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海,考完最后一门期末考,许震踩着沙沙的白雪安静的走在路上。
他脑海里盘算着,拨弄着这些人和钱,突然他长吁一口气,坚定地走了下去。
拉开那辆等待着他宠幸的白色骑士,他拨通了汪岚清的号码。
“汪姐,我是小许,我这边有件事情想求您,不知道您近期是否有空,能否安排见面。”
汪岚清满头银发,此时正在享受着上门按摩服务,疏通后的筋骨让她通体舒畅,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
“原来是小许啊,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情见面聊,我在沪城等你。”
得到了汪岚清的回复后,许震回到中海上院休整了一下。
他先给自己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又躺在没有任何女人的床上长睡了一整晚。
次日一早,他穿上得体的西装,头上打上发泥,看起来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气度。
这次去沪城,他没有带沈相宜,也没有带林婉儿,陈星羽。他一个人,走得不动声色,走得静悄悄。
司机把他送到机场,在空旷的svip室里,他开始假寐。
是了,公司做到这么大,也是时候有个分公司了。
在汪岚清的帮助下,他已经知晓“那位”想要的东西,而“那个”,确实是他拿得出手的。
抵达沪城后,汪岚清的专车已在机场出口等候。
许震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灿然一笑坐了进去。
“许总,我们汪董在云山别墅等您。”
许震笑着,“那还等什么,出发吧。”
云山别墅气势巍峨,排列磅礴大气。在寸土寸金的沪城,开辟出这样一块地皮,只为建立几栋这样的别墅,可以想象后面之人能力之大。
在离别墅还有2公里的距离,司机突然停下。“许总,汪董在那辆车上等你。”
许震朗声道:“谢谢哥送我过来,这点钱你拿去吃口烟。”
随即,他就从皮夹里拿出十多张红色大钞递给载他来的司机。
那司机嘴上说着:“这怎么能行呢,这不合规矩不合规矩。”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那十几张红色大钞。
许震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只是微微一笑,“不打紧的,是辛苦你了。”
随后,他就往汪岚清那车上走去。
汪岚清的贴身司机看见许震过来,连忙小跑过来给许震拉开车门。
许震屁股还没坐下,汪岚清打趣的声音就传来了,“小许呀,有段时间没见,你又变迷人了呢~~什么时候考虑考虑姐姐啊?”
许震听到这话,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岚清姐就会调戏我,你这样说我可会当真啊。”
汪岚清没想到许震会这样说,她本以为许震会有些不好意思。
他这样直生生反而让汪岚清少了些戏弄的味道。
“当真就当真咯,假亦真时真作假嘛。来,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听好。”
许震见汪岚清严肃起来,他也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
“汪姐,您说,我听着。”
“我们今天要见的妇人,你不必知道她是谁,你只要知道你想办的事情,她能办好就行,所以不该问的别问。”
“嗯,明白。”
“这个妇人平生最好的就是打麻将,只要她麻将打痛快了,什么事都不在话下。
一会打麻将时,你看眼神行事,务必要把她哄得服服帖帖。
还有就是,她膝下最爱的是一个孙女,可惜那个孙女不懂事,怎么帮都扶不上墙。
除此之外,她还在那种学校里,和一个不三不四的男生好了,现在面临工作……”
汪岚清言简意赅说了几句,许震一一铭记在心。
为了陈同伟的再一步进步,许震这是拼了。
当然,他也有私心,他现在事业发展得这么好,是时候需要一个够靠谱的人来给他保驾护航。
他心里盘算着,看着司机往绵延的植被茂盛的长路开去。
抵达一处门禁处,汪岚清和许震从车上下来。
汪岚清对着那执勤的保安道:“你好,我们和均姐约好了,烦请你通报一声。”
那保安对着对讲机一说,得到命令后,立马敬了个礼,把门打开了。
很快,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开着一辆小型载客车,慢慢驶入了许震他们的眼帘。
许震被眼前的这些有些震惊到了,他上辈子和这辈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此时,他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富且贵。”
进入到大厅里,里面的装修古色古香,小叶紫檀家具点缀其中,许震马上收回了他探寻的目光。
他跟随着汪岚清的脚步,熟络的上了二楼一个麻将房。
里面坐着两个容貌贵气,姿态仪人的少妇。
那个上下打量许震的不是别人,正是汪岚清今天要引荐的“贵人”———均姐。
汪岚清把握着时间,悄悄推了许震一把,然后小道:“姐姐们,今天我可带了个小年轻来陪你们打,咱们不打个三天三夜不醉不归可不算尽兴~”
许震心领神会,马上露出那八颗牙齿的完美笑容,“求姐姐们放过,许震愿意奉陪到底。”
“好久没和小年轻一起玩了,感觉这个小许一进来,我们都年轻不少了呢。”均姐笑呵呵道。
另外一个妇人掩面笑道:“小汪,你哪里找到这么个妙人,气质出尘啊。”
许震看到这几位“姐”这么夸他,内心没有欢喜,有的只是小心翼翼。
人齐了,戏就开场了。
很多面对面不方便说的,局促的,都能在牌桌上笑谈般流露出来。
几场下来,大家也开始熟络起来。
汪岚清给了许震一个眼神,二人心领神会。
汪岚清故作姿态,纠结道:“我这张牌打出去,怕是有人胡。不打嘛,我又要听牌……”
她犹犹豫豫试探,一边用余光观察均姐。
许震赶忙接话道:“汪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藏着掖着,快让其他两位姐姐看看吧!”
汪岚清试探般的打出一张,均姐立马眉开眼笑。
她把牌一推,“哈哈哈哈胡了!”
汪岚清假装遗憾拍腿叹气道:“唉,打错了,打错了。”
许震也附和笑着,从自己桌前拿起几块砝码推到均姐面前,“均姐这牌风,搁以前那就是上阵杀敌的女将军啊,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