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归家(1 / 1)

半个小时过去。

“应该可以了,孟队长你去启动一下试试。”

没有手套,贺景颐修长的双手沾满了机油,倒是看不出红不红。

“哎,我这就去!”

孟小山钻进驾驶座没一会,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还真修好了!

“贺兄弟,你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是真本事啊!”

孟小山跳下车,对着贺景颐竖了个大拇指。

其实部队里不可能没有厉害的维修师傅,但也是珍稀人才,寻常任务不会出动。

“孟队长过奖了。”

贺景颐笑了下,“这辆车的活塞该换了,否则一旦熄火,依旧会无法启动。”

“哎,能坚持到部队就行,等回到部队,我马上换。”

天寒地冻的,也没寒暄太久。

京市的冬天,是真的能冻死人的。

而且,贺景颐的心,还牵挂着家里。

“林哥,走吧,咱们回家。”

贺景颐坐上副驾驶。

自行车早就被季云收到后备箱,总算不用再苦哈哈的淋着风雪走一个多小时。

四合院里。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瞿子英都有点坐不住了。

现在的生活太美好,她着实不愿发生任何意外。

心不在焉的听着收音机里,眼神却不时往门口方向看。

“也不知道景颐有没有找到你爸他们,这都快两个小时了,还不见回来...”

“您要相信阿景他们的本事,估摸着这会儿正往家赶呢。”

姜悦心里也不是不担心的,不过这种时候担心也无用。

也是巧了,话音刚落,就听前院传来拍门声。

“妈!悦悦,我们回来了!”

“悦儿你听,好像是景颐的声音!”

“我听着也是,妈您在这等着,我去开门!”

姜悦飞快穿上厚实的外套,来到前院,“阿景?”

“悦悦,是我。”

再次确定是贺景颐的声音,姜悦这才把门打开。

“爸!你们没事就好,妈都担心坏了。”

姜悦看着他们是一起回来的,而且身上也没有受伤或者摔跤的痕迹,很是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是车走半道上坏了,这才耽误了这么久。”

贺兴国笑着解释,经过在车上吹了一个小时暖风,他这会的脸色已经彻底恢复正常。

姜悦点点头,也没多问,让他们赶紧去中院屋里吃点东西。

“我跟妈做了吃的,还烧了热水,爸你们赶紧去吃点热乎的,然后都泡泡脚啥的回回暖。”

“好,好。”

贺兴国他们走在前面,贺景颐故意跟姜悦走在最后。

“阿景,你这手是咋回事呀?”

姜悦要去牵他的手,却被躲开了。

“我手上全是机油,脏。”

“机油?”

结合刚才贺兴国的话,姜悦猜道:“我看刚才你们是开车回来的,难道是阿景你去了才把车修好的?”

贺景颐点头,姜悦就小声哇了一下,眼里满是佩服,“阿景,你也太厉害了吧!”

说完又满脸心疼,“那你肯定累坏了,饿不饿?要不咱先回后院泡个热水澡,热水我都烧好了的,这样你更舒服点。”

“不算饿,我也想先洗澡。”

贺景颐也是个爱干净的,姜悦颔首,“行,那待会你去跟妈打声招呼,然后就回后院,她不亲自看你一眼,怕是要担心。”

贺景颐冷峻的面容在寒风中,反而温柔下来,“好。”

两人进屋跟瞿子英打过招呼,姜悦又拿了两个馒头,夹了一小碗菜,跟贺景颐回到后院。

“嘶~真冷。”

一回到卧室,被迎面的温暖包裹,一冷一热的对冲下,姜悦反而打了个哆嗦。

贺景颐无奈的看了眼双手,这会想抱她一下都不行,“媳妇儿,我先去洗澡了。”

“嗯,快去吧,待会我把秋衣给你送过来!”

姜悦应了声,把菜和馒头都放在暖气管上热着。

听着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水声,姜悦脱了厚实的外套,给贺景颐找衣服。

心想,阿景他们今儿在外头怕是遭老罪了。

昨儿都还不觉得有多冷,结果就吹了这么会冷风,露在外头的耳朵跟额头,都感觉被冷刀子刮了一层似的,生疼。

“阿景,衣服放架子上啦!”

“好!”

热水冲刷在身上,洗去身体里的寒意。

饶是打小苦过来的贺景颐,此时也不免舒服的喟叹一声。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现在只是吹了两个多小时冷风,他竟也觉得十分难受了。

姜悦要是知道他的想法,高低也要心疼一会。

苦就是苦,哪里会因为能吃苦,就不苦了呢。

“快过来把头发擦干。”

姜悦看着贺景颐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出来,对他招了招手。

显然是要给他擦的意思。

贺景颐露出笑来,乖乖在姜悦面前的凳子上坐下。

闻着贺景颐身上的淡淡香气,姜悦一边轻柔的给他擦着头发,一边趴在他肩膀上调笑,“阿景,你好香啊~”

明明两人用的是同一块茉莉味儿的香皂,但留在两人身上的香味却不同。

姜悦觉得这会儿的贺景颐格外勾人。

尤其是看着水珠儿落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然后顺着胸膛滚落下去,留下点点水迹。

她怀疑阿景是故意把衣领敞开,明明这身秋衣非常合身,这会她却能从身后,看到那结实的腹肌...

引人入胜。

下一瞬,她的腰突然就被揽住。

“哎呀,你就不怕我把你头发揪掉!”

姜悦手里还拿着毛巾,没好气的嗔他一眼。

“不怕。”

贺景颐抬起她的下巴,含笑凑近,“你不是说我香吗,要不要尝尝?”

姜悦看着他红润润的唇瓣,果然秀色可餐。

却不回答,而是笑盈盈扬起眉,“你不先吃点东西?”

贺景颐眸光深邃,喉结动了动,“想吃。”

姜悦对上他几乎要把自己吞下的眼神。

那还说啥了。

姜悦亲了上去...嗯...

味道极好。

而那块毛巾,一会儿落在椅子上,一会儿又被带到了书桌上,被扭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灯光下,洁白的样式好似泛起了粉光...

两个馒头终究还是被吞食入腹,爱不释手。

无边春意,即是最好的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