准想一些有的没的。”
朝希他叹了口气,总感觉自己和这货不在一个频道上,尽管这样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等一切平静后,我打算去朱朗看怪兽,去银河帝国看我老叔,想去……”
都认识那么多年了,对于朝希这种无意识碎碎念的德行,北斗展示出超乎常人的耐心。
等朝希吧啦吧啦到日头西斜,橙红如血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朝希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见朝希终于有停下来的迹象,北斗有点昏昏欲睡的脑子才猛的打起精神来,特别捧场的开口总结道:
“你的固定游玩地点是越来越广了”
北斗有没有认真听,朝希本人其实一点也不在乎,反而乐呵呵的继续道:“没办法我对宇宙的探索程度还还不足百分之零点零零一。”
“那以后我陪你一起去?”
“好啊。”
本来就试探试探的北斗诧异的回头:“那么干脆。”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朝希回答的太干脆了 ,北斗有点感动 气氛都到这里了,北斗抬手拍了拍朝希的肩膀,鬼使神差的,
“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傍晚的夕阳如火般,海面和天空是同样的极致耀眼,晚风吹过,两个人相视的眼睛里全是柔和的笑意。
笑死,带上衰仔,旅行得有多热闹,风险与机遇是并存的!
朝希想着憋笑憋得嘴角抽抽,趁着心情好,继续说:“记得诱拐星人凯姆尔人吗?”
“记得,不是你最恨的人贩子吗?等等你定位到了。
朝希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浓浓的厌恶:“恶心事还真不少, 你看看…”
北斗皱着眉毛接过朝希递过来的光屏,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上面种种不可言说的龌龊事迹用触目惊心来形容完全不足为奇。
“叫上几个奥,我们去解决一下。”
“不用。”朝希说着把光屏拿了回来:“我们现在去,再叫人的一来一往太麻烦,所以我已经通知高斯了,拜托他先去看看情况。”
北斗对高斯的大概印象还停留在他的抽风摸鱼岁月,头一次有点朝希的判断:“高斯?他没问题吗”
“没事, 他走位风骚的很。”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