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他?
萧煜抵着苏翎月的额头,微微挑眉,“月儿想如何咬?”
浓密纤长的扇睫颤了颤,苏翎月避开萧煜的目光,捧起他的脸,在萧煜唇上蜻蜓点水落下一吻,又覆上萧煜的唇,轻轻咬起来。
萧煜半垂着眸子,瞧着苏翎月长长的睫毛贴在雪白皮肤上,纤长浓密,偶尔颤动一下,萧煜心头也跟着颤动一下。
唇上软糯的啃咬把他思绪拉回来,带着薄荷盐的清香,又让他思绪逐渐放空。
许久,苏翎月才拉开和萧煜之间的距离,微微喘息。只是目光凝聚在萧煜的唇,冷玉一样的人,唇上染了湿润,看得人心里羽毛挠过一样。
苏翎月没忍住,又在湿润的唇上亲了一下。
“咬够了?”萧煜的声音很轻,很惑人。
苏翎月脸颊发烫。
她想的,可萧煜是个病人,她觉得还是克制一点好。
苏翎月低下头,看自垂在一侧的莲花纹鞋尖,违心地轻轻“嗯”一声。
萧煜瞧着她脸红的样子,蛊惑般轻声说:“月儿咬够了,该为夫了。”
浅碧色的双层纱帐垂下,萧煜咬住苏翎月温软的唇,轻咬厮磨。胸口襦裙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衣裙滑落在腰间堆叠在一起,萧煜并没有扯掉的打算。撤掉苏翎月身上的短衫后,又熟练的挑开她心衣和里裤的系带。
许久没和萧煜这样亲昵,苏翎月的身体逐渐热起来,在温柔的吻里,一点点融化。
*
“陆伯,救命啊!”
听到言卿的疾呼声,陆大夫理着袍子从屋里开门出来。
“怎么了?一大早的,这么猴急!”
言卿二话不说,拉着陆大夫就往药房跑,“陆伯,你快配点治疫病的药,大事不好了!”
听明白是怎么回事,陆大夫拍掉言卿的手,“好了好了,你说说怎么回事?这药也不是能随便乱配的。”
陆大夫打了个哈欠,昨天熬夜给苏翎月配药,人还有些困乏。
听了陆大夫的话,言卿拍了一下脑门,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他连病情和病因都不知道,让陆伯如何配药?
可现在云亭身在疫区,疫情如此严重,等下一次书信回来,不知道云亭是不是还活着。
他慌乱地拉着陆大夫的衣袖,“陆伯,你看现在能不能先配点治疗疫情的药,各种都来点,我先给云亭送去。”
“什么!他在哪?”
陆大夫睁大双眼,睡意顿时全无。
这种时候,言卿也不再隐瞒,把云亭跟着韩风,到阳城治理洪灾的事告诉陆大夫。
“知道了,随我来。”
说完,陆大夫朝另外一间房大声喊:“小灵儿,别睡了,快来帮忙!”
“祖父,怎么了?”
凌灵从房里出来,看着药房里忙碌的两人伸了个懒腰。
“阳城大疫,快来制药。”陆大夫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把一个捣药锤递给言卿。
阳城远在几百里之外,这次疫情突然,必然缺药,只能他们制好药丸给云亭送去。
陆大夫把各种可能的症状都写了下来,三人分工合作,开始有序制药。
*
听到细微窸窣声,萧煜缓缓睁开眼,就看到苏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正满床找什么。
也许是在找昨夜趁着亲吻解下来的心衣,也许是在找轻咬她的脚趾和小腿时解下来的里裤。
“月儿可是找这个?”
听到略带沙哑的声音,苏翎月转过头就看到萧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放在身侧的手上握着一块绣着两条锦鲤的月白布料,上面系带晃晃悠悠。
“我说怎么找不到呢,原来是王爷藏起来了。”
同萧煜的慵懒不同,苏翎月声音轻轻软软的。
虽然嘴里嗔怪,脸上却是眉眼弯弯,看起来神清气爽,心情似乎颇好。
苏翎月从萧煜手里拿回心衣,翻了一遍,找到正面,才往身上穿。
穿好后,苏翎月朝萧煜挪了挪身子,“王爷帮我系一下衣带吧。”
这对萧煜很容易,躺在那就能完成,微凉的手指偶尔擦过皮肤,引起细微轻颤。
萧煜系好衣带,苏翎月转过身狐疑地问:“我的……裤子呢,是不是也在你被窝里?”
昨夜她被萧煜亲的意乱情迷,也没有心思管自己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下来的,也不知道放哪了。
萧煜没回答,只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苏翎月想起昨夜萧煜握着她的脚踝时,也是这样。
她移开目光,没再等萧煜开口。
还得自己动手才行,萧煜最近真是越来越恶劣了。
她从前可不知道,萧煜还有这样一面。
把被子里找了一遍,依旧没找到。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得起来漱洗梳妆,下午还要去济姊堂。
苏翎月瞧了瞧萧煜,他嘴角噙着笑,一副看苏翎月怎么办的样子。
其实她以前也在萧煜面前光屁股下床过,可那个时候的萧煜没这么恶劣。
看了看落在地上的短衫和襦裙,苏翎月犹豫片刻还是嫌弃,转身便朝萧煜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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