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除妖师的白月光师姐:云崖番外(1 / 1)

云崖送走司夜的那天,在院门口站了很久。

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

他看着那条蜿蜒的山路,看着山路尽头早已消失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院子空了很多。

师父走了,师母走了。大师姐嫁人了,大师兄也走了。小师妹和小师弟留在了魔渊。

从前热闹的师门,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云崖转过身,走回院子。

那棵石榴树还在,枝头挂着几个青涩的果子。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些果子,想起从前师姐总爱在这树下坐着看书。

小师妹在旁边叽叽喳喳,小师弟跑来跑去。

大师兄在角落里练剑,师父和师母坐在廊下喝茶。

那些日子,好像还在眼前。

又好像,已经很远很远了。

云崖在树下站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屋里。

日子总要过下去。

云崖开始收拾师门。

他把师父的房间打扫干净,把师母留下的针线筐收好。

把师姐从前看过的书一本本码齐,把大师兄练坏的木剑收进杂物间。

把小师妹做了一半的绣品叠好,把小师弟到处乱丢的小玩意儿捡起来。

每一样东西,都有一段回忆。

每段回忆,都让这个空荡荡的院子,显得不那么空。

收拾完的那天晚上,云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想起师姐临走前说的话。

“云崖,我相信在以后漫长的人生里,你肯定会遇到真正和你有缘有分的人。”

他笑了笑,摇摇头。

缘分这种事,哪是说遇到就能遇到的。

可他不急。

这师门,就是他的家。

守着家,等缘分来,也是一件挺好的事。

云崖开始收徒弟。

第一个徒弟是个孤儿,他在山脚下捡到的。

那孩子七八岁大,瘦得皮包骨头,蹲在路边啃树皮。

云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想不想学本事?”那孩子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警惕。

云崖笑了笑,伸出手。

“跟我走吧。有饭吃,有地方住。”

那孩子犹豫了很久,最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孩子叫阿福,后来成了云崖的大弟子。

第二个徒弟是个小乞丐,在镇上乞讨的时候被几个恶霸欺负。

云崖正好路过,随手打发了那几个恶霸,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小乞丐。

“能站起来吗?”

小乞丐抬起头,看着这个温和的男人,眼泪汪汪的。

云崖又笑了。“跟我走吧。以后没人欺负你。”

小乞丐叫小安,后来成了云崖的二弟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慢慢地,那个冷清的师门,又热闹起来了。

院子里多了孩子的笑声,多了练功的呼喝声,多了跑来跑去的脚步声。

云崖坐在廊下,看着那些孩子们,嘴角弯了弯。

师父,师门后继有人了。

您看到了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崖的徒弟越来越多。

大的十几岁,小的才五六岁,一个个围着他叫“师父”,叫得他心都软了。

他教他们识字,教他们练功,教他们抓妖除魔的本事。

他给他们做饭,给他们缝衣服,给他们讲故事。

他从来不凶他们,总是温温和和的,像一阵春风。

阿福有一天问他:“师父,你怎么从来不发脾气?”

云崖想了想,笑了。“因为师父小时候,也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阿福不懂,云崖摸了摸他的头。

“等你们长大了,也要这样温柔地对待你们的徒弟。”

阿福用力点点头。

那一年春天,云崖去镇上买粮食。

回来的路上,遇到一群人围着什么。

他走过去,看见一个年轻女子蹲在路边,正在给一只受伤的野猫包扎伤口。

那女子的动作很轻,很柔,一边包一边小声哄着那只猫,声音软得像春天的风。

云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那只猫伤得很重,女子包了很久,最后把它抱起来,转身要走。

一抬头,正对上云崖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很暖,像春日里的一缕阳光。

云崖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姑娘,”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这只猫伤得不轻,我那里有些伤药,可以给你一些。”

女子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背上的粮食袋,目光落在他腰间那块师门的令牌上。

“你是山上的抓妖师?”

云崖点点头。

女子想了想,点点头。“那劳烦了。”

她叫苏绵,是镇上药铺掌柜的女儿。

那只猫是她捡的,伤得很重,她不忍心丢下,就抱回去养。

可药铺里的伤药不够好,猫的伤口一直不见好。

云崖给了她最好的伤药,还教她怎么换药,怎么护理。

后来,那只猫好了,苏绵带着它上山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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