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上任岗位后,陈同伟终于明白“度日如年”的感觉。
他现在恨不立刻马上出现在成州,在那方土地上一展雄风。
只是热粥还得慢慢吃。接下来的时间,陈同伟就陷入了无尽的等待和配合之中。
不过,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发出了一种崭新的生命力。
搞定了这件大事之后,许震的生活又趋于平淡了。
这天,他和陈凌枫,朱飞等人上完课,正在中海大学的林间漫步。
陈凌枫双手插兜,嘴里不断感叹道:“转眼我就是大三的老油子了,你们两个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老婆。
我比你们两个更帅,怎么我还没找到?
这不科学啊!”
许震“呵呵”道:“你比我帅,但是我比你有钱啊。”
朱飞也不甘示弱道:“虽然我不帅也没钱,但是我运气好啊~”
陈凌枫无语道:“我的老天爷,你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许震略带惋惜的拍了拍陈凌枫的肩膀,遗憾道:“枫子别伤心,有时候我还羡慕你呢。虽然你没人疼没人爱,但你起码自由和没压力啊。不像我,啧啧啧……”
陈凌枫听到这话,马上一脸八卦相道:“怎么滴,你已经开始感觉到压力,开始觉得自己不行了?”
许震:“?我干你,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说罢,许震就扬起他的脚要把陈凌枫踹翻,惹得陈凌枫在中海大学抱头鼠窜。
他们三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吃了顿饭,期间华震投资的那部《鬼怪》拍摄的导演打来了电话。
“喂,是许总吗?我是楚铭。
是的是的,拍摄已经进入尾期了。
表现好,男女主拍出来很有感觉,肯定会大爆……”
许震夹起一粒花生米丢到嘴里,然后挂断电话。
他笑着对陈凌枫和朱飞道:“吃饱喝足我们出去潇洒潇洒,看看帅哥美女去?”
陈凌枫听到这话,立马站起来道:“震子,你来真的假的?你还有这种口子?你带我和飞子要去的地正规吗?”
许震白了陈凌枫一眼,“无语,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带你们去我的片场看看,我最近投资了一部奇幻爱情电视剧。
那里美女帅哥,应有尽有。
能不能泡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陈凌枫听到这话,马上喜笑颜开。他捶了一拳许震的后背,然后笑着道:“震子,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小明星都介绍给我,够义气!”
许震把陈凌枫的手拍掉,“打住打住打住,先说好了,不是介绍给你哈,是你凭本事泡。
我可不想给我手下的人压力,让他们迫于我的淫威委身于你~
这种要不得,要不得的~”
陈凌枫:“切———我中海第一帅一出手,所有的美女都会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沉默多时的朱飞突然狡猾一笑道:“那可不一定,比如说…”
陈凌枫:“咋滴飞子,你要反驳?”
朱飞:“不是反驳,是要举证。起码陈星羽,沈相宜就没拜倒在你西装裤下吧~~”
陈凌枫一听这句,马上往朱飞的脖子掐去,“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老贼,坏我道心!!!受死吧你!”
许震看着他这打打闹闹的室友,不由得轻快一笑。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看朱飞落于下风,许震才阻止道:“好了好了别打了,上车,咱们出发。”
因为路途遥远,许震便安排了华震的司机来开车。
一路上,三个大男人,听着歌,吹着牛逼,朝着那太阳落下的方向飞奔而去。
劳斯莱斯平稳的运行着,聊累的三人,纷纷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晚上七点多,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拍摄现场。
司机把车停好的间隙,许震就领着两个室友往里冲。
那个安保人员,见他们这三个大学生模样,便拦住他们道:“这里面在拍摄,你们不能进去。”
陈凌枫一听,马上嚷嚷道:“怎么,我来看我老婆都不行啊?”
安保:“老婆?谁是你老婆?胡扯!”
陈凌枫:“里面那个女主角,最漂亮那个就是我老婆。”
安保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他上下打量着他们,摇头道:“这里不让私生粉进,你们赶快回吧。一会要把你们驱赶出去就不好看了。”
陈凌枫见他们确实有那种意思,立马搬出许震这尊大佛出来,“震子,你说说话啊!”
许震无奈,他掏出手机给楚铭打去电话,“楚导,我现在在门口,你出来接下我。”
那安保还以为他们在演戏,立刻道:“你们这演技还真不错,还假装认识我们导演,你们不当演员可惜了……不过这招对我没用。”
说着,他就用食指和中指指着自己的眼睛,又指向许震他们。
这姿势可把许震逗乐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楚铭急匆匆从内门跑出来。
那安保邀功似的对着他道:“楚导,您怎么来了?我这里一切如常,一个蚊子都飞不进去。你看,那三个男生一直想进去,我……”
这安保还想邀功,没曾想楚铭理都没理他,直接朝着许震走了过去。
“许总,您来之前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机场接您啊。”
许震灿然一笑道:“只是心血来潮过来看看,你们不必紧张。”
就这样,一行人在楚铭的带领下往内场走。
路过那个安保的时候,楚铭给了他屁股一脚,然后压低声音道:“傻蛋吧你,许总都不认识,白活了你。”
许震则对着他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他们进去,那安保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喃喃自语道:“什么?那个人竟然是许总。我滴个妈呀,这也太年轻了……
我只是拦着他,我没说什么难听的吧,不会开除我吧…”
这个长相高挑强壮的安保,一边站岗一边想,越想越焦虑。
他内心平静的湖面,被这场小插曲击入一颗不容小觑的石子。
而许震对此一无所知,在他看来,这只是无足轻重的一场对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