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听我说!(1 / 1)

“云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我今天看到他跟别人聊天呢,一脸轻松。”沈轻颜吃着牛排。

她确实饿了,一天没吃东西,在酒会上也没吃。虽然酒会准备了可口的小点心,但她完全没有胃口。

秦佑安将焗明虾放到沈轻颜面前:“我爹找了他们的代表谈判,大概做了一些让步,所以对方也就同意复工了。”

“这么简单?”沈轻颜有些不相信,“他们的要求应该不容易办到吧?”

“确实,但我想,我爹还是会答应的,他跟钱伯伯他们不一样,他心里还是有百姓的。”

沈轻颜没说话。

从感情上说,秦靖雄是秦佑安的父亲,也是她未来的公公,她自然会亲近一些。

但秦靖雄毕竟是军阀,军阀终究是以自己利益为出发点的统治者,百姓的福祉不过是维持统治的一种手段。

他真的会像秦佑安说的那样,在乎百姓的生死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还会发生罢工呢?

“我好像看到钱昀的身影了,他爹也来了吗?”沈轻颜道,“他认识表嫂吗?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一种场合吧!”秦佑安无奈一笑,“说实话,我也很佩服徐毅达,竟然能把这么多不相干的人都请来。”

沈轻颜的脸色不好,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擦嘴角。

秦佑安察觉到她的异样,赶忙说:“我不是说表嫂不配,我是说……”

“我知道,”沈轻颜说,“这根本不是为了表嫂举行的葬礼,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名利交换。我还真是高看了徐毅达,我怎么会相信他对表嫂还有半分真情?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

沈轻颜气愤至极,最后几个字吐出口,已经有些颤抖了。

秦佑安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别生气,为了他这样的人,不值得。”

“我只是替表嫂不值。”说到这里,沈轻颜又落下泪来,“她上辈子大概是欠了徐毅达的,这辈子才要这样,像只被困住的蝴蝶,怎么也飞不出徐毅达的手心。”

她突然停住。

秦佑安一直在认真听,沈轻颜突然停住,他不由得一愣,关心地问:“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佑安,”沈轻颜突然问,“你觉得表嫂会自杀吗?”

秦佑安怔住:“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奇怪,之前她一直没流露出这种想法,我一直在帮她跟徐毅达离婚,我们畅想她离婚后的生活,她说她要继续读书,还要去欧洲留学,她最喜欢文学了,留学回来她就当个作家,你说,这么有理想的人,怎么会突然自杀?”

“或许是突然受到什么刺激呢?”秦佑安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他的严谨。

事实上,在他收到苏卓琳那封信的时候,已经觉察到事情不对劲了。只是一直忙碌到现在,还没有停歇,来不及细想。

但他不想让沈轻颜掺和进来。

不管苏卓琳的死是不是意外,他都不想让沈轻颜掺和进来。

“别想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他说,“来,吃完饭我们一起回房间休息吧!好好睡一觉,表嫂也不希望你这样,她一定希望你开开心心地。”

沈轻颜点点头。

“说起来,你那个外甥,确实有点不靠谱啊!”叶松寅看了一眼沈懿孺,“本来没必要这样的,现在生出这么多事端,听说,他老婆跟你闺女感情很不错,她不会乱说吧?”

“她们一直没见面。”沈懿孺说,“卓琳回来的那天晚上,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就睡了,早晨卓琳就出事了,不会说什么的。”

“她到底看到什么了?”钱荣方问。

“她听到了徐毅达和上官慕白的话。”秦靖雄揉揉太阳穴,“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了。”

罢工来得很突然,范围很广,上面措手不及,要求秦靖雄他们必须立马解决。

秦靖雄本想安抚工人,但这些大字不识几个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懂了那么多道理,还派了代表跟他们谈判。

这个代表是一个学生,血气方刚,又刚留学归来,思维敏捷,很受大家爱戴。

又是学生的问题。

秦靖雄非常发怵这个问题。

好好的工人,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他们自然不想让这些人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们要的不是觉醒,是愚昧。

钱荣方主张直接派人抓几个典型枪决,以示警示。

秦靖雄却觉得不能这样,他的野心很大,该要的名声还是要有的。

他派人去找那个代表,想要跟对方见面,谈谈条件。

但对方却不见,还出言不逊。

秦靖雄烦了。

于是,沈懿孺便让徐毅达和上官慕白一起,找那个代表谈判。

其实是想暗杀,再栽赃陷害,把他诬赖成表面帮助工人,实则欺骗工人,利用工人跟政府要钱,以此牟利,得到钱财后逃走的坏人。

果然,工人找不到他,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所谓的“证据”,他跟政府往来的书信,里面记录了整件事情,大家都认为上当了。

与此同时,财阀们稍微给了点甜头,罢工这几天一分钱工资不扣,月底还会发给大家每人一块猪肉。

有了这些政策,再加上对代表的误会,工人们自然高高兴兴地回到工作岗位了。

罢工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至于那个代表,早就被徐毅达他们扔到山沟沟里,喂了野狼了。

一切都很顺利。

徐毅达立了大功,沈懿孺很高兴,说了很多表扬他的话。

徐毅达一高兴,便邀请上官慕白到家里吃饭。

那几天为了方便,他没有住在沈家,而是住在宾馆。

徐毅达和上官慕白聊得很投机,甚至聊到了季书耘的事情,没想到,这些话都被在卧室的苏卓琳听到了。

等上官慕白走了以后,徐毅达想回卧室睡觉,一推门看到苏卓琳,吓了一跳:“你不是出去了吗?”

“你们刚刚说的,都是真的?”苏卓琳嘴唇发抖,“姑父真的想杀轻颜?”

“没有,你听错了。”徐毅达走过去抱她,想糊弄过去。

“回答我!”苏卓琳一下甩开他的手,“为了杀掉周尧,你们竟然不顾轻颜的安危?”

“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听我说!”徐毅达耐着性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