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震办公室里,许震不知道和陈凌枫说了什么,反正最后陈凌枫一分钱没要回来,还喜笑颜开走出了许震办公室。
就连他那把武器———扩音器,也遗留在了许震办公室,真是要钱没要到,反倒倒贴。
许震看着陈凌枫的背影,忍不住嘴角上扬。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强行降智,现在看来,踏入爱河的男人也不例外。
就在许震暗自揣度回味的时候,他突然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啊————秋——”
“啊———啊————秋——”
“吗的,谁在背后骂老子,老子又帅又有钱招谁惹谁了,就这么招人恨?”
说罢,许震就站起身来,提起几张纸巾醒了醒鼻子。
他打开门,对着李薇道:“薇姐,找个人把办公室打扫一下,那桌子什么的也换一换,住这么久,有点厌倦了。”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钱就从陈凌枫昨天打过来那50万那里出,要是50万真能娶个媳妇,不便宜死他。”
说完,许震就拿起钥匙,哼着小歌扬长而去。
古有烛之武凭口舌大退秦师,今有我许震一席话直赚50万,妙,太妙了。
得到了许震指点的陈凌枫,课也不上了,球也不打了,大晚上直接奇袭。
晚上八点多,望泠泠终于下了个早班,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所时,门口那个黑影把她吓一大跳。
她还以为是哪个狂热的粉丝呢。
她走近一看,这不陈凌枫吗。
她用身子挡住门锁的密码,在智能锁上一通按,嘴里边说道:“你怎么来了?”
陈凌枫递上“一朵”玫瑰花,假装像个纯情男高道:“花是特意买给你的,和你一样,很漂亮。”
望泠泠满眼疑惑,她心中吐槽道:“不是吧大哥,你再怎么抠,再怎么是大学生,也不至于送一朵花吧?
真是———蠢笨如猪啊。”
陈凌枫似乎猜测到了什么,他假装委屈道:“我送你一朵花不是说你只值一朵花的爱,而是我全身上下一分钱也摸不出来了。
我的全部存款都被许震那小子骗了,现在他还不肯还给我,所以望小姐不会让我流落街头吧?”
望泠泠:“?你没钱你从中海来这,你来搞笑的吧?”
陈凌枫用力点了点头,“如果我只有最后一箱油,那我只有一个想法,来见你。”
“老土!”
说罢,望泠泠就走进了家里。同时,她也没把门关上。
此时,陈凌枫毅然决然发扬了许震那种不要脸的精神,他迅速走了进来。
望泠泠来到餐边柜,给自己拿了一瓶依云的矿泉水。
她拧开,扬起头颅,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些许阴影衬托得她的皮肤愈加肤凝如脂,秀色可餐。
陈凌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则泛起阵阵涟漪。
糟了,这个女人是按照他的喜好捏的。
望泠泠勾起一抹笑意,“看够了没有?”
陈凌枫先是用力点了点头,又迅速摇了摇头。
“好了,我没功夫和你闹腾,我先去洗澡。
公卫在那边,你就自便吧。
先说好,你只能在这住一晚,明天你必须回去。
许震要的你的那笔钱,你找许震要去,我这可没有。”
说完,望泠泠就往主卧走去。
那姿态,哪有昨天聊天那种欢愉。
有些女人就是这种,难以捉摸。不过正是这种捉摸不透更吸引陈凌枫。
和她比起来,之前那些莺莺燕燕都除去巫山不是云。
水声从主卫淅淅沥沥传来,陈凌枫却觉得那些水滴滴落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无比眩晕。
洗完澡,卸完妆后的望泠泠,显得更加的妩媚,也平添了一份柔和。
她丢给陈凌枫一个枕头,“我这的次卧堆满了衣服,不太方便。你今天就睡沙发吧。
你可别起什么坏心思,我可是跆拳道蓝带,手脚不长眼。”
陈凌枫接着那个枕头,“嗯嗯,这个你放心,我明天要回了钱就走。”
望泠泠:“没要回也必须走,明白?”
陈凌枫马上敬了一个军礼,“是,老大!小的明白!”
望泠泠冷脸离开,把卧室门关过来反锁后,却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个陈凌枫真是蠢的像猪啊!可是她为什么不觉得讨厌呢?
收拾好,关灯后的陈凌枫立马打开手机,给许震发去:“我到她家了,她叫我明天就走,咋办!?”
许震:“?你不是自诩情场小王子吗,怎么到这就歇菜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陈凌枫:“再给你10万。”
许震:“成交!你那边洗澡水是冷的还是热的?”
“废话!当然是热的啊,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我们望大美女啊?”
许震:“你个大傻冒,你就不会在大冷天洗冷水澡吗?病人有优待的!你真是降智了。”
陈凌枫一下秒懂,他对着手机猛亲了几下。
许震人抠是抠了点,但是给钱是真办事啊!这主意,我怎么不知道呢?
于是陈凌枫马上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一毂辘一口气喝完。
“妈的!大冬天喝冰矿泉水,真他妈的冷!”
趁着身体没缓过来,他马上跑到淋浴器下面,把水调到最冷。
一股寒意直逼大脑。
为了得到非常之美女,必须用非常之手段。
陈凌枫……就这样……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临到半夜,他终于觉得自己的身体烫了起来,他的心也跟着兴奋起来。
第二天一早,望泠泠穿着一套运动服打算出去跑步。
她看着长手长脚躺在沙发上的陈凌枫,她用手拍了拍他,“喂,快醒醒哈。我得出门了,你马上起来,在我回来前离开啊。”
陈凌枫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用尽此生最好的演技,演出了一种弱柳扶风的感觉。
“泠,我好像发烧了…”
望泠泠听到这话,心中不由一愣,她心中暗想道:“不至于吧,虽然没给他厚被子,但外面也有地暖……”
边想着,她边用一只手去摸陈凌枫的额头。
“嗯…你确实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