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敬万家灯火!敬我们的人间!(1 / 1)

就在东方逸尘神乎其技的将光点一同传送到东海沙滩之上时。

刚刚还在群里吹牛的人,此刻一个个呆若木鸡。

“东方阁主牛逼!”

“东方阁主牛逼!”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开口,全场一下子都欢呼起来。

外卖小伙子的电动车后面还坐着之前被他顺路救下来的小灵兽,此刻那小家伙举着串孜然味的烤肉串,晃着小脚笑得开心。

而等所有人踩着光落到东海沙滩上时,夕阳正把海面染成熔金的颜色。

“感谢东方阁主的传送票,诸位既然都到了,那就开始动起来吧。”

奕林大壮自然也到了海滩,更是带着他的海鲜一同出场。

“今日目标:吃穷大壮哥!”

众人再次欢呼雀跃起来。

泡沫箱挨个打开,冒着冷气的海鲜堆成了小山,烤架一字排开,之前在群里说要包下沙滩的奕林队长大人,正领着人往沙地里埋冰镇汽水,玻璃瓶上的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旁边的音箱里放着老掉牙的歌曲。

大壮抱着比脸还大的酒杯,往东方逸尘身边一凑,胳膊肘撞了撞他:“东方小兄弟,之前暗渊界没合上的时候,我们天天绷着弦守海眼,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东方逸尘望着沙滩上闹成一片的人——穿工装的监测员正给小姑娘烤大虾,脱口秀演员拿着麦在讲巡山时遇到的趣事,龙虎卫们跟奕林的老阵师蹲在一起,比赛谁刻的贝壳阵纹更好看。

之前被阵师老陈震飞的小灵兽,此刻正蹲在沙堆上,给跳舞的阿姨们递椰子,这让东方逸尘不得不想起他曾经带过的两个小东西。

因为太忙了,就在凌霄城丢给叶家姐弟看管,也不知如今咋样了。

令狐观星“嘭”地一声开了第一瓶汽水,气泡涌出来溅在沙地上,他举着瓶子往所有人的方向一扬,咸湿的海风卷着笑声漫过整个沙滩。

“今天大家能来到此地,都是为大华人民出过力的,以前你们隶属什么组织,我管不着,可从今天开始,大家都是战友,今日我令狐观星先开个头,诸位一同举杯敬我们守护的万家灯火,敬我们存在的红尘人间!”

远处的浪涛拍着礁石,像是跟着一起碰杯,几百个声音同时喊出来,盖过了浪声:

“敬万家灯火!敬我们的人间!”

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来到了深夜,众人吃饱喝足,准备散场。

东方逸尘有些感慨,世界破破烂烂,总会有人缝缝补补。

而他刚准备带许在心回自己安心小楼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来人正是梅兰竹局副局长封天啸。

“封老登,有事不能明天说吗?”东方逸尘有些苦笑,今天是个好日子,他不想听坏消息。

“没办法,谁让你现在的位置有些高呢!”封天啸似笑非笑看着东方逸尘。

“行吧,你单独找我有什么事情?”东方逸尘也是很快就摆正了心态。

“也不是什么很着急的事情,但必须跟你说一下。”封天啸立马回归正题。

“有些家族畏惧你手下势力的扩张速度,想要成立一个部门来制衡你,于崇山现在压着没过,但毕竟于崇山不是真正的于家掌权人,压不住一些老怪物,此事或许要摆到台面上了。”

“怎么又是勾心斗角,这些人是真不累啊,才消停几天啊。”

东方逸尘的凶名前一段时间可还是能震慑不少人,这才没几天就又要给他下绊子了?

“没办法,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封天啸对比也是清楚,毕竟他做梅兰竹局副局长那么多年也受到过不少掣肘。

东方逸尘指尖的沙粒顺着指缝往下漏,夕阳最后一点余温早被夜风吹散,他望着远处还在追着小灵兽跑的外卖小伙子,声音里带着点没散的酒气:“想要制衡我?就凭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废物?于崇山那边怎么说?”

封天啸把手里半坛桂花陈往沙地上一放,酒液渗进暖沙里,瞬间浸出一小片发着微光的湿痕:“这帮老怪物手里攥着几百年的家底,地脉复苏后一个个都想出来分蛋糕,你手下龙虎卫现在守着全国大半地脉节点,又能直接调动地脉传送阵,这让他们夜里更是睡不着,怕你哪天真把他们手里那点特权也给收走了。”

许在心手里的冰竹剑在她指尖转了个圈,剑身上凝出一点细碎的冰碴,落在沙地上瞬间化成凉丝丝的水:“于崇山能压得住一时,怕压不住一世,那些家族联名上递的诉求,恐怖不好处理,毕竟于家同样是世家,而且是最大的那个,不能放任不管。”

“我刚才扫了一眼凛夜阁情报网,这半天内就有三个隐世家族的私兵已经往帝都方向动了,说是要‘协助维护中枢秩序’,实则是想把这件事直接摆到明面上逼他点头。”

东方逸尘忽然笑了,他抬头望向夜空中悬着的那轮满月,之前用来照彻暗渊的水镜碎片此刻还浮在云层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刚才还映着万家灯火的海面水镜忽然晃了晃,画面瞬间切走——不再是城市里的灯火,而是几个藏在深山老宅里的密室:有人围着檀木桌拍着桌子骂“东方逸尘狼子野心”,有人在清点库房里存了几百年的法器,还有人偷偷给域外势力发着密信,笔尖沾着的墨水里,还混着没清理干净的域外浊气。

“看看,都看看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

即使是情绪一向稳定的东方逸尘此刻都有些愠怒。

沙滩上原本闹着的各大组织成员都慢慢静了下来,外卖小伙子把车筐里剩下的最后一串烤面筋往沙地上一放,卖文具的小姑娘把包里的静心笔全都掏了出来,老大爷手里的蒲扇不再摇,怀里剩下的半袋瓜子哗啦一声全倒在了沙上。

几百道目光同时落在水镜里那些吵吵嚷嚷的密室画面,刚才还放着老歌的音箱,此刻安安静静,只剩海浪拍着礁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